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秀姐被眼前這情形嚇出了聲,這不禁引起了假牛哥的疑惑“你瞎叫什麽?”
“沒有沒有,剛在想事情,你一進門嚇我一跳而已。”
“哦,這樣啊”假牛哥嘴上是這樣說著,可秀姐卻看到背後操控牛哥的鬼魂正齜著牙看著她。這鬼魂也是夠謹慎的,特意以此想來試探秀姐是不是發現了這事兒。雖說秀姐可被嚇得不輕,可是她心裡清楚,萬一她暴露了,還不得落得個什麽下場。所以,縱使她現在已一身冷汗,她還得故作鎮定。
晚飯過後,秀姐借著串門拉家常為由,從屋內逃了出來。其實她是去伏羲堂找李道長去了,她兩步一回頭,害怕被那鬼魂給盯上,好在,終於到了伏羲堂。
“李道長,我是真信你了!你說我該怎麽辦啊?”秀姐哭訴著
“秀姐莫慌,這鬼魂佔了牛哥的身體,一定有理由的,我們得先弄清楚這件事。”
“那我該怎麽辦?”
“這裡有一張定魂符,你把它放在牛哥的枕頭底下,牛哥一躺下去,附身的鬼魂便會被定住,你再拿一雙筷子,夾住它的舌頭,再把這塊泥含入嘴中,問它話,它便會知無不言的”
“道長,可是我怕!”秀姐說道
“你伸手。”
秀姐按道長命令伸出了右手,道長手點朱砂,在秀姐手掌上畫了一道符,“若它敢害你,你用此符,對著它額頭拍下去,它必會眩暈一整,你可趁機逃跑。”
“行,那我現在就回去照辦。”
到家後,牛哥恰好在洗澡,秀姐正好趁著這機會把定魂符放在了牛哥枕頭底,接著一切都裝作跟平日一樣。
直至睡覺,這牛哥往床上一躺,附身的鬼魂忽然就趕緊頭髮被大把抓住的感覺,仍它怎麽掙扎都掙脫不掉,牛哥的軀體倒是在它掙扎的時候被掙扎掉了,也就是說,它現在正原形畢露的躺在床上,它知道是秀姐搞得鬼,恐嚇道“放開我,不然我殺你全家!”
秀姐也是害怕,畢竟一人一鬼在一間房,可是害怕也要做,她得弄清楚牛哥發生了什麽事,她感覺跑去廚房拿了雙筷子,想夾住那鬼的舌頭,結果那鬼頑固得很,嘴巴緊閉,人怎麽會比鬼有力呢?這樣僵持著,一時也沒有辦法。
忽然,秀姐想起了手上那道符,毫不猶疑一下子對這這鬼魂的腦門拍了下去,這一下子,那鬼魂頓時渾身無力,很明顯看到它剛才還在掙扎的手腳瞬間就軟了下來。
秀姐趁機扒開它的嘴,用筷子把他舌頭一夾,這一夾呀,就猶如閻王勾舌,鬼怪在此面前可不敢再胡亂說話,對於各種問題,隻能一一作答。
秀姐口喊屍泥問道:“你是誰?我牛哥呢?”雖說秀姐現在正壓製著那鬼,可畢竟一個女子,在鬼面前也是會害怕的。
“我本是東邊山上一隻山鬼,死於失足,已在山上徘徊3年。那天在山上見此軀殼男子,便想奪次軀殼,用障眼法欺騙他到崖邊,最行惡害死他,從而奪的。”該鬼魂回答得很正統,因為對它而言,現在就是在被勾舌審問。
聽到這,秀姐哭了出來了,這就說明牛哥是真的死了,她氣得用符手在鬼魂額頭猛拍,這鬼魂可受不了啊,一次次的衝擊,它的魂體都開始透明起來了。
“別,我對你無惡意啊,隻是在山上徘徊久了,寂寞,無人找陪伴。。。。。。”
可是秀姐可聽不進去,手還是不停的拍打著山鬼的額頭,拍著拍著,只見山鬼猶如玻璃一般,
一下子被拍碎了,只剩秀姐一人在房痛哭。 哭著哭著,她忽然想起牛哥的屍體還在這,牛哥的靈魂現在會不會還在山上呢?如果能找到牛哥的靈魂,牛哥能不能回來呢?想到這,秀姐有點激動起來了,又跑去伏羲堂找李道長了,李道長聽聞後說“這也未必不可,可現在天色已晚,山上想必會很危險,不如待到明日,我和你一同上山尋找吧。”
秀姐也隻能答應了。
一晚過後,李道長便和秀姐上了山。兩人分別含入一塊屍泥,便在四周喊“牛哥,回家啦~”“牛哥,回家啦~”,然而,他們把整座山都尋遍了,都沒有任何回應,李道長猜測,可能是牛哥已被鬼差帶到了往生門?正常人死後,都會被鬼差拘走,除非有怨氣的鬼魂,地府可以給你去報仇,但是如果你作惡多端,地府也會強行把你帶走,而沒有怨氣的鬼魂,則直接被帶走,可不知山鬼為什麽在山間徘徊3年之久沒被帶去投胎,罷了,此時以後再想,現在要想辦法把牛哥給帶回來。
“秀姐,牛哥可能已不在此處了,想必已被鬼差拘走了”
“鬼差?什麽鬼差,憑什麽把牛哥給拘走”秀姐有點不置信
“話說這牛哥是被鬼害冤死,不應該直接輪回啊,這當中或許有什麽誤會,秀姐,我們先回去,我叫你個辦法,或許能讓牛哥還魂”
這一說,秀姐也隻能聽道長的話,跟道長先回去了。
回到村裡後,李道長讓秀姐準備幾瓶酒,牛哥生前最愛的食物,還有一張紅布,他們要讓鬼差從往生門前把牛哥給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