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瘋狂的王淑芳(3爆,求花求訂閱)
陸雲飛因為江菱存在,無法修煉,隻好在電腦上看起影片。而江菱因為陸雲飛的開解,心中的擔憂消去,也湊到陸雲飛身邊和他一起看電影。
陸雲飛的房間中只有一把椅子,於是陸雲飛將桌子移到了木板床前,兩人直接坐在木板床上看電影。
看過兩部電影,已經是凌晨四點多,身體不是很好的江菱終於熬不住,靠在那古樸木板床的雕花欄杆睡著了。
陸雲飛看了看江菱的睡姿,如果這樣任由她睡醒的話,估計明天脖子就動不了了,於是他將江菱扶平躺在木板床上,然後拿出三件自己的衣服給她蓋上。
期間,江菱的眼睫毛動了動,不過並沒有醒來。
隨後,陸雲飛在電腦上瀏覽了一些國內外新聞,然後登上了上次來和陳小蠻聯系的企鵝。
企鵝一陣晃動,終於站穩了身子,然後便是頭像閃爍了起來。
陸雲飛點開來,只有一個聯系人,是網名為‘閩都一姐’的陳小蠻。
“流氓,你說話啊。”
“混蛋,色狼,流氓,你下線了?”
“我都告訴你電話號碼了,你的電話號碼也得告訴我……”
……
這幾條消息是剛企鵝的那天發來了,顯然是陸雲飛下線後陳小蠻就發過來的。
“流氓,你手機怎麽打不通?”
“流氓,你的五十萬還在我這兒,你還要不要了?”
……
隨後還有十幾條這樣的消息,每天都有兩三條,陸雲飛看著這些消息笑了笑,消息中陳小蠻不斷提那五十萬,說是讓陸雲飛找個時間地點,她給陸雲飛送過來。
陸雲飛敢拍著胸脯保證,陳小蠻在給他下套。
陸雲飛正想關掉企鵝,忽然,窗口震動了一下。
和閩都一姐的聊天窗口上提示閩都一姐給您發送了一個窗口抖動。
陸雲飛翻了翻白眼,不是吧,她這麽晚了還沒睡?
另一棟別墅中,陳小蠻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這幾天,她一直找人二十四小時登著她的企鵝,目的就是要第一時間得知流氓上線。
而在剛才,她終於接到了電話,電話中告訴她那個人上線了。
於是,陳小蠻立刻從床上爬起來,開機登上企鵝,發現流氓果然上線了。
現在是凌晨四點多,這流氓怎麽這時候登入企鵝,他該不會是剛采花回來吧。
陳小蠻心裡嘀咕著,給流氓發了個窗口抖動,然後迅速打出一行字:流氓,你終於上線了,你的五十萬人民幣還在我這兒呢。
“你師傅有沒有想念我啊?那五十萬你幫我交給她,當是我給她的聘禮,過一段時間我迎娶她。”
“流氓色狼,你去死!!!”
陸雲飛嘿嘿一笑,關掉了企鵝。
“好,你把能打得通的手機號給我,我跟師傅匯報後給你打電話。”
生氣過後,陳小蠻迅速發了一條消息,等了一會兒不見回應,然後發現流氓的頭像黯淡下去了。
死流氓、臭流氓,又下線了。
陳小蠻氣得將桌上的台燈砸在地板上,可憐的台燈充當了陳小蠻的發泄品,卻找閻王報道了。
早上九點,柳佩璿給陸雲飛打來了電話,讓他到警局去錄口供,關於蔡傑苒一案的。
陸雲飛看了看還睡得香甜的江菱,於是在她身邊留了一張字條,離開翔景公寓前往市局。
三十分鍾的車程,陸雲飛就來到了市局。他給柳佩璿打了個電話,柳佩璿到親自到市局大門來接他。
“蔡傑苒已經被送醫院了,昨晚蔡祥雲派來的沒抓到你,他打算今天將你逮捕歸案的,以故意傷害罪。不過被我阻止了,這件事是蔡傑苒理虧在先,他應該不會在糾纏著不放。”柳佩璿帶著陸雲飛往市局走去,同時給陸雲飛介紹著最新情況,“不過要以綁架和強.奸未遂告蔡傑苒是不可能了,今天早上蔡祥雲動作迅速,抓了那兩個去綁架你同學的野狼幫成員,然後一口咬定蔡傑苒只是去嫖.妓,現在已經給蔡傑苒弄保外就醫了。”
陸雲飛皺了皺眉頭,柳佩璿看到他的樣子,說道:“蔡家白道關系網錯綜複雜,昨晚的事情影響也不大,想要給蔡傑苒定罪很難。而且你重傷了蔡傑苒,這樣雙方都不追究,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陸雲飛想了想,點點頭,說道:“行吧,那就這樣,等一下錄口供我要怎麽說?”
