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安娜赤果果曬後台的行為震住了人魚士兵們,為首的人魚戰士和人魚法師面面相覷,如果愛琴海海盜王說得是真的,那麽這三個人還真是一個都惹不起。
但是,海神祭不允許出現死亡是海洋女神的神諭,雖然菲緹雅冕下已經沉眠一萬年了,但人魚族仍舊沒有違抗神諭的勇氣。
兩人對視一眼,為首的人魚戰士站了出來大聲喝道:“統統帶走!他們的錯誤將由元老院和女王陛下商議之後進行處罰!”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愛德華和卡特琳娜心裡都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巡邏部隊的隊長是條“明白魚”,不談“罪責”談“錯誤”,不說“處刑”說“處罰”,明眼人一聽就能知道裡面高高抬起輕輕落下的意思,看起來是要糊弄過去了。
愛德華一行三人被領進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宮殿,除了有座位之外還有水喝,完全不像是等待處罰的犯人,除了不能隨意走動外簡直就和做客一樣。
卡特琳娜忍不住悄悄對愛德華吐槽道:“真沒想到那幾位的名字這麽好用,如果我們之前直接抬他們出來就好了,你也不用和她們打起來了,說不定他們當時就會直接下台階承認這是一個意外,你覺得我們會不會被隨便找個由頭放掉?”
愛德華聳了聳肩。“也許吧,不過我的確是沒想到還能這麽做,瑪麗安娜不愧是海盜王,腦子真是夠快的!”
雖然愛德華和卡特琳娜再對方耳邊的對話聲音極小,但還是逃不過海盜王的耳朵。瑪麗安娜黑著臉拽過愛德華,一把掐住了他肋下的軟肉。
瑪麗安娜在愛德華耳邊咆哮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忍一忍不行麽?這下我們鐵定會被監視了,老娘的貨該怎麽辦!”
海盜王閣下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她低沉的咆哮聲仍舊完美地表達了自己的憤怒。
理虧的愛德華訕訕地說道:“應該……不會被監視……吧?”
瑪麗安娜簡直出離了憤怒,掐著愛德華軟肉的手狠狠轉了一圈,肺都快氣炸了的瑪麗安娜噴了他一臉的吐沫星子。
“你的腦子是被食人魔吃掉了麽!不管他們信不信我編造的來歷,我們都一定會被監視!監視!監視!就連你一天上了幾次廁所都要知道的那種!如果他們不信的話我們就會被流放到無垠深淵裡面!
如果他們相信了的話,無論是熱衷洗腦傳教的光明教廷還是瘋狂好鬥的風暴雷霆,全部都是重點監控對象!更別提那勞什子憎恨女王的眷族了,縱使惹不起惡魔大君的眷族,但是絕對不會放任自由的,動不動搞血祭的惡魔誰敢放手啊!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麽把貨送出去!”
與此同時,距離這裡不遠的另一座宮殿裡,一名中年女性人魚和十幾名形狀各異的人魚在認真地聽人魚法師的匯報。
“在整件事發生之前我就已經在關注那名女海盜了!那名據說是“無光之柱傳承者”的女海盜特征十分鮮明,火紅色的頭髮,火焰般的鬥氣,還有門板大小的巨劍,和前段時間愛琴海海盜王瑪格麗特親自通緝的火發女士一模一樣。
這名疑似火發女士的女海盜帶著兩個人類小孩從愛琴海盜王的“舞姬”號上下來,可能是要去通海蚌的邊界看看深海的景色,在經過精靈族的海船時不知道怎麽突然和精靈族打起來了,估計是精靈們認出了火發,他們搶先出手偷襲,最後又偷襲那名小男孩,逼得火發正面作戰,然後就被他們抓住了。”
人魚法師的敘述被打斷了,
一名體型足有四米多高的人魚猛地一拍桌子,海蠣木的桌子被他的巨力拍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又是那群該死的長耳朵!老子最討厭他們一邊標榜高貴一邊使陰招的下作手段!你們還記得五十年前那批被販運進精靈之森的族人麽?這群該死的混蛋死都不承認是他們購買的奴隸,更拒絕我們的人進入精靈之森。
老子帶了一直部隊通過和大海相連的湖潛進了精靈之森,我們的同胞就在那群混蛋的手裡!談判的時候還跟老子說什麽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最後硬是敲詐了市價雙倍的金幣才肯放人,裡面還混進了不少價值低了十幾倍的人類!
這個仇我記著了,記到我死!老子才不管什麽無光之柱,總之只要有人宰了精靈那就是我的朋友!”
一名長著鯊魚牙齒的老人魚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奧爾比你激動什麽,現在不是精靈不精靈的問題,是他們三個人背後是不是真得有神明站台,如果沒有的話,違背菲緹雅冕下的神諭者必須要死,這是沒有商量余地的。”
老人魚慢悠悠地轉過身,快被眉毛蓋住的雙眼盯著人魚法師。“你真的覺得她是火發麽?”
人魚法師回憶了一下,篤定地點了點頭。“一定沒有錯,火紅的頭髮,門板大小的巨劍,火焰鬥氣,和精靈有仇,跟愛琴海盜王有瓜葛,那名女海盜一定就是火發!”
老人魚慢悠悠地轉了回去,對著坐在上面的人魚女王鞠了個躬。“女王陛下,我認為愛琴海盜王的話只不過是保命的托詞罷了,他們的背後未必會有神明的青睞,最起碼這名女海盜肯定是沒有的!”
被這件事愁得心煩意亂的人魚女王單手托腮。“有話直接說吧,就別繞彎子了,你想到了什麽?”
“首先火發和精靈族有殺父之仇,如果真的獲得了無光之柱的傳承為什麽被抓住的時候不用?仇人相見怎麽可能忍得住?
其次,光明教廷的無光之柱絕對不會傳承給一名女海盜,無所謂心地善良與否,沒有經歷過聖光洗禮的人絕對不能激發出無光之柱的調和之力,並且本代的無光之柱已經有人了,是一名叫做可蘇拉的男子,光明教廷根本不會承認她那不知道是否切實存在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