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斷試驗著各種魔法道具的矮小精靈又掏出了一根棒子,這根粉色的棒子一掏出來,就有一股粉嫩粉嫩的煙霧彌漫開來。
矮小精靈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像對待其他魔法道具一樣激活這根棒子,反而準備把它塞回去。一名眼尖的精靈護衛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同。
“恩杜爾!等等,這東西能夠中和掉這片霧氣!不要把它收起來!”矮小精靈聞言又掏出了粉色的棒子揮動了一下,一股淡粉色的煙氣從頂端噴薄而出,周圍的霧氣為之一清。
華服青年大喜,連忙上前想要奪過這根粉色的棒子,矮小精靈下意識地一躲,失去平衡的華服青年差點栽了一個跟頭。華服青年大怒。
“恩杜爾!你難道已經不知道上下尊卑了嗎?快把那東西給我!你要為了一件魔法物品違抗上位精靈的命令嗎!”恩杜爾猶豫了一下,然後極不情願地把粉色的棒子遞給了華服青年。
華服青年一把奪過棒子,開始用力揮舞起來,周圍的霧氣瞬間散掉了一大塊。“這東西好!恩杜爾,這是什麽裝備?神祈道具嗎?是你從哪位冕下那裡搞來的東西?”
恩杜爾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其實不是……”華服青年一邊大力揮舞著棒子一邊逼問道:“趕緊說!我用上位精靈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把這東西的來源告訴我!”
恩杜爾面色一肅,上位精靈使用位階發出的命令是下級精靈必須遵守的,身為高精靈的華服青年對混血月精靈的自己發出了命令就一定要遵守,否則將會被自然之神所唾棄,將會被剝奪選民的資格。
“那東西是希斯特蕾亞的,是她交給女王陛下的。”“哪個希斯特蕾婭?”“希斯特蕾亞冕下……”
華服青年手一松,緊握著的棒子瞬間被他丟了出去。“希斯特雷亞……冕下?”“對。”“就是深淵十九層的那位?憎恨之主、妖精女王冕下?”“……沒錯。”華服青年大驚失色,隨後便燃燒起了無邊的怒火。
他跌坐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指著恩杜爾歇斯底裡的喊道:“你們!你們是瘋了嗎?居然和深淵側的領主進行交易?你們居然敢交好十九層血獄的憎恨女王!是想把精靈族徹底毀掉嗎?”
恩杜爾面對指責,底氣不足地回答道:“這並不是一個交易……”“不是交易?深淵的惡魔是精靈族永遠的敵人!和惡魔之間除了交易就是戰爭!絕不可能有第三種!”
恩杜爾咬著牙說道:“我以精靈之身對自然之神起誓,王后陛下絕對沒有和惡魔進行任何的交易!”
華服青年憤怒地吼道:“一派胡言!我以上位精靈的身份命令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恩杜爾咬著牙不說話,華服青年怒不可遏地喊道:“恩杜爾!你是要背叛精靈族嗎?還是你真的已經徹底不把自己當做精靈族的一員了?我命令你!立刻!回答我的問題!”
恩杜爾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低著頭喃喃的說道:“希斯特蕾亞在追求王后陛下……”這短短的幾個字對幾名精靈來講不啻於晴天霹靂。華服青年訥訥地問道:“你、你說什麽?”
恩杜爾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道:“我說!憎恨之主、希斯特蕾亞冕下、在、追求、王后陛下!那根粉色的棒子是她送給王后陛下的禮物之一!”
這時,被扔出去的棒子上猛地散出了一大片粉嫩的霧氣,一位身穿粉色長袍的獨眼女王影像出現在了霧氣裡。
“親愛的小娜娜,
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求愛也不要把人家送你的禮物亂丟嘛!”當嬉皮笑臉的女王看到了周圍的情況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精靈?你們怎麽會有我給小娜娜的東西?都給我去死吧!”哪怕隔了不知道多少世界,但是憎恨女王畢竟是一位神明級別的惡魔領主,在場的人毫不懷疑她有揮手間取走所有人性命的能力。
“偉大的希斯特蕾亞冕下!這是個誤會啊!我是麗莎娜的兒子!我是麗莎娜的兒子!”華服青年感受到空氣中不斷湧動的強大能量,連忙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解釋到。
女惡魔大君皺了皺眉,揮了揮手取消了魔法的釋放。“小娜娜的兒子?那個愚蠢的高精靈?這霧氣又是什麽?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
華服青年眼見逃得一命,連忙在恩杜爾不屑的目光下連連磕頭。“對的對的!您說得對!我就是那個愚蠢的高精靈!有人要殺了我啊!有個暗殺者想要殺了我來破壞母親大人的計劃!您一定要庇佑我啊!這霧氣就是他弄出來的。”
女惡魔大君沒有理他,眉頭緊鎖,皺了皺鼻子。“這個熟悉的味道是?……”突然,一股濃烈到無以複加的殺氣席卷了這裡,來自神明的殺意宛如實質般衝刷著周圍的一切,幾名精靈瞬間昏了過去,華服青年更是失禁了,一股濃重的騷氣從他的身下傳來,只有矮小精靈恩杜爾還勉強保持著清醒。
女惡魔大君冰冷中帶著無與倫比憎恨的聲音響起:“過了這麽久我居然已經忘了,這是海妖們的臭味,又有海妖從菲緹雅的詛咒下恢復了智慧嗎?真可惜呢,海妖我見到一個就要殺掉一個,驅散!”
隨著女惡魔大君的聲音,一股澎湃的力量隔著不知多少個世界傳了過來,瞬間彌漫了整個街道。然而霧氣仍固若金湯,無論這股來自神明的力量多麽強大,都沒有辦法驅散掉這片濃鬱的霧氣。
“恩?居然驅散不掉?這怎麽可能?這頭該死的海妖絕對不能留下!憎恨之域,投影!消磨!”
一股神明級的力量從無數個世界之外投射了過來,瞬間籠罩了整條街道,在龐大神力的消磨之下,愛德華釋放出的濃霧消散一空,露出躺了滿地的精靈護衛們,還有夾著兩個小鬼只差一點就要離開街道的愛德華。
“額,我不認識他們,就是一個擺攤兒的小販,冕下您找的人早就跑了,走的時候還拿了我兩條毛毯,您一定要抓住他啊!他往內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