“你昨晚不是說過了嗎?你是自衛才將他打傷的。”柳佩璿嫣然一笑,“到了,你進去吧,出來後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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閩都第一醫院,名氣很大,就算在整個省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醫院。
對於普通人而言,閩都第一醫院雖然名氣大,專家多,但若是沒有一定的關系,想讓頂級專家給會診看病,那基本等於天方夜譚。
而此刻,醫院的會議室裡,醫院內所有的骨科專家全部匯集一堂。甚至還有外院的知名專家。
這種情況是極為少見的,以前只有某些大人物在醫院治療,才會出現這種狀況。而現在,這些人都是為蔡傑苒的傷而來的。
由此可見,蔡家在閩都的影響力。
一個多小時後,專門為蔡傑苒而開的診斷會議才結束,院長回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蔡祥雲、蔡則輝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中年貴婦不安的在辦公室中走來走去。
中年貴婦是蔡傑苒的母親,王淑芳。
蔡祥雲和蔡則輝兩人臉色陰沉,眼睛裡充滿了擔憂,而王淑芳除了擔憂之外就是焦慮仇恨。
眼看院長推門走進辦公室,王淑芳第一個哭喪著跑到院長的身邊,拽住院長的衣服袖子,緊張地問道:“我兒子的手和腿還能治愈麽?”
聽到王淑芳的問話,院長的臉色有些難看。
看到院長這種反應,辦公室內的蔡家三人都臉色變了一變。
“院長,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你說啊,快說啊。”王淑芳大叫,絲毫沒有打扮的貴婦模樣。
院長沉吟了幾秒鍾後,歎氣道:“我召集了醫院的所有骨科專家,還有一些外院的知名專家,大家一致認為,你兒子的手和腳可以痊愈……不過,從今往後,他的手和腳就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連跑步都不能,否則必定廢了。”
王淑芳聽到院長前面說兒子可以治療痊愈的話,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喜色,然而,院長的後一句話讓她臉色變得蒼白無血。
“連跑步都不能?”王淑芳紅著眼睛喃喃了一句,旋即尖銳地叫了起來,“敢打斷我兒子的手和腳,我要那混蛋的命。雲兒,你去把凶手抓起來槍斃了。”
猛然聽到王淑芳的這話,院長愣了愣,旋即朝著蔡祥雲兩人尷尬的看了一眼。
“你發什麽瘋?”蔡則輝站起來瞪了王淑芳一眼,將她拉到一邊,隨後朝院長說道,“院長,不好意思了,她心急才變成這樣,我兒子的治療就麻煩院長多多費心。”
“蔡先生放心吧,第一醫院一定盡最大的努力。”院長急忙保證道。
“祥雲,扶著你媽,我們不要打擾院長了。”蔡則輝對蔡祥雲吩咐了一聲。
蔡祥雲扶著失魂落魄的王淑芳,三人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一離開院長辦公室,王淑芳就立刻叫了起來:“則輝、雲兒,你們不能放過那個凶手,一定要殺了他。”
“婆娘,你有沒有腦子,這種話也是隨便說出口的嗎?”蔡則輝沒好氣的瞪了妻子一眼。
“蔡則輝,難道你這次還不為苒兒報仇?上次松兒被人廢了命根子,最後死於非命;這次苒兒被人打斷手腳,難道我王淑芳生出來的孩子就只有被人欺負的命嗎?”王淑芳聽到蔡則輝的話,大吼道。引得護士紛紛伸出頭查看。
“你給我去照顧你的寶貝兒子,要不是你的縱容,會發生昨天的事情?”蔡則輝臉上肌肉扭曲的瞪了妻子一眼,不知道是被說得氣成這樣還是因為蔡琰松的死和蔡傑苒的傷才讓他這樣。
“哼,蔡則輝,這次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王淑芳氣呼呼的扔下這句話,然後往醫院的高級病房走去,蔡傑苒就被安排在醫院的高級病房中接受治療。
王淑芳離開,蔡則輝和蔡祥雲對望了一眼,兩人往前邊的大廳走去。
大廳中沒什麽人,蔡則輝看了蔡祥雲一眼,問道:“怎麽樣了?”
“沒抓到。”蔡祥雲陰沉著臉,“昨晚到別墅的時候他已經走了。今天早上我要讓人去抓的時候,被柳佩璿阻止了。”
“柳佩璿?”蔡則輝疑惑的問道。 大兒子的事情他自然會關注,他知道柳佩璿是刑偵大隊長,有著比蔡家還要強悍的背景。
“嗯,那個叫陸雲飛的是和柳佩璿一起去的別墅。柳佩璿看到了三弟綁架那個女生的一幕,說是要告三弟綁架以及強.奸未遂。她極力維護陸雲飛,我們想要在這件事上放倒陸雲飛幾乎不可能。”
“柳佩璿是刑偵大隊長,她怎麽會帶人去野狼幫的別墅?”蔡則輝眉頭緊皺。
“她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野狼幫,深夜去野狼幫查探也不奇怪。只是,她在野狼幫的別墅中發現了三弟和野狼幫的人混在一起,不知道會不會讓她聯想什麽東西。”蔡祥雲的眼中滿是擔憂。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不孝子,”則輝罵了一句,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松兒死了,他以前和野狼幫的聯系也很隱秘,柳佩璿就算調查也調查不到什麽。你三弟剛接觸野狼幫,還沒乾出什麽事,也調查不到什麽。等一下你警告一下你三弟,讓他安分一些,現在上面似是將目光瞄向了野狼幫,別出了什麽簍子。”
“嗯。”蔡祥雲點了點頭,“早上我讓人將那兩名綁架的野狼幫成員抓了,以我們這些年積下的關系,柳佩璿動不了三弟,最多只能告個嫖.宿,罰一些錢而已。不過,我們也不能拿這件事動陸雲飛了,這些天我會加快對他的調查,然後想辦法對付他,不能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到我們蔡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