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和暖,即使是在這北方之地。
上官蕭落起的很晚,畢竟昨天精神緊張了一天之後,人是很容易感到疲倦的。
而昨晚幾個人吃飯時融洽的氣氛卻又放松了他的精神。
等到他和朱嫣走出房門的時候,太陽已經不低了。
“希望有人可以為我們準備早餐吧。”
朱嫣搖了搖頭。帶著幾分認真的神情。
不過,她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期望,與昨天看到了怪異的場景也不不無關系。
她這麽說,上官蕭落才發現通往中間的屋子的門敞開著;
許無殤、劉虎、還有那個突史鶴三個人就坐在裡面的餐桌前。
“公子!”劉虎舉起手,用快活的聲音招呼上官蕭落,“早——這個時間,好像不早了。”
“還早得很呢,這個時間。”上官蕭落微微一笑,邊回給他早晨的問候語,邊走進了屋子,“不會被朱嫣說中了吧!還真有吃的?”
“不錯!。”劉虎輕聳著肩膀,“突史鶴和我在這個屋子發現了一個地窖。”
“地窖?”
“不錯,雖然沒有出去的線索,但是這口地窖裡儲存的東西足足狗我們吃半個月。”坐在劉虎旁邊的突史鶴說。
“什麽!半個月?”上官蕭落驚訝地停住了正要拉開椅子的手。
“不錯,所以突史鶴就親自為我們做了一頓早飯。”劉虎接著說,“看來把我們關在這裡的人並不是想直接殺死我們。”
“起碼不是餓死!”
突史鶴又補充道。
擺著七張椅子的大餐桌上,放置了好幾人份的餐具,裡面盛著燉煮食物;盤子裡有煎雞蛋、蔬菜沙拉、生火腿片。連上官蕭落和朱嫣的那兩份在內,還有五份份沒有人動過。
大約過了十分鍾,流蘇才遮住打著大呵欠的嘴巴,走進餐廳。昨晚從這裡衝回自己房間時的尷尬表情,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早!”突史鶴笑著問。
流蘇又打了一個呵欠,點點頭,“嗯”了一聲。
拿起了一份食物,又通過共用的餐具加了一些沙拉,他立刻開始吃起沙拉來。
“沒想到我居然不是最晚了!”
流蘇環顧了四周,發現吳定山並沒有來,自嘲的笑了笑。
“確實!”朱嫣瞪大眼睛看著上官蕭落,“那人不會是被你嚇到了吧!難道再也不來了?”
她鼓起雙頰,低下頭來沉思了片刻,立即把視線轉向坐在對面的突史鶴:“突史鶴,你的手藝真是不錯啊,要不來給我當個私人的廚師吧!”
“這恐怕不行呢,”突史鶴哈哈一笑,他知道朱嫣在開玩笑,也不在意,很抱歉地說,“我的工錢太高了,你付不起啊!。”
“嘿嘿,那就算了。”
“放心吧,朱嫣,”上官蕭落用溫柔的語氣安慰她說,“我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裡被困多久,你有的是機會吃的。。”
“那倒是,可是我們真的就出不去了嗎?”
朱嫣有些泄氣的看著上官蕭落。
“不錯,”上官蕭落往外面的方向望去,對著敞開的門說。
“是啊!我們被困住了!”許久沒說話的許無殤坐在一旁,扭過身體來看著朱嫣。
“昨天我和老許已經看過了,這個莊子外面就是懸崖峭壁,若是平時功力還在,離開到是不是什麽難事,但,現在卻難如登天!”劉虎接過了話頭,顯然這個話題他也很感興趣。
“哎!”
朱嫣只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這莊子肯定有密道。”
許無殤又接著說。
“對啊,”朱嫣不好意思地拍拍額頭,“這麽多房子總是需要人建的吧!總不可能是憑空變出來的吧!”
“不錯。”上官蕭落把視線拉回到朱嫣臉上,說:“不過卻不可能找的到。”
“找不到?”朱嫣的表情雖然不是懼怕,卻很明顯地陰沉了下來。
“的確。”許久沒說話的流蘇這才開口,他邊說,還邊點了兩三次頭。
而一旁的劉虎卻好像是吃完了。
站起來繞著眾人走了一圈。
不知道為什麽,上官蕭落覺得他當時的腳步有點蹣跚,好像喝醉了酒。
在空位上坐下來後,朱嫣還是鬱鬱寡歡的樣子,動也不動一下眼前的早餐。可能是剛才的對話破壞了她的興致,她不斷抽吸著鼻子。
上官蕭落看到她那個樣子,並沒有特別擔心;他自己好像也沒什麽食欲,沒有動太多東西。隻吃了一點沙拉。
不過幾個人到是又聊起天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最後一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劉虎指了指流蘇旁邊的空位,看到放在盤子旁邊的餐具,也有些焦躁。他粗暴的用手指點著桌子。
“吳定山怎麽還不來?”劉虎疑惑的說,“不會是真的被公子嚇得不敢來了吧!”
“有可能!”流蘇把嘴巴嘟得像章魚一樣尖,“許無殤和公子都是他的對頭,膽怯也是有可能的。”
“我還是等會去給他送點東西吧。”突史鶴為難的皺著眉頭,思慮了一會才說道,“他也算是一個幫手,若是被餓的沒了力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是的!”、
許無殤也點了點頭。
顯然,他對突史鶴的提議是同意的。
“那我現在就去吧!”突史鶴停下用來吃飯的的手,露出沉重的表情,“他應該是左邊那個房間吧!”
“是的”流蘇點了點頭。
他昨天是和吳定山一起來離開的。
對於吳定山住在哪裡,他一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