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隨著咳嗽聲音越來越清析,在一個拐角處,終於突兀出現了一個人。
劉晚雨腿打著哆嗦,胸口似燃起了火,真的好痛。
飽含出手之人全力的三拳一掌,即便是初登神位的神念高手,也要頭皮發麻。
劉晚雨背緊貼後牆,手裡緊握鐵棍,眼睛也無一絲一毫的休歇,全力盯著圍住他的對手。
咳咳咳……
越來越近了。
漸漸的,他心中冰冷,把那最後一絲生的希望也全然摒棄,只剩下必死的解脫。
因為,圍住他的幾人,在聽到咳嗽聲後,眼神中喜意顯露,看劉晚雨又夾帶上了對一隻死耗子的戲謔,忘了誰把他們打的膽寒,誰就算身受重傷也能讓他們不敢上前一步。
是敵非友。
撲通撲通……
咳嗽不斷的人越來越近了,腳步聲也伴隨著咳嗽聲傳了過來,那個人咳嗽的太過於頻繁,讓人覺得走路的腳步聲更像是咳嗽聲中穿插的不和諧的音符。
轟轟轟……
那腳步聲咳嗽聲落在劉晚雨的身上,像是一把巨錘在不斷敲打著他的全身各處。
他又吐了一口血。
來人的腳步有特殊的韻律,每當劉晚雨
的呼吸心跳進行至一呼一吸之間,或一跳已止另一跳未行的那一刹那間,腳步聲咳嗽聲就傳來,轟擊著劉晚雨。
劉晚雨緊閉牙關,將躥上來的血咽下去,只是剛才吐出的那一口濃稠的血在嘴角連成了一時半會斷不了的血線。
他貼著牆的左手抿抿嘴,抹去這兩道令人心悸的紅。
好高明的身法。
來人至劉晚雨前三丈處停下。他與劉晚雨之間隔著四人。
那剛剛被劉晚雨擊飛暈過去的大漢,不知道什麽原因也醒了過來,看到來人後,敬畏地慌忙起身,快步走過去。
來人大約五十多歲的年紀,佝僂著身子,臉上有了幾處老年斑,每一次咳嗽都伴隨著身體最大努力的抖動,仿佛下一秒就會背過氣去。
大漢走到那人身後,拍了拍衣服,立刻跪下身子,雙手穩穩地撐住地面,變成了一個凳子,咳嗽不止的人就這麽坐了上去!
劉晚雨心裡一沉:武者的尊嚴哪裡去了?
他不禁悲哀萬分。
“咳……很久以前,有人叫我病道人,我把他殺了。可傳開了,很多人開始稱呼我病道人,咳咳……我把他們都殺了,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從背地裡稱呼我,我殺不光他們了。咳……”
劉晚雨一邊運轉誅仙劍經蕩去病道人給他的壓力,此乃生死存亡之時,管不得隱藏功法的念頭了,一邊聽著他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不知道什麽原因,有人叫我把你解決掉,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