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持的是《天妖誅仙劍經》。”
這是他的回答。
劉晚雨聽後眼睛眯起,手中運足真氣,毫不掩飾地釋放了他的殺意。
“你果然修持的是《天妖誅仙劍經》。”
劉晚雨聞言暗忖詐我?目光更凶。
他看清楚了劉晚雨的反應,明白了劉晚雨不是別人有目的地派來的,而只是一個魯莽無知的年輕人,而這種魯莽無知不是裝出來的。
他這次是不會看錯的。
“你可能會好奇我怎麽會知道吧?不過,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你若想了解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坐下聽吧,不過不要再作斷流劍觀之法了。”
劉晚雨聽過他的話,略微沉思了一下,就緩緩坐下來。
他倒想聽聽此人能出什麽么蛾子。
周圍近處沒有什麽人,不知為何別人都離他們遠遠的。
“你聽過世間有什麽了不得的派別嗎?”他沒有即刻說起來,而是問了劉晚雨一個問題。
劉晚雨之前不知道,不過現在他很清楚。
“大概是三宮五殿七派吧?”
那人聽後點點頭:“不錯,你說的對。現在是這十幾方經略陽世。不過,你知道以前的情況嗎?”
這次,劉晚雨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可不清楚。
“沒有。”他直言道。
“嗯。以前,唉,那是很久之前了。還不是現在的三宮五殿七派的場面,而是三宮四殿五派,那時有一個很巨大的門派,它的名字叫做論劍閣。”
“論劍閣?”劉晚雨疑道。
“是的,論劍閣。它位列四殿之中,算是最頂尖的門派了。它主修殺伐,主張一個斬字訣,認為人所受的,無論是煩惱也好,羈絆也罷,隻一個斬字便可消除。嘿嘿,五經八論鎮世,一派戰力,放眼天下,無出其右。”
“那《天妖誅仙劍經》想必……”
“是的,它就是五經之一,而且可能是最了不得的一部。只是論劍閣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外部的,而是自己內部。因為劍修之道太過特殊,論劍閣中許多的高人因所修法門不同,對大道理解的策重點出現了偏差,但他們爭論下去,誰也說服不了其他人,久而久之,於是出現了許多的齷齪。平時看不出來,一遇到什麽事情難免無限放大,終於,因事分裂了。”
“分裂了?”
“是啊,分裂了,就像是當年韓趙魏三家分晉一樣。論劍閣由一家分裂為兩殿兩派主要的這四家,但它們同時位列三宮五殿七派,你說當年論劍閣有多厲害!這還是其中主要的,還有許多的小勢力不足道,或者有的高人乾脆不願起紛爭直接隱去了形蹤,沒有加入任何一方。論劍閣分裂這件事,影響太大了,時至今日影響仍在。你所修持的《天妖誅仙劍經》是分裂成五殿之一的劍閣的主修功法。不巧的是,它和這太虛宮關系算不上融洽。不知你是怎麽獲得的誅仙劍經傳承,可你若是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遮遮掩掩地運使起來,這不是當眾抽太虛宮的嘴巴子嗎?”
劉晚雨聞言大汗。
他拱拱手,此次算是謝過。
“那你被……怎麽看出來的呢?”
劉晚雨本想說你被囚於此,總覺不大禮貌。
那人聽過,臉色冷了下來。
“這卻不是你該問的了。對於剛剛才是第一回見你,我已是說了許多不該說的。”
說完,他雙眼一閉,不再說了,似是在假寐。
劉晚雨訕訕然,只是,他也不再運使斷流劍觀了,而是使上了表面上看不出來更像是普通打坐的融火內河劍觀。
不多時,那種聲音又不合時宜的出現了:“滾起來!你們這些該死的爬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