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勝!”
“怎麽可能?”寧次頭上冒出了一些冷汗。
“啊……雖然說四代真的很厲害,但是讓飛雷神太出名了,這讓一些戰術很難施展啊,隻好自己想想辦法了。”鳴人一邊收起苦無一邊說。
“我的白眼怎麽可能沒看到!”寧次對自己輸了沒什麽疑惑,忍者之間的對戰輸贏不到最後誰都講不清楚,可是白眼可是有360°視角的,但當鳴人把苦無擱在他喉嚨前時他似乎才看見。
“呐,你知道大腦隻用多少的能量來運作嗎?”鳴人突然開始變得有些狂熱,眼睛都亮了起來,把寧次都嚇退了半步。
看著寧次的樣子,鳴人逐漸平複了下來,翹起來的嘴角也壓了下來“啊……算了,呵。跟你這種信命運的家夥講科學。”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準備轉身離開。
“命運本來就是無法逃脫的牢籠,像你這樣的家夥,永遠也不會明白……”寧次狠狠的拉下護額,頭上觸目驚心的咒印敲擊著鳴人的心臟,讓他瞪大了眼睛。
是的,他以為鳴人不會理解的,身為日向分家一族悲劇的命運!
他的人生,他的家族,他的父親,全部被這令人作嘔的咒印奪去了自由,總是他有如何完美的血繼,如何矚目的才能,但只要被分家這個命運所限定,就一輩子也逃不開束縛的人生!
寧次他好恨!
為什麽他的父親不是長男,為什麽他只能作為分家存在,為什麽空有一身才華,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做了替死鬼!
他無法復仇,他無法違抗命運,還要卑躬屈膝的對宗家唯馬是瞻,這樣的人生,到底有什麽意義!
“那麽,你為什麽要抗爭呢?”鳴人轉過身,語氣裡充滿著無所謂。
“如果假定命運是一定的,無論你怎麽做都無法擺脫,那麽你為什麽努力呢。”鳴人看著寧次一瞬間的失神便繼續說著。
“沒想到,除了眼睛,心也是一顆弱者的心。”鳴人搖了搖頭。
“捕食者的眼睛都在前方,為了追蹤獵物跑了有多遠。而被捕食者眼睛一般在兩側,為了獲得更大的視角,逃避追捕。所以,那雙眼睛。”鳴人突然轉頭指了指自己的雙眼“360°視角什麽的,地地道道弱者的眼睛啊!確實算是是命運呢!”說著還眯著眼笑了笑,撇了撇嘴,然後繼續下場了,嘲諷力max。
“所以,命中注定的弱者,不要在努力了吧!”鳴人還背著揮了揮手。
鳴人下了場就混到了觀眾席上,找到了坐著觀眾席上的小櫻,她和井野坐在一起,鳴人也就坐在了小櫻的另一邊。
“鳴人,你剛剛說的話過分了吧!”小櫻看著一邊坐下的鳴人。
“過分?!我已經很仁慈了好吧?日向家的,一個比一個蠢,那次我就說了,我討厭明知道有差距還正面衝的,那個寧次簡直就是典型。那是一個家族!就算被下了那種咒印,只要默默積蓄實力,表面上裝的順從一點,自己學或者找一個封印術的強者,解開,再殺回去不好嗎!這次,這種表現,日向家的宗家不提防他才奇怪了。”鳴人毫不留情的貶損著。
“但現在,注意力多數應該在我身上了吧……呵,弱者的眼睛,會不會憤怒呢?”鳴人默默地想到,眼睛輕輕的眯了眯。“果然,這種封建殘余,真是看不過眼。”
“第二場,奈良鹿丸對戰手鞠。”
鳴人的注意力被第二場比賽吸引了回來。
“這次,沒場地中央的那個洞,而且我的那場結束的快,日照太直了,這可沒什麽影子,你要怎麽樣呢?鹿丸。”鳴人帶著濃厚的興趣,看著應該是12小強裡智商最高的人物。
至於鳴人自己,他一直覺得自己智商談不上高,只是一開始的準備畢竟充分而已,如果有沒有預料到的情況出現,還是比較慌亂的。
然而,實際證明,一力降十會,這種情況下,鹿丸雖然掙扎了很久,讓鳴人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戰術,但還是落敗了。
“呐?!影子,好有趣啊!為什麽可以把影子這種東西實體化進行攻擊啊?”鳴人這算是第一次簡單奈良家的影子秘術,真的感覺蠻有意思的,畢竟光線在同種均勻介質中沿直線傳播,不能穿過不透明物體而形成的較暗區域,形成的投影就是我們常說的影子。
換言之,如果光線是光子的運動,那影子本身就是無,是應為沒有光子存在於那個區域。然而查克拉卻把這個“無”實體化了。
“那這個術是必須是本影嗎,還是半影也可以呢?”就在鳴人思維開始發散出去的時候,場地裡已經等佐助的時間已經要到了,再不來就相當於棄權了。
