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村正比較適合我啊。是吧,柳生大劍豪?”少年坐在一具屍首上擦拭著自己的愛劍,腳邊是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備前長船長光較長,國虎又較短,在揮使起來的時候劍招總是不能完美使出,而其他的普通刀又太過脆弱,連他揮劍的力道都無法承受,直接揮斷。
“早知道就不拜托大人特意調整力量了,力量太強也很成問題啊。”少年武士撫摸著妖刀村正時不時泛起血光的刀身,就像是在撫摸他的情人。然後他又拔起他的戰利品,鐵之國,匠之國,雷之國,水之國流亡的四位大師打造的查克拉刀“村雨丸”,上面的水汽剛剛清洗掉它原主人的血跡,在日光下閃閃發亮。
“你真是個無情的家夥,和我很配啊。”說著朝遠處的一棵大樹揮出一刀,細微的破空聲中,一抹超絕的閃光從刀刃上飛出。瞬間兩道黑影從樹上掠出,他們落腳的大樹被一分為二。
“真是敏銳啊,岡村君。”穿著黑底紅雲袍的兩人落在了地上,一個殘忍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真是把好刀啊,村雨。”
“你在無視我們嗎,小鬼?”一個矮小的蠍尾怪物身上傳來了還要超過三船的查克拉波動。
“你會在乎誤殺的蟲子嗎?我只要試試刀而已,是樹,是蛇還是蠍子,都沒關系。”餓狼露出了鬼神似的可怕笑容,肌肉突然隆起,將上衣直接震碎,漆黑濃鬱的殺氣在他身後形成了一個扭曲的鬼影。
“看起來我閑來無事陪你出來逛一逛還是有所收獲的。這樣的肉身可真是值得好好研究一番。”大蛇丸吐出了蛇信,隨著喉嚨肌肉的蠕動一把閃耀著寒光的寶劍從他口中出現。
“哦,這不是有很棒的禮物在嘛,既然有禮物那就是客人了。客人們,來找我有什麽事嗎?”餓狼突然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就像是個熱情好客的男主人一樣。
“抱歉啊,我可是很珍惜這把草薙劍的,不會當作禮物哦。”
“看起來是惡客上門啊。”餓狼擺出了架勢,村雨和村正雙刀在手,雙手平放,劍指蒼天。
“變臉還真夠快的。大蛇丸,這個是我的獵物了。看起來一定會成為我又一個傑作。”蠍尾怪人閃電般射出了帶有劇毒的鐵尾,但是還在半空中就被斬成了碎片,連大蛇丸都隻隱約看到了餓狼一個前踏然後又退回的動作,他手裡的刀簡直就像是空間切割。
“質量極差。”
“哼!”作為傀儡師被人嘲諷自己的手藝絕對是不能忍的。“我看你有多能斬!緋流琥·針八波!”
太大意了啊,赤砂之蠍。大蛇丸可不會小看武士,何況是能斬殺大將三船的武士。那可是和三忍一樣曾在半神山椒魚半藏手裡得到讚譽的強者。就在緋流琥張開大嘴即將噴出密集的毒針暴雨時,餓狼動了,像是一頭飛鷹,又像是一頭巨蟒,劃過一道弧線伏低身體,切入到了蠍身體右下方毒針噴射的死角。
“嗤”地一聲輕響,人頭衝天而起,一劍梟首。但是那具無頭屍體猛地轉了個身,左臂爆射出
“緋流琥·義手千本!”圓筒中噴出漫天的毒針千本,覆蓋了超過一百立方米的空間,避無可避。
但是,為什麽要避呢?
風,漆黑的風,龍卷,鬼神的影子徹底覆蓋了餓狼的一瞬間,可怕的龍卷風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然後向四周擴散開來,大蛇丸迅速一個替身術遠遠地避開,而蠍和毒千本則被可怕的力道彈飛撞到了大樹上,
緋流琥四分五裂。 “想不到吧。劍壓!劍者三昧,劍氣,劍意,劍壓。第一個和第二個你都見過了,那麽來試試劍意如何?”就在餓狼話說出口的瞬間,大蛇丸一個誇張的下腰,極度柔軟的身體一個迅速地翻滾。他回頭望著之前待過的地方,並沒有出現什麽異樣,但是那一瞬間所感覺到的危險卻絕對是真實的。
這個時候沒有來得及反應的赤砂之蠍慘叫著從緋流琥裡衝了出來,那具身體閃耀著奇異的光澤明顯已經不是肉體了,但是赤砂之蠍卻在捂著自己的腹部慘叫。
“這就是劍意嗎?”匪夷所思,大蛇丸自認對於武士和劍術已經十分了解了,他化名在鐵之國遊歷奪得這把草薙劍的時候也是僅次於大劍豪的高手了。 如今憑借詭異的軟體術,相信不在大劍豪之下。但是他從未想過除了劍氣之外,武士居然還有劍壓和劍意這種攻擊手段。剛才的劍壓攻擊,威力不在A級忍術之下,而那個劍意更是詭異莫測。明明是傀儡身體,卻還是讓那個赤砂之蠍感受到了被斬中的劇烈痛楚。
“怎麽樣,我的意念斬滋味不錯吧?”
“混蛋!”赤砂之蠍傀儡的面部做不出表情來,但是那憤怒的語氣還是可以發出來的。哪怕是在將自己製作成人傀儡之前,他也極少受傷。有多少年他沒負過傷了?連對付三代風影他都能用傀儡大軍無傷擊殺,現在區區一個武士居然敢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
“有那麽痛嗎,小朋友?看起來你是沒被父母親打過屁股啊。”這一次餓狼的嘲諷正中紅心。大蛇丸小心地拉開了距離,他知道蠍的傀儡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赤砂之蠍取出了一個寫著漢字“叁”的黑色卷軸,一陣白煙升起,一具穿著禦神袍的傀儡出現在餓狼面前。
“這不會是三代風影吧?真不知道砂忍村那些家夥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麽表情啊。”
“不知死活。”強大的磁力出現了,土地裡大量的鐵砂被調集起來,餓狼一個後躍兩隻腳把自己的兩把好刀踏進地裡以防被吸走,手上用力握緊刀柄。赤砂之蠍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連遠處村鎮裡的鐵製用品都被吸了過來,然後被漆黑的鐵砂卷入磨碎,成為它的一部分。
“居然是這麽棘手的狀況啊。看起來還是那位大人說得對,一個世界哪有那麽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