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菲,你來啦。”楊承與高興的跟柳盈菲打著招呼。
“楊承與,打聽到你們班新轉學來的同學消息了吧?”柳盈菲直奔主題。
“嗯,他叫陸開……”
“啊,真的是陸開,我果然沒看錯。”楊承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盈菲打斷了。
“盈菲,你也知道‘遲到帝’的事情?”楊承與問道。
“什麽遲到帝?”
“校園bbs上的那篇帖子啊,陸開三場考試遲到,還調戲冷老師。”楊承與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你沒看過那篇帖子,那你怎麽知道陸開?你們以前認識?”
“這跟你有關系嗎?”柳盈菲不耐煩的回了楊承與一句,目光在班級中掃著,沒見到陸開的蹤影,於是問道:“陸開去哪兒了?”
“他被端木老師叫去訓話了。他在英語課上不尊敬端木老師。”楊承與往陸開身上潑髒水,想要降低柳盈菲對陸開的印象。柳盈菲這麽關注陸開的事情,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被端木老師叫去訓話了?”柳盈菲一愣,隨後問道,“那他的位子在哪裡?”
楊承與一指陸開做的位子,然後問道:“盈菲,你找陸開幹什麽?”
“跟你說了不關你的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柳盈菲問完話就要打發走楊承與。
楊承與張了張嘴巴,終究沒有說什麽,轉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他心裡將陸開恨上了。
柳盈菲並沒有離開二班門口,而是站在等陸開回來,同時聽著班級裡面關於陸開的議論。當聽到很多男生表示要討伐陸開的時候,她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聽了一會兒,她拿出手機,登上了校園bbs,查看起關於陸開的兩篇帖子。
調戲冷老師,那呆頭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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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鍾,如同電視中無痛人流的廣告一樣,確實只需要三分鍾。
三分鍾一到,陸開就放下了手中的筆,將講義夾遞給了端木欣欣。
一個用黑色水筆勾勒出來的人物活躍在記錄紙上,人物自是端木欣欣,被陸開畫得宛如活過來了一般。
不但畫得很像,甚至能感覺到畫中人的風情嫵媚,陸開竟然連她的神韻都畫了幾分出來。
人肉照相機!
端木欣欣看著記錄紙上的畫像,心裡震驚,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畫出如此高水平的一幅肖像,隻怕連最厲害的素描大師都做不到吧。
而且,陸開用的可是黑色水筆,要保證整個過程都沒有一筆畫錯。
天才!
“端木老師相信了吧?”對於端木欣欣眼中的震驚,陸開很是得意。
少爺天生就是吸引人眼光的存在。
端木欣欣眼中的震驚消失,她看著陸開,還是沒有完全相信陸開和冷如霜隻是師生關系。
因為陸開望向她的眼睛不像其它那些色狼。她不相信這樣的人會去調戲冷如霜,這其中一定有某種原因。
隻是,這是猜測,沒有什麽證據,端木欣欣無法說出來。
“暫時相信吧。不過日後發現你騙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雖然是威脅的話語,但她的臉上笑眯眯的,語氣溫和,著實不讓人害怕。
當然,如果是認識她的人,絕不敢無視她的話。曾經,有多少人也因為陸開這樣的認知而吃了大虧。
“騙誰也不能騙端木老師啊。”陸開一臉笑容,看著有些欠揍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你先回去上課吧。”端木欣欣揮了揮手。
陸開轉身離開,端木欣欣微眯著眼。不管你和冷如霜什麽關系,我一定要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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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回教室的時候,老師還沒來上課。讓他驚訝的是,同桌沈誼峰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當然,他同樣不知道,校花柳盈菲在門口等了他一個課間,直到一班的老師進入班級,陸開還沒有回來,她這才離開。
見到陸開進來,班上一些男同學立刻圍了上來,帶頭的是一個長得強壯的男生,這個男生陸開認識,因為早上沈誼峰介紹過,是原來七班的班長范斌貴。
范斌貴雙手撐在陸開桌上,問道:“你調戲了冷老師?”
其他同學一臉激憤,擼著手臂,似乎隻要陸開調戲冷如霜老師的事情一確定,他們便會動手教訓陸開一頓。
看著這幾個男生,陸開一陣頭痛。如果動手,他分分鍾內可以將這些人扔出教室好幾次。可問題是這些人是他同班同學,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他們並沒有惹到陸開,這樣直接動手似乎並不好。
“如果是你,你敢調戲冷老師嗎?”陸開反問道。
“你什麽意思?”范斌貴瞪著銅鈴般的雙眼, “你還炫耀上了是吧,看我揍死你。”
“冷老師氣場那麽強大,敢調戲她的學生隻怕還沒有出現,我怎麽敢調戲冷老師。校園bbs上的那些都是謠言。”陸開一本正經道。
范斌貴覺得陸開說的有些道理,冷老師的氣場確實比端木老師還強大很多,隻怕沒有人有勇氣調戲她,可是,校園bbs上傳的沸沸揚揚的,無穴不來風呀。
“那,那冷老師為什麽臉紅了?”范斌貴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真想知道?”陸開一臉為難,過了一會兒才向范斌貴刮了刮食指,“你過來,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要答應我,別告訴其他人。”
“什麽話我們不能知道?”後面立刻有男生不滿的嚷嚷了。
“就是。”很多男生附議。
“別鬧了,我先聽聽看怎麽回事。”范斌貴將手一揮,然後俯下身。
“冷老師臉紅是因為,”陸開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張紙是我考試前的晚上用過了,當時忘記扔了。考試的時候在口袋中摸到了,想把它扔掉,結果冷老師以為我作弊。冷老師可能聞到了上面的味道,所以才會臉紅。這麽丟人的事情,你能幫我保密的吧?”
晚上用過的紙?有味道?
范斌貴立刻展開他的想象力,很快,他就臉色古怪的看著陸開。
這家夥怎麽這麽齷齪,居然將擼過粘滿兒子的紙張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