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宛獨棟別墅主建築大廳中,端木欣欣身穿紅色綢裙,慵懶的倚在沙發上。
梅花一臉恭敬的侍候在一邊。
“蔡琰松的迷情散從哪兒來的查清楚了嗎?”端木欣欣臉上掛著笑容,眼睛卻流露出一抹冷芒。
“回小姐,剛有消息,蔡琰松的迷情散是毒女的人給他的。”
“毒女?她也跟過來了?”端木欣欣眉頭微皺,“她們來了多少人?”
“具體人數不清楚,但應該不下於五個。小姐,梅花建議小姐這些天不要單獨行動,免得給敵人機會。”梅花的臉上有些擔憂之色。
“這個不需要,毒女不是衝著我來的。”端木欣欣自信的笑了笑,“我與毒女一向水火不容,她們已經來了好幾天,不可能只有這麽一點兒動作,她們極有可能有另外的任務。或許,她們開始懷疑冷如霜的身份了。”
“懷疑冷如霜?小姐,我們是否先下手為強,用強製性手段bi冷如霜交出東西。”梅花微低著頭。
“不行,我與冷如霜同事兩年,她的性格我清楚得很,用強她什麽都不會交代,這件事情先放到一邊。”端木欣欣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是,小姐。小姐,那個蔡琰松膽敢冒犯您,梅花派人將他解決了吧?”梅花清秀的俏臉上掠過一抹煞氣。
“他該死!不過,先讓他活幾天,用他給毒女下個套。”端木欣欣纖指輕輕敲著茶幾,“有那個人的消息了嗎?”
雖然端木欣欣沒有明言,但梅花知道她小姐說的是那天晚上替小姐解毒的流氓。她臉上露出一絲愧色,說道:“對不起,小姐,完全沒有那個人的消息。”
“繼續查探,一有那個人的消息立刻匯報。另外,查清楚毒女的人有多少來了閩都。”
“是,小姐。”
“冰清玉丟失了,我的功法沒有冰清玉輔助,修煉速度慢了不少,這周末,你跟我回山門一趟。”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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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練武廳中,身穿白色練功服的柳佩璿和陸開對打著,拳腿碰撞以及柳佩璿的吆喝響徹在大廳中。
這是一家俱樂部,以拳王的名字命名,叫阿裡俱樂部。
今天是周六,陸開第一次給柳佩璿當陪練。
半個小時後,柳佩璿氣喘籲籲的停下來,坐在大廳一旁的休息椅上,俏臉上香汗淋漓。
因為流汗,白色的練功服貼在她身上,展現出她胸前高聳雙峰的輪廓,隨著呼吸,那雙峰一顫一顫的,吸人眼球。
陸開並沒有將目光集中在這迷人的風景線上,他拿過一條毛巾遞給柳佩璿。
柳佩璿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然後看向渾身上下沒有一滴汗的陸開,笑道:“你真厲害,這都不流汗。”
“汗水小時候就流完了。”陸開在柳佩璿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這點兒強度的陪練,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壓力。
“這幾天野狼幫沒找你麻煩吧?”柳佩璿問道。
“沒有。”陸開搖了搖頭,這兩天他過的極為安穩,野狼幫沒有人找來,學校內蔡傑苒也盡量不跟他碰面,要是碰面了就一口一個陸哥,態度恭敬的很,如同孫子遇到了爺爺。
接下來陸開為柳佩璿講了一些搏鬥中的技巧,柳佩璿聽得很認真,不理解的地方時不時發問。
直到十一點,兩人才停下來。阿裡俱樂部設備很齊全,每個練武廳中都有專門配備的更衣室和浴室,柳佩璿和陸開分別去洗了個澡,然後換上原來的衣服,離開阿裡俱樂部。
柳佩璿請吃飯,陸開不是矯情的人,也沒有拒絕,兩人一家中等餐廳。
吃飯期間,柳佩璿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陸開,謝謝你今天為我講解了那麽多技巧,作為報答,我請你看電影。”
陸開微楞,旋即笑道:“不用了吧,我是你的陪練,教你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應該的。”
“其他陪練哪有你那麽盡責。我可是好不容易有個假期,而且今天的下午場放映的是《特種兵大隊》,一起去看看唄。”柳佩璿說著問道,“你下午是不是沒有時間?”