“鳴人,你不知道佐助去哪了嗎?你們不是住一起嗎?”小櫻的問題把鳴人拉了回來。
“什麽!?他和佐助住一起?!”旁邊的井野反應和小櫻第一次知道幾乎一模一樣。
“我怎麽知道,他一早就不見了。”鳴人沒有理會井野,聳了聳肩。
這時場地中央一陣旋風吹起,無數的樹葉卷在其中,風停下,樹葉也隨之落下,佐助和卡卡西已經出現在了場上。
“好帥!!!”旁邊的小櫻和井野簡直是被這出場方式帥的不要不要的。
“瞬身術還這麽慢,還要用查克拉輸出這種沒必要的風……”鳴人則是覺得這個術一點用都沒有。
在監考官月光疾風宣布比賽開始之後,佐助與我愛羅兩人迅速的分開。
大量的沙子不斷的從我愛羅背後的沙葫蘆中湧出來。沒見識過我愛羅與洛克李的戰鬥,佐助自然不知道這些沙子的威力,。但是,就在佐助準備攻擊的時候。我愛羅突然表現出一臉痛苦的表情。漂浮在半空中的沙子也迅速散落在我愛羅的周圍。
我愛羅一邊惶恐不安的喃喃自語!一邊卻又露出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前後差異的兩種感情,讓我愛羅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這個家夥究竟在搞什麽?”看著我愛羅詭異的樣子,宇智波佐助卻也不敢貿然攻擊,
不過,我愛羅詭異的樣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而之前散落在他周圍的沙子也重新的凝結到一起。
“讓你久等了!來吧!”看著眼前的佐助,我愛羅沉聲說道。
“既然你讓我過去,我就不客氣了!”隨著我愛羅的聲音,佐助迅速的向前衝去。
沙分身!
就在佐助衝向我愛羅的時候,凝聚在我愛羅身邊的沙子逐漸變成了我愛羅的樣子,並迅速的想著佐助扔出了由沙子組成的苦無!
刷!
快速奔馳的佐助閃身躲過沙分身擲出的苦無。同時迅速的回旋上段踢。踢向了沙分身的咽喉!
嘭的一聲。
佐助的上段踢直接踢中的沙分身的咽喉。但是,卻被沙分身揚起的手臂緩衝了攻擊的力道。使佐助的踢擊並沒有踢碎沙分身的脖子。就在佐助踢中沙分身的脖子,還未來的急得收腳的時候。我愛羅的沙子迅速將佐助的右腳包裹起來。
看著自己的右腳逐漸被沙子包圍。佐助身體順勢一轉。以右腳迅速的從另一側踢中了沙分身的脖子。受到佐助的攻擊。沙分身頓時崩潰。
佐助也因此重新獲得了自由!
“哈!”就在佐助雙腳落地的瞬間,我愛羅立刻指揮著沙子向著他撲去。顯然不想給他任何的喘息之機。就在沙子撲向佐助的時候。
“控制沙子嗎?”
佐助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嘲笑。接著,他迅速的以左腳為軸心,身體迅速一轉。就在佐助轉身的時候, 他的身體突然提速,竟然在一瞬間從我愛羅的視線中消失了!
“什麽?”佐助突然從視線中消失。讓我愛羅的眼中閃爍著一絲慌亂。
“喂!我在這裡?”就在我愛羅上下張望尋找著佐助的身影時。佐助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啊,果然又快了,佐助這家夥這段時間雷屬性修煉的不錯啊!”看台上的鳴人算是看到了現在佐助展現的一部分修煉成果了。
“不可能!”就在我愛羅驚訝的轉身回頭的瞬間。佐助一腳踢中了轉身中我愛羅的下顎。強大的衝擊直接將我愛羅踢的飛了出去。
“和李一樣動作!?”在佐助踢飛了我愛羅的時候,觀眾席上的小櫻突然認出了佐助的動作。
“這是當然的!因為,佐助和小李用的都是標準的木葉流體術啊!”聽到小櫻的驚呼,鳴人不得不解釋一下這種基本的問題。
就在鳴人說完瞬間,場上又出現了變化,耗費了一些體力的佐助正微微的喘息。而在他面前的我愛羅卻將全身都藏在了一個巨大的沙卵中。
“喂!戰鬥啊!別躲起來啊!砂忍!”
“沒錯!沒錯!快點出來戰鬥!”
我愛羅的絕對防禦。卻被周圍的觀眾們認為是消極的防守而惱怒不已。
佐助快速跑到演武場的圍牆邊,右手抓住左手手腕,一陣刺耳的鳴叫想起,磅礴的雷屬性查克拉聚集在了佐助左手中。
“喉!無印啊!怪不得用了這麽久!”
但是還沒等佐助千鳥的處女秀,天上突然開始掉下了一片片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