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和團藏面對面做著已經將近兩分鍾了,這才鳴人可不急,反正試驗有影分身在跟進,在這坐一天都沒事。
“鳴人君。”最終還是以逸待勞的鳴人在這場無聲的拖延戰中取得了勝利。
“無名小卒,當不得團藏大人這麽客氣。”鳴人明明可以把自己的笑容偽裝的溫暖陽光,但就是刻意的笑的非常的嘲諷。
“鳴人君就沒什麽與我談的嗎?”畢竟是歷經了許多是非的木葉高層之一,完全沒有被這種怪異的笑挑釁到。
“呵,如果是團藏大人多管閑事了呢?”沒想到鳴人一聲冷笑換來的是丟在他身旁的兩具屍體。
“這足夠代表我的誠意了嗎?鳴人君。”團藏似乎永遠是那一個棺材板似得表情,隻從語氣上,完全聽不出所謂的誠意。
鳴人一瞬間就猜到了隻兩個人的身份,那兩個跟著他完成任務的暗部,鳴人蹲下身,探指摸了摸兩人的脖頸,早已沒有了應有的跳動。
“這可是暗部,志村團藏。”鳴人又坐回椅子上,雖然這樣說著,但神色間絲毫不見緊張或者憤怒,還是一副平淡的神色。
團藏看著鳴人還是一臉平靜,也沉默了一會兒“果然以前小看你了呢,鳴人君。”
鳴人聽著,嘴角上翹了一些“過獎。”
團藏看著和他隔著一張桌子鳴人,完全不像一個14歲的少年,一點都沒根部預備的那群人好忽悠。
“那,鳴人君,站在我這邊,怎麽樣?”團藏的眼神裡略顯狂熱,歷來都是站在火影一系的九尾人柱力,戰略級的力量。
“我,漩渦鳴人,從來不在任何人一邊。”鳴人一下子站了起來,說話間又充滿了一種自大和狂妄,或者說,少年感,這反而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表現。
“團藏大人,我已經跟著根部,以正常的步行速度走到這,而且,這兩個暗部還‘失蹤’了,我站在哪邊有意義嗎。”鳴人手撐在桌上,身體略向前傾,剛才的狂妄瞬間收斂,雖然還是有一個算上邪魅的笑容,不過目光裡剩下的只有機敏。
轉身走向門口,有的只是一左一右伸過來擋住門的兩隻手臂,來自兩個一直站在門邊的根部,略偏回頭,用無奈兼有不屑的眼神看著團藏。
“你不會偏向任何一側嗎?”
“我只希望有一個穩定的地方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上面是誰,我沒興趣。”說完鳴人兀突的出現在阻攔他的兩隻手臂外,漫步似得向外走去。
兩個根部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正想動身去追,就被團藏的一個手勢製止下來,一個陰沉的環境,搭配上團藏陰沉的表情,唯一沒和這個氛圍融於一體的就只有鳴人模模糊糊還能聽到的聲音“為什麽不能修的明亮一點啊,特殊部隊就得這樣咯,簡直愚蠢!”
等鳴人到家已經不早了,解除分身後各種信息裹挾著疲憊感衝擊而來,抬手在鼻梁上捏了捏,看了看早上順手帶回家裡的幾盆番茄幼苗,順手丟在了窗台上,家裡多點綠色還是舒服不少。
“啊,忘記買澆水的壺了。”拿了自己刷牙的杯子接一杯水,一隻手伸出床在幾盆嫩綠的上方,手上浮現出一個螺旋丸,另一隻手把水倒在那顆藍色的丸子上,瞬間,窗台上就浮滿了水霧。
“能這樣澆花的,除了我,還有誰,哈哈哈。”說著鳴人脫下了被打濕的差不多的衣服。
請忽視偶爾在家發瘋的鳴人。
第二天,早上訓練以後,
就直奔7號訓練場,踩著點,正好在九點前一兩分鍾,還特地繞遠了一點站在一棵樹上,看著受著a級忍術誘惑驅使明顯到得更早的木葉丸,跟著他的還有好幾個不大的孩子。 一把苦無摔到了人群正中,吸引到了一部分人的注意,接著鳴人的身影陡然出現在一群人當中,當真算鶴立雞群,真是高了不少,不過他還用風遁隨手弄出一陣圍繞他的不大的旋風用來吸引注意,或者說,耍帥。
“喲,大家好啊。”鳴人表示怪不得這麽多忍者都喜歡用突然的方式出廠,除開帥氣意外,確實能給人不小的震懾。
“哇!!!鳴人大哥,要教我的是這個嗎?”木葉丸反應過來,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這個?不,先教你一個簡單的,學的會再說吧,還有,是哥哥。”鳴人一拳砸在木葉丸頭上,看著這個捂著頭的小鬼,分出一個影分身,領著他走去一邊。
不過,超出鳴人預料的是,讓著一群5、6歲的孩子集成一隊居然沒廢他太久的功夫,原本他還以為很難管的。
看了看下面的一群小孩,男生佔多數,女生只有零星幾個,畢竟女孩家裡看的緊多了,哪會這麽容易被一個小子坑出來,看著下面因為他的沉默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的小孩子們,輕咳一聲,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
“據我所知,你們……”鳴人掃視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這十數個小孩,一邊的嘴角翹了翹,一副不屑的樣子躍然臉上“查克拉提煉都沒有成功,對吧?”
