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是我們守在高塔門口把所以隊伍都搶了,怎麽也是中忍了吧。”鳴人看著已經近了的高塔,想到了要是三代老頭看見最後只有三個人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不要做多余的事,白癡。”難得佐助罵鳴人時的語氣這麽冷淡,中了咒印以後,一路上佐助的臉色再也沒明朗過,鳴人和小櫻算是灰溜溜的跟著他到達了中央塔,終於完成了第二場考試。
只是讓他們沒預料到的是,就算音忍三人已經被他們淘汰了,第二場考試剩余的考生還是太多,臨時增加了一場預選賽,照例是讓僅存的考試相互比試,只是這次不再以小組形式,而是單人挑戰了。
考慮到佐助的印記,小櫻原本是想讓他退出比賽,可是卻被佐助製止了。
“退出對你比較好吧?”站在佐助前面的鳴人頭也不回的低語,音量剛好可以讓他們三人聽到。
“沒那個必要,再說,”佐助的聲音低沉了許多,“我也想跟你比試比試呢,鳴人。”
“這個,就讓你這麽信心高漲嗎,佐助。”鳴人伸手搭在佐助肩上,用拇指摩擦了一下佐助頸後的咒印。
“不要隨便亂摸,超級大白癡。”佐助直接跳開,伸手打掉鳴人的手。
“呐,這才是佐助啊,我說。”鳴人眼睛眯了眯,輕輕笑了笑。
可是,下一秒佐助又捂住脖子,踉蹌了一下。鳴人看見,眉頭又皺了下來。
預選賽就在這種情況下這樣開始了。
第一戰,佐助vs赤銅鎧
“赤銅鎧嗎?有些麻煩呢!而且……”站在兩邊二樓看台的鳴人看向底下已經開始準備的兩人,逐漸回憶起已經開始慢慢模糊的一些劇情上的細節。
佐助這些年和鳴人進行了太多次的訓練戰,兩人的天賦本身就很高,戰鬥風格不可控的吸收著對方的一些優點。鳴人的體術,擅長於防守反擊,或引導敵人出現錯誤而取勝。而防守反擊意味著開始階段的被動,這對於赤銅鎧吸收敵人查克拉的能力來說,實在不是太好的選擇,但佐助並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還沒有等鳴人告訴佐助,戰鬥就在月光疾風一聲令下後開始了。
只見得赤銅鎧迅速從腰後的忍具包裡摸出枚手裡劍,朝著佐助的方向猛地甩出。
面對這樣試探性的攻擊,佐助不假思的抽出苦無,很輕易的就擋了下來。可是下一刻,佐助突然感覺後頸傳來一陣劇烈的痛處,身形一頓,驟然向前傾倒!
受此影響,一著不慎,佐助硬生生受了赤銅鎧一拳。
當赤銅鎧的拳頭挨上佐助的身體時,他不由渾身一震,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然蔓延——就好像查克拉被從身體中抽了出去。
不對!這不是錯覺!他的查克拉真的在迅速減少!
恍然間,佐助猛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有些驚駭莫名的瞪大了眼。
身體和查克拉之間會互相影響,身體的日益強大會增大查克拉的量和強度,查克拉也可以增強身體的各項機能,但與此同時查克拉的消耗也會使身體感到疲勞。
佐助感覺到查克拉的越發減少,身體的疲憊感逐漸產生,隻得努力掙脫開對方的鉗製,雙腿蹬地,彈跳而起,一下接連退後了十數米。
“目標敵人,赤銅鎧。”佐助恍惚間仿佛聽到了鳴人在平時做戰術分析時的語氣,甚至似乎那抹金色就在自己背後。扭頭看了一眼看台上的鳴人,並沒有什麽異常。
赤銅鎧看著佐助好像似原地發呆一樣,
快速移動到佐助身前。佐助隻得深深的喘了幾口氣,然後迅速的動了起來。 “能力,吸收純粹查克拉能量。條件,肢體接觸,高度疑似,通過左手。”那個聲音好像又從心裡傳來。
“高度疑似,80%左右的可能嗎,現在不能冒險,接觸就會被吸取查克拉,這樣的話,就必須在查克拉被大量吸收前,一鼓作氣解決掉他才行了。”
佐助一邊保持著高速移動,一邊還在不斷的暗自思著。突然,佐助頓住了身形。
赤銅鎧見佐助突然停下,疑心有詐,條件反射般減緩了追擊的速。但也僅是幾個瞬間,他便到達了佐助近前。
這時候,佐助驟然間動了!只見他雙手飛快的交疊、屈起,不斷的變換著印結,雙頰倏的鼓起,跟著猛然間噴射出一大團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
迎面趕上來的赤銅鎧發覺事態有變,立刻選擇了退避,可還是晚了。他的小半個身都被佐助發出的火焰燎到了!
然而僅僅是這種程的攻擊,對赤銅鎧造成的傷害,還不足以令他取勝。深知這一點的佐助,在那大團火焰騰起的檔口,身就如離弦之箭一般猛地竄了出去,伴隨著的還有他不斷發射的苦無與手裡劍。
雖然無法使用寫輪眼,又有火焰遮擋視線,但這麽多苦無與手裡劍投擲下去,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
至少這已經使得赤銅鎧有些手足無措了!佐助自己堅持不使用寫輪眼,但赤銅鎧又怎麽會知道呢?每每有苦無、或者手裡劍帶起的破風聲響起,他都會緊張的繃緊身,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畢竟受到那大團火焰影響的,可不只有佐助啊!