陸開盯著柳佩璿看了一會兒,直到柳佩璿耳根通紅,這才笑道:“有時間,謝謝你請我看電影。”
嘉惠電影城,坐落於閩都市市中心萬達廣場五樓,6000平方米的營業面積,共有9個豪華影廳,可同時容納1300多名觀眾。
陸開和柳佩璿吃完飯在咖啡廳休息了一個小時,隨後就來到嘉惠電影城,雖然是周末,但影城的人並不多,兩人只是排了一會兒的隊就買到了兩張票,下午兩點的,正如柳佩璿所說,放映的是《特種兵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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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蠻這幾天很開心,拜了端木欣欣為師,她天賦不錯,運氣也好得很,端木欣欣傳給她的內功心法跟她體內的經脈相通情況吻合,所以才幾天功夫她就上手了。
這些天,除了上課她所有的時間都幾乎花在修煉上,要不是師父端木欣欣警告修煉要循序漸進,她恨不得直接曠課修煉。
今天是周六,心情無比爽的陳小蠻便前來逛街,想要買一點兒好東西孝敬孝敬師父。
剛到萬達廣場不久,她居然看到了那天晚上幫師父解毒的可惡流氓。想到師父和梅花姐的交代,陳小蠻一邊小心翼翼的跟著,一邊掏出手機給師父打電話。
“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聽著手機中傳來的提示音,陳小蠻愣了愣,旋即撥通了梅花姐的電話。
“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跟之前一樣的提示,陳小蠻急得跺了跺腳,怎麽會這樣子,現在怎麽辦?師父和梅花姐一直在找這流氓,好不容易看見了,可別讓他給跑了。
雖然這幾天修煉了內功心法,但陳小蠻明白自己的實力跟之前相比只是漲了那麽一點點兒,別說跟可惡的流氓比,就連梅花姐的一招都接不了呢。
怎麽辦?找個機會讓流氓服下化功散?只是,他身邊還有一個女的,想要順利讓他服下化功散只怕不容易吧。
他們在買電影票,這是要去看電影了?陳小蠻一邊觀察著,一邊給端木欣欣以及梅花打電話,只是,兩人的電話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
關鍵時刻掉鏈子!
陳小蠻心裡急得不行。忽然,她看到了流氓身邊那女的接了個電話,然後對流氓說了幾句話,急匆匆的走了,只剩下流氓一個人。
嘿,好機會。
陳小蠻看著流氓進入附近的咖啡廳,她跑到了售票廳前的那位售票員前,從錢包中掏出一疊鈔票,在售票員疑惑的目光中,她將鈔票遞給售票員,說道:“向你打聽個事,這些錢就歸你了。”
“這位小姐,我有什麽能幫得上你的嗎?”售票員看著那一疊比自己一個月工資還多的鈔票,眼睛一亮,問道。
“剛才來買票的兩個人說了什麽?”陳小蠻問道。
售票員看了一眼陳小蠻手上拿著的鈔票。
“給你,快說。”陳小蠻將鈔票遞了過去。
“那女的好像是臨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不能和那個男的一起去看電影,向那個男的道歉。”售票員眉開眼笑,“依我看,肯定是那女的看不上那男的, 所以才讓人打電話好擺脫他。”
售票員剛說完就有些後悔了,自己這麽多嘴將猜測說出來幹什麽,眼前這女孩肯出本錢,估計是剛才那美女的情敵,自己這麽說豈不是說那男的很差勁,萬一眼前這女的一生氣,將錢給拿回去那不是虧了。
“行,可以了。他們剛才買的是什麽位置的票?”陳小蠻繼續問道。
售票員將座位號告訴陳小蠻。
“他旁邊的座位票賣出去了麽?沒有,那好,把那張賣給我,嗯,另外再給我來一張,離那兒遠點的。”陳小蠻又遞了兩張百元大鈔。
拿了電影票後,陳小蠻出了售票廳,因為怕被流氓發現,她不敢進入咖啡廳,而是在另一家能夠盯著咖啡廳門口的飲料店坐著。
同時,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不是端木欣欣和梅花姐的。
“木子,我不管你在做什麽,你馬上停下一切,到嘉惠電影城找我,幫我辦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彰顯你能力的時刻到了……嗯,嘉惠電影城,速度快點兒……”
“小春,給我把車開到嘉惠電影城來。你前幾天提議的蹦極計劃施行,你安排一下……”
放下電話,陳小蠻似是想到了那可惡流氓的下場,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讓你那天晚上摔疼我屁.股,這次抓住你,可以好好在師父面前表現一下了,到時候師父一高興,教我點兒九陰白骨爪之類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