鳴人看著面前的一個個臉上表現出的,或是傷心,或是羞愧,或是憤怒,不一而足,鳴人表示“哎,比起那群什麽都看不出來的老狐狸,你們實在是太美好了。”
心情大好的鳴人居然放棄了他特地準備了的“惡作劇”,直接掏出一卷卷軸“不過,我這有著獨特的提煉方式哦,想,試試嗎?”
此時的鳴人宛如一個蠱惑人心的惡魔,舉著的那一卷不再是卷軸,而是赤裸裸的力量。
不過,這,對於一群5、6歲的小孩有用嗎?
並沒有,一群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孩子,想想小時候的自己,這無非是成績不夠好被學校退學了,這時候有人說“我這有一本神奇的輔導書,可以讓你成績變好。”還帶著一臉詭異的笑,你會信嗎?
好吧,有著“看起來很厲害的忍者哥哥”的這種稱號加持,說服力+1,不過也別指望這些小家夥臉上有所謂狂熱的情緒。
“果然,傳銷這門學問還是交給蛇叔吧。”失望透頂的鳴人分出一個影分身,開始測量這些孩子的體能數據,然後開始教他們——生命能!
“這就是你的研究?!讓所有人都掌握查克拉的提煉方法?”寧次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或者說,他也是九點來到這的,看到了整個過程的寧次,自然知道鳴人手中卷軸的價值。
所有人,無條件掌握,查克拉
無論任何人,都會知道這個對任何一個忍村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啊。
要知道,四戰時,每一個村子都出了萬余的忍者,一萬,什麽概念,鳴人他們同屆才90人,這樣來算,100年,也就9000人,這還是在各種任務中沒有出現戰損,而實際上,一個木葉崩潰計劃就喪生了數十名忍者,每年因為任務而喪生的更是不計其數。
那麽,哪來的這麽多“炮灰”呢?
征兵,將許多不是忍者的平民強行納入戰爭,沒有查克拉,體力、力量、反應都低於忍者的大多數“兵”,只能在戰場丟丟苦無的這群人,才是戰爭中的大多數,也是當之無愧的“炮灰”。
而鳴人手上的卷軸,疑似可以吧“兵”全數轉化為“忍者”,能想象古代軍隊遇上現代機械化部隊的場景嗎。
“呵,算是吧,看來,我下午又得去喝茶了,還不一定好喝。”鳴人走到寧次旁邊,看著一群孩子,心情還算不錯,沒去管那些急忙向外跑的暗部。
“這種東西,你就準備這樣交給村子?”看著鳴人這樣子,寧次當然也看出鳴人不是很在意這種技術的保密性,隨便就教給這些孩子了。
“這個,比起研究的內容,算什麽呢?再說,本來就是一個普世於民的技術。”鳴人自然是想通了這些事的前後症結的,有了打算,自然不是很慌亂,找了棵樹,背靠著坐在地上。
“比起研究?這還不是你研究的?”寧次倒是抓住了這一句話的重點。
“呵呵,這是最後一步了。”鳴人的眼睛好像在看著那群孩子,但又有些許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