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佐助醒來,眼前依舊一片漆黑,記憶隨著意識的恢復如潮水般湧來,甚至於一路上所聽見的也一如他經歷一般。
“啊……對啊,現在就我一個人了,呵,一個人了……”一如既往的痛苦從頸後傳來,咒印開始在佐助的脖頸上緩緩轉動,猩紅的咒印在向從前一般蔓延全身後並未停止,而是慢慢讓佐助身形發生了變化,查克拉也逐漸狂暴,原本棺桶上的封印之力也早被咒印蠶食殆盡,不堪重負的棺桶瞬間炸裂開來。
重見陽光的佐助抬頭看著這何其絢爛的太陽,心裡又浮現起那抹金色的身影,心裡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身形慢慢變回原本的樣子,咒印也隨之卷回,就在這時……
“佐助!”鹿丸是知道現在的佐助多半是勸不回來了的,但現在眼前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敵人,除了勸說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佐助頭都沒回,直向音忍村方向奔襲而去。
鹿丸隻得先面對眼前的這位敵人,這個白發少年實在給他太大的威脅感了。
攔在鹿丸身前的,正是君麻呂,輝夜君麻呂。
正當鹿丸還在想一個合理的戰術繞開眼前的敵人時,對面卻搶先攻擊了。
宛如一瞬間,君麻呂便出現在鹿丸身後,從手掌中央伸出一截骨質的利刃。
就在這危機的一刻,君麻呂卻突然被一道人影踢開。
“鹿丸,你繼續追吧,這裡交給我了。”正是大病初愈的小李趕到了。
鹿丸又繼續朝著佐助離開的方向追去,在鹿丸的全力追擊下,也可能是佐助還沒發控制活性暴漲的查克拉,兩人間的距離不斷縮減,直到終結之谷。
“佐助!”鹿丸又大聲叫了一聲。
佐助這才卻停下腳步,似乎是覺得應該跑不掉了,先打了再走也一樣。
“奈良同學,我們似乎沒有要好到你可以直呼我名吧!”佐助在河的另一半冷冷的看著鹿丸,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因為直接叫他佐助而被他另眼相看的。
“呼……那好,宇智波佐助,你應該知道叛逃是什麽樣的罪名,你現在回去,還有退路。”
佐助聽完鹿丸說的,伸手從忍具袋中摸出一把苦無,在額上的的護額上一劃,原本木葉標志上便多了一道平直的劃痕。
“現在,還有退路嗎?”佐助冷淡的看著鹿丸,苦無也並未放回忍具袋,而是還拿在手上,做好了備戰姿勢。
“看來,只有強行帶你回去了。”鹿丸也做好了苦戰的準備。
突然卻看見佐助一臉難以置信還帶著一點開心的望向自己的身後。
“糟糕……”鹿丸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手刀打到後頸,昏倒在地。
“怎麽?變卦了想帶我回去?”佐助雖然這樣說著但卻已經把苦無收回忍具袋裡了,一直防備著的戰鬥姿態也不在保持。
“是啊,所以束手就擒吧!”鳴人慢慢走過水面,不急不緩的說著。
“為什麽還來?”佐助是知道鳴人是留下來對上第一個音忍的,這樣還能一路跟上來,耗費的體力和查克拉都不容小噓,連一向不在乎查克拉消耗的鳴人,眉宇間都透著一絲疲憊。
“來告別啊,我又沒機會留不下告別信這種東西。”鳴人一臉笑意的看著佐助。
佐助知道自己用迷藥的手段確實不怎麽地道,也是覺得要是鳴人一心勸他留下或許他也狠不下心走,現在被鳴人這樣打趣也不好炸毛,只能沉默不語。
“說起來,
既然護額沒必要了,就留給我吧,算是留個紀念。”鳴人抬眼看了一下被佐助自己劃了一道的護額。 看著佐助把護額好好摘了下來,一手拿過佐助遞來的護額,一邊說著:“對了!說起紀念,居然把這個還我了啊。”鳴人拿出一把苦無,套在食指上甩動著。
正是佐助以前一直留著的那一把,鳴人版飛雷神特質苦無初號,當時為表離意的決絕,不過腦子的就把這柄苦無一並留下了。
不過身為一個宇智波,做過的事怎麽能後悔呢,如果你只看佐助的表情,不去管那隻已經開始搶苦無的手,這話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
“喲,怎麽,還我了還想要回去啊?”鳴人躲過了幾次佐助的“搶奪”,語氣中略帶挑釁的說到。
看著佐助僵在半空中的,慢慢收回去的手,鳴人覺得真是太有意思了,就是憋笑有點辛苦。
“好了,你不要就算了。”鳴人把苦無隨手往遠方的樹林裡一扔。
看著佐助要殺人的表情,鳴人也不敢再開玩笑了“沒事,在做一個”指尖浮現出查克拉的藍光,把手指伸向佐助。
佐助看著伸過來的手指,反射性的退後了半步。
“別動。”鳴人的嗓音低沉下來還是很有磁性的。
直到鳴人的手指碰到佐助的額頭,這個對佐助來說的絕對禁區,後頸的咒印瞬間布滿全身,接著快速轉變為狀態二,頭髮由黑轉灰,皮膚也轉變為灰黑色,背後生出一雙宛如手掌的翅膀,帶著尖利指甲的手陡然刺向鳴人的喉嚨,卻在還沒刺破表皮時就停了下來。
“漩渦鳴人,你就這麽肯定我不會殺了你嗎?”這樣佐助讓人看起來遍體生寒。
“萬分確信。”鳴人的神色倒是沒怎麽變化。
“好了,把咒印收起來,查克拉太亂了,這樣術式會被看出來的。而且,好醜。”
佐助的眼角抽了一下“換個地方。”佐助的手還沒收回來。
“不要。”鳴人看著佐助慢慢把手收回去,咒印狀態也不在保持,心情倍兒好。
隨著鳴人查克拉的深入,一個特別的術式成型於佐助的頭骨之上。
要是綱手看到鳴人這種細微程度的查克拉操縱,絕對會覺得這是個醫療忍術的好苗子。
“好了,宇智波佐助特質版。”正當鳴人還想說些什麽,卻突然一愣“對不起,告別儀式只能到這了,我得回村子了。”鳴人把手從額頭順向移至頭上,揉了揉佐助的頭髮,在佐助還沒反應過來時,瞬間消失了。
待到佐助看見眼前只有一個倒下的鹿丸,嘴角一陣抽動“白癡!”
佐助也沒什麽好待在這的,正要出發,又似想到什麽,往另一個方向跑去,沒多久,找到了一枚苦無,柄上繪製著一個有些歪扭,感覺很劣質的圖案,佐助邊撿起來邊出聲罵到“大白癡!!”
看著苦無上難看的圖案,不自覺的摸了摸額頭,有馬上向觸電一樣收回手“超級大白癡!!!”
可憐的鹿丸,一直暈到下雨都沒人管一下,還是卡卡西來才背走。
卻在卡卡西行至半途,鹿丸醒了“卡卡西前輩,麻煩了。”
“被佐助打暈的嗎?”卡卡西語氣有些沉重,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佐助是自己的學生。
“不是……我不知道是誰,沒看到臉,可能是音忍來接應的,但我有種感覺是鳴人。”鹿丸覺得,佐助那種表情,十有八九是鳴人。
“可是鳴人早就隨支援忍者回村了,現在應該在手術室外面等著丁次吧。”
“丁次出事了嗎?怎麽樣了?”比起鳴人,鹿丸還是更關心隊友。
“綱手大人在,沒事的。”看著鹿丸注意力被引開,卡卡西的眼神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