?那團火焰的出現,可以說算得上突然,但它的消失,同樣很迅速。只不過,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佐助靠近赤銅鎧了!
幾乎就是在那影響視線的火焰剛剛消失的刹那,赤銅鎧還來不及看清場上的變化,就先看到了佐助那張飛速放大的臉。看著向自己揚起的那把苦無,赤銅鎧的手已經摸到了腰後的忍具包,只要再有那麽一丁點的時間、足夠他摸出苦無的時間,他就可以抵擋下佐助的這一擊。
但就是這段丁點的時間裡,佐助已經把苦無狠狠的送進了他身體裡。那位置雖算不上人體死穴,但被狠狠來了這麽一下,赤銅鎧再想靈活應戰已經不可能了。
而佐助盡管沒下死手,但他的攻擊也沒到此為止。趁著赤銅鎧吃痛,還沒緩過勁來的這個瞬間,他的拳腳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落了下去。他並不想真的要了赤銅鎧的命,佐助的目的,只是想讓他失去戰鬥力而已。
佐助與赤銅鎧的戰鬥結果一宣布,卡卡西便瞬間出現在場中,帶走了佐助。
等眼見著佐助跟著卡卡西離開,看台上的小櫻這才念念不舍的收回視線。她有些不安的看向鳴人,“呐,鳴人。卡卡西老師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吧?”
“嗯,會的。對了,我先出去一下。”鳴人看到下一組的戰鬥人已經隨機出來了,就和小櫻打了個招呼,跑了出去。
在一間房間裡,有一圈高大的石柱。此刻這些石柱的下半截,都被卡卡西畫上了一小截奇異的紋,這些紋皆是由一個個蝌蚪般細小的字符組成的,一直蔓延到地面上,組成了一個奇異的法陣。
法陣的正中央,佐助半裸著坐著。那些紋畫到這裡也並沒有斷,而是在佐助白皙的肌膚上繼續蔓延,最終將那個大蛇丸留下的咒印包圍起來。
“很快就好,堅持一下!”卡卡西提醒了佐助一聲,立即開始結印。他雙手交疊,十指飛快的動作,變換著一個個印結,猛地拍向佐助頸邊盤踞著的咒印。
“封邪法印!”
同一時間,石柱上、地上、佐助身上,事先畫好的那些血色紋,如同活了過來似的,迅速的扭動起來,紛紛向著卡卡西掌心下壓住的地方匯聚過來。
“啊————!”
佐助發出了痛苦的喊聲。不過有卡卡西的提醒,他已經知道這痛苦很快便會過去。所以即便痛的呼出聲來、冷汗涔涔而下,佐助還是硬撐著挺了過來,並沒有讓身就此癱倒。
當封印完成,卡卡西移開手,原本冗長的法陣紋已經縮小了無數倍,那刺眼的血色也凝縮成暗沉的深色,像是一個小圈兒緊緊的包圍住大蛇丸留下的咒印。
“呼……”輕輕的出了口氣,卡卡西緩了會兒勁兒才道,“當咒印再有什麽反應時,這個封邪法印就會壓製住它。不過,這還要看你的個人意志。若你對自己的力量不自信,意志出現動搖,那它就起不了作用了。”
“這就沒問題了嗎?卡卡西老師。”鳴人的聲音從佐助身後傳來,佐助這才意識到封印完成了,一下癱軟下來,鳴人即使攬住,佐助還在劇烈的喘息著,一會就不知是睡了還是混了過去。
“鳴人?!你怎麽?”卡卡西還是找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沒想到鳴人能找到。
“我第一把做好的特製苦無,在佐助身上。”鳴人想到那天佐助收下這柄苦無的樣子,不由的笑了笑。
“你居然會封印術……”一個有些遠的熟悉嗓音突然響起, 打斷了卡卡西的話。那嗓音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磁性,低沉而又不失力,“卡卡西,你又變強了!”
鳴人看到了一雙熟悉的蛇瞳。
“九尾小子,你也在這啊,你很在意宇智波家的這個小鬼嗎?”
卡卡西緊蹙著眉頭,念出了來人的名字,“大蛇丸……”
“不過……抱歉啊。”大蛇丸並沒有停下腳步,狀似不在意的繼續說著,“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們,而是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一驚,幾乎是在大蛇丸的話剛出口,便條件反射般的,將鳴人和佐助攔在了身後,“鳴人,帶佐助先走!”
“你也應該清楚,為了達成目的,‘任其再怎麽邪惡的力量都會去追求’的心理……他擁有這種潛質!誰讓他是個復仇者呢!”
“早晚有一天,佐助他肯定會來找我的。”大蛇丸並未理會卡卡西將要說的話,他的聲音裡有著一種不容辯駁的自信。
“還有,你說要殺了我?”大蛇丸好笑的看了眼卡卡西,泰然自若轉過身,“不妨試試看啊!如果你能辦得到的話……”
“切,怕死怕的這麽光明正大也是沒say了。”鳴人當然知道掌握核心科技的蛇叔有多難死。
“我先送佐助回家。”鳴人抱著佐助一個閃光,消失在原地,房間裡隻留下了卡卡西一個。
“所以,我選半天的地方有什麽意義啊……”卡卡西覺得很絕望。
把佐助在家裡安置好,掖好被子,就用留在高塔的術式回到了賽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