“是啊,你沒有覺得自己變沉了嗎?”
鄒之勝撣了撣衣服,仿佛身上有些汙塵,他真是個有些潔癖的人啊。
劉晚雨已經覺察到了,不過他好奇,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怪力?
“晚輩能覺察到。不過,晚輩請教前輩,您說的‘地磁元力’是什麽?是引力嗎?”
劉晚雨雖不知這位喚作“鄒之勝”的前輩為何突然與自己說起了話,不過,這位前輩深不可測他是知道的。太虛宮的兩位監工見了他,也沒有什麽發作,讓他心中奇怪不已。
“當然不是什麽‘引力’。地磁元力的說法實際上是一種法喻,形容這種力道像磁鐵吸力一樣。實則是一種大神通。”鄒之勝說“大神通”三字的時候,語氣帶著稍稍的自嘲。
“神通?”劉晚雨疑道。
“是啊,神通。太虛宮的創宮祖師破萬法祖師傳下有三種真傳,地磁元力就是其中之一的《神兵真解》的大神通。憑著地磁元力的無窮手段,破萬法祖師不知敗了多少大神通之士,因此別人尊稱他為破萬法。”鄒之勝語氣淡淡,可話語間透出來的東西,劉晚雨聞所未聞,他心中不禁生起了對大神通的渴望。
然而,他念頭一動,暗道:“這位前輩明明被太虛宮囚禁在此,受如此苦難。他為何言語之間對太虛宮祖師如此推崇備至?”
他自是不知,鄒之勝原本就是太虛宮的幾位宮主候選之一,只不過,複雜的權力鬥爭之後,能書寫歷史的人將他這個“失敗者”弄到了這個雞尋不著蛋鳥拉不了屎的地方,他一身神君級的神通也被封禁。
新上任的浩正神君必須要展現他的“氣度”,他可以容忍曾經的對手活著,留下對方一條命,也為他贏取了一些讚譽。
不過,神君級的修士神體完美無暇,縱然神通全失,依仗神體也能伸個手指頭就可把一些個尋常貨色給真接點死。故而,鄒之勝雖然境遇“慘些”,也沒有什麽人敢觸他的霉頭。也是因此,圍攻劉晚雨的人見了他連句狠話也不敢放。他們來的時間夠長,看到過曾經鄒之勝“教訓”人。
“請問前輩,為什麽好好的突然有了地磁元力呢?”劉晚雨問道。
“因為到日子了唄。”鄒之勝嘴角輕揚,不屑諷道。
“到日子了?”
到什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