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試驗是大忌!你瘋了?!”寧次急忙拉住走向前的鳴人。
“所以我說吧,你的怒氣值根本不夠,雖然,我也覺得吧,有點殘忍。”鳴人也在猶豫,任何年代的人體試驗尤其是活體試驗都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不過,他真的感覺離所謂真相只有最後那一小步。
“不過,這就是追求與墮落,寧次,我們的任務是殺掉他們,我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在他們死前,為這個世界再做些貢獻,彌補所犯下的罪吧,再說,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鳴人笑了笑,眼睛向他們身後數米的樹上瞟了一眼。
“別想太多,要是出事了,我擔著就是了,現在,你的任務是用白眼看清楚發生的一切,他們是罪犯,這個和你的籠中鳥,你不會還是選他們吧。”鳴人拉下寧次抓住他手腕的手,看著眼周浮現出血管的寧次,鳴人轉過身,查克拉又重新浮現在苦無上。
“首先,我會分離試驗體的右手臂和軀乾,我需要你告訴我,查克拉具體有什麽變化,嗯,最好快一點,大動脈出血活不了太久。”找了一個看起來不是很順眼的,拎起他的右手,一道藍光閃過,手還被鳴人拿著,人卻又躺回了地上。
回頭望向寧次,歪著頭等著寧次的答覆“手臂上的查克拉,開始消失了,身體上的還在。”寧次皺著眉,都不知道這種無意義的試驗有什麽意義。
“消失,就像被柔拳點穴了一樣嗎?手上會有那種灰色的查克拉經絡嗎”鳴人把那隻斷手左右揮著看了看。
“嗯,確實差不多。”寧次仔細看了看,手臂上已經全部變為灰色的查克拉經絡。
“嗯,不是高維就好處理太多了。”鳴人隨意把斷臂丟到一邊。
“什麽?高維?”
“哦,沒什麽,對了,繼續在看看,我想找一下頭和心臟在哪?”鳴人拿著彌漫著查克拉的苦無到處打量著。
“哈?頭?心臟?”寧次都不知道鳴人說的什麽意思。
畢竟鳴人要的是活體,這幾個有查克拉的鳴人都只是打暈,有著查克拉的全方面加成,就算鳴人用了些力但恢復起來還是比較快。
當然鳴人試驗都是有規劃的,執行起來都比較快,不過在了結了第四個所謂試驗體,正走到最後一個人面前的時候,這人居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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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荒木經惟,是一名強盜,在那群忍者所謂三戰的那次災害中,那群忍者讓我失去了我曾有的一切。”
“不過也是這場戰爭中,我遇到了一個重傷的忍者,當時就倒在我家的門前,埋著我父母的院子裡,我恨忍者,第一次拿起短刀刺進肉體,那種奇妙的感覺就讓我喜歡上了,也讓我拿到了忍者用來作惡的源泉,一卷普通的卷軸,提煉出來他們所謂的查克拉。”
“怪不得忍者這麽強,這種查克拉讓我跑的比常人更快,力氣比常人更大,我不需要在考慮生計,我拿起了那柄短刀,開始掠奪、殺戮,找到了一幫臭味相投的人,不過很奇怪,我同樣教給他們查克拉,但卻只有四個人學會了。”
“我們沒遇到過忍者,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們就算遇到忍者,只要不讓他們結出來奇怪的手印,我們就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一天我們照常走進一個村落,肆意的搶奪我們需要的東西,砸爛帶不走的,我的一個兄弟還看準了一個女人,真是不錯,這小子的眼光,
不過這一次,我們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忍者,一個不大的小孩子。” “原來……這……就是我們和忍者之間的差距嗎……”
