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杜爾斜睨了愛德華一眼,冷冷地說道:“那是因為他們只是被波及到了而已,那個男孩兒應該是在水下被神術自然生長的光芒掃過了一瞬間,那個女孩應該只是看了自然之光一眼罷了,如果正面被掃到的話,她們早就爆成一團血霧了!”
“……血霧?”
“對!就是一團血霧!自然生長就是靠強大的自然神力強行衝刷體內的每一處角落,將組成生命體的每一個極其微小的部分都賦予強大的活力,並且靠強大而純淨的能量徹底破壞掉生命體內的衰亡機制,從此以後她的每一根毛發,每一寸皮膚都將永遠活力飽滿地生長下去。”
愛德華喃喃自語道:“每一個細胞都生長下去,而且不會死亡?那不就是長生不老?成為神明了?”
惡魔女大君驚奇的看了愛德華一眼,接著恩杜爾的話說了下去:“長生不老?細胞?這兩個詞很精辟嘛!沒錯!這個神術開發出來就是為了給予神眷種族以永恆的生命,不過自然神系的那群蠢貨可沒打算造神,只是希望能讓選民們永遠活下去罷了。
不過,他們想得太簡單了,死神與衰亡之神雖然一直被當作邪神或者惡神,不過他們的的確確是這個多元宇宙的基礎法則之一,自然神系的那群蠢貨居然能夠想到這種辦法來驅散他們的力量的確很了不起。
不過,他們的行為打破了某種平衡,沒有了死亡和衰老的“細胞”永恆存在,並且在自然神力的自己之下劇烈的無上限生長,雖然看起來不錯,但是絕大多數生命可不僅僅有有用的細胞,還有很多並不是良性的細胞也一直生長了下去。
另外,還有些細胞,例如腦袋裡的那一部分就隻生長一段時間,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停止,但是如果讓他無限生長下去的話,多余的細胞又要幹什麽?另外有些細胞就只需要生長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繼續生長下去可未必能按照現有的比例繼續生長。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吧,你的腦袋裡無數細胞在生長,而你腦袋外面的細胞也在生長,但並不會死亡為腦袋裡面的細胞讓路,而且腦袋外一直向外生長的細胞又未必按照你腦袋的形狀在繼續擴大,你能想象得到會發生什麽嗎?”
愛德華進入了細思極恐的狀態。“腦袋就會變成一個奇形怪狀的大肉團,然後在細胞承受不住顱內壓力的時候“碰!”得一下被徹底炸開!而且應該不只是腦袋……”
女大君兩條修長的大腿又換了一個姿勢,愛德華發誓,如果自己角度再“深沉”一些的話,甚至能夠從她撩起的裙擺下看到某些神秘的風景。
“明白了?那群蠢貨的確很有想法,不過腦子還是缺根弦,結果造出了這種對生命體來說最為恐怖的詛咒,被自然之光照射到的生命體就會慢慢“碰!”的一下炸成一團血霧,就連一片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不過他們也不算全無收獲吧,至少精靈族原本壽命和你們差不太多,他們改進了這個秘法,降低了自然能量的強度後,的確使得精靈們的壽命長度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至於這兩個小鬼頭,他們只是承受了余波中的余波而已,那個小男孩兒需要經常挨揍,多打打就沒什麽問題,至於小丫頭就更簡單了,只要每天都鍛煉視力,往遠處多看看就不會死掉。
他們這樣的我見多了,沒什麽稀奇的,現在我倒是對你很有興趣,既然我解答了你的問題,那麽你就證實一下我的猜想好了,來!別廢話,
趕緊給老娘把褲子脫了!” 愛德華滿臉震驚,簡直能夠給優西震驚部當代言人了。請問……有個身高兩米多的,腿長的沒天理,簡直除了脖子就是腿的大美妞要脫我褲子怎辦?急!在線等!而且我不是不想拒絕,是打不過啊!我是直接劇烈反抗然後被強X,保有精神上的純潔呢?還是半推半乾脆就這麽從了呢?
瞬息之間愛德華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內容,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綠壩威武、楊教授的電擊の愛、西京對面不太冷、這個東京有點兒熱、@#¥%、*&%、XXXXX、、嗶嗶嗶嗶嗶(消音)
最終,黨的好兒子,人民的好幹部愛德華一臉堅毅地回答道:“不*行不?我這條內褲是雅迪梅爾最近流行的開襠款式,其實不怎麽影響……”
女大君揮手打斷了他,笑眯眯地說道:“不用了,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你的氣息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了,你……莫非還是個處男?”
愛德華:“……”
恩杜爾:“……”
“噗呲!”矮小精靈捂著嘴笑出了聲。“噗呲!”女大君掩口嬌笑。“噗呲!”昏迷中的羅德放了個屁!
受到來自整個世界惡意的愛德華頓時感覺不好了, 周圍的一切都在對自己散發著濃濃的惡意,全世界都散發著人參贏家的酸臭味,只有他一個人的身上有著單身狗的清香,如此殘忍滴對待保護動物,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就在愛德華簡直要被此世之惡徹底汙染的時候,一道雷霆瞬間劈了下來,將淡灰色的憎恨之域劈得搖搖欲墜,眾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道威嚴的嬌喝聲。
“希斯特蕾亞!你居然公然違背停戰條約,私自離開深淵潛入主位面,是想挑起新一輪的神戰麽?”
女大君笑眯眯地仰頭看著天空,挑逗地說道:“希莉,看在我們的名字裡都有個希字的份上,別這麽絕情嘛!雖然我現在是深淵的惡魔大君,但是偶爾回家來看望一些老朋友還是沒問題的吧?”
被稱為希莉的神明冷冷地說道:“老朋友?這裡哪有你的那些所謂的老朋友?我怎麽只看到幾個人類和精靈呢?”
女大君隨手指向了一盤碎碎念的愛德華,努了努嘴說道:“喏!那不就是一個老朋友嗎?當年你還一直想對人家求愛來著。”
希莉冷冷地說道:“你在鬼扯什麽?如果不說出你偷渡過來的原因,那麽我就要立刻清理掉你這一縷投影,然後要求深淵側給我們一個說法了!”
女大君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道:“哎呀,你們守序側的神就是麻煩,哪有什麽事兒都需要理由的,我就是心血來潮想過來玩一玩兒而已,你們總是反應那麽……”
“碰!”的一聲炸響,一道雷電徹底擊碎了淡灰色的憎恨之域,落在了粉色的棍子上,把它灼燒成了一段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