“當我醒過來,映入眼的是滿地的血和碎屍,那個金發的忍者正拉著我的頭髮拖往不知何處,突然,他回頭望向我,一臉驚奇的看著,說到‘喲,居然醒過來了?看來這個查克拉修行不錯,正好。’我第一次知道,比起我的生命,什麽憎恨,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求求你,別殺我,別殺……”
“‘行啊,不殺就是了。’這幾個短短的音節簡直是一個華美的樂章,完全顧不上我的臉被丟在地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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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都不相信已經這樣的鳴人可以放過這最後一個,首先有任務,更重要的是那句“正好”,一聽就知道完了。
“不過你搶了我們火之國這麽多村子,就這樣放你走說不過去啊。”鳴人踩住地上那人的胸口,邪邪的笑著。
“我……我搶到的錢都可以給你,別殺我,求你。”
“錢啊……這東西,我還不缺呢,這樣吧,你讓我捅一下,這事就算完了。”鳴人轉了轉手裡的苦無。
“如果……忍者大人喜歡這樣……我可以的。”鳴人一臉驚悚的看著有點不堪受辱中帶點興奮的這個大漢,還有身後臉已經開始紅的寧次。
“你們TM在想些什麽。”鳴人起得眼角都有些跳動“我的欣賞水平有這麽低嗎?”看著寧次默默又遠了一步“我不是這個……哎!算了。”手上的苦無幾乎瞬間就冒起了藍光,下一秒就隻留下了一段手握的柄在那人的腹部。
“啊!!!你說了,不殺……啊!!!”鳴人把苦無拔出,又引起一陣慘叫。
“對啊,不殺,這裡又不算要害,及時治療的話,死不了的。”鳴人撿起一片樹葉擦了擦苦無上留下的血,順手還從忍具袋裡掏出一小卷繃帶,丟下去。
“用我幫你包扎嗎?”鳴人面色不善的說了一句。
“不……不敢勞煩大人。”這個男人忍著傷口的疼痛,撿起繃帶給自己包扎。
“你眼睛好嗎?”鳴人看著遠方,沒有被血浸染的樹林深處。
“大人,我嗎?還不錯……”完全摸不清眼前的這個金發的小子是什麽意思。
“那就仔細在看一下,這個美麗的世界吧。”鳴人眼睛慢慢眯起來。
“什麽!?大人?你……”眼看著鳴人開始分出影分身打掃起周圍的屍體,並沒管他,忍住疼痛,起身準備逃跑,沒跑出兩步,又摔在地上。
“怎麽會,你說過不殺……”感受到自己虛弱的身體,甚至沒說完一句就再次暈倒了,不過這次,可能不會再醒過來了。
“果然,那裡就是類似心臟的地方了,OK,回村子吧。”鳴人完全沒管那裡倒地的人,解除分身就大搖大擺的往回去的方向走了。
“放心了,不會有事的。”看著臉色還有些凝重的樣子,鳴人出聲開解了一句。
不過心裡卻暗暗在想“沒事就有鬼了。”又撇了一眼身後一直跟著的兩人。
回到村子,第一個迎上來的就是木葉丸“鳴人大哥,找來了哦,這些都是一年級沒有提練出查克拉的學生,怎麽樣,說好了A級忍術哦。”
鳴人蹲下拍了拍木葉丸的肩膀“嗯,不錯,還有,請叫哥哥,不要像外面的那些強盜一樣。明天開始,叫他們到我……嗯,算了,到7號訓練場集合,早上九點,還有你也一樣。我還有些事,先這樣。”說完就起身走開了,聽著後面木葉丸興奮的吼聲,可以壓低了自己的嘴角。
和寧次告別,沒有直接回家,又來到了井野家的花店。
“喲!鳴人君,來買花嗎。”井野正在搭理家裡的花草。
“叫鳴人君什麽的太過客氣了,井野沒去執行任務嗎?”
“那就叫鳴人咯,哪有你們中忍任務這麽麻煩,早上就完了,要買些什麽嗎?”井野看著鳴人實在認真大量花草的樣子。
“嗯,去拜祭用什麽花比較好?”
“那就白百合好了。”
看著井野開始包扎花束,鳴人仿佛想到什麽似得,問了一句“哦,對了,有番茄幼苗嗎?”
然後被井野用一臉看白癡似得樣子看著“拜托,我們這是花店,哪會有這種東西……”
“哦,不好意思。”鳴人撓了撓頭髮,有些尷尬,快速付好了錢,分出一個影分身,抱著花離開花店。
“鳴人?!還有什麽事嗎?”井野不太知道鳴人這個做法為了什麽。
“不好意思,我想見一下山中亥一前輩。”鳴人一臉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