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山陣法本就擅長軍陣搏殺,地形更是陣法的重中之重。而函谷關地形狹隘,易守難攻。關外“南秦嶺”“北賀蘭”要想入關,非走這函谷關不可。
除非你是金丹修為,可以橫空渡天,不然這函谷關,必然攔下你的腳步。
此刻關門大開,一隊軍士正等候在前。領軍之人是一位蕭姓將領,身材魁梧高大,面容冷峻嚴肅。
看著前來的紫山眾人,他擠出了僵硬的笑容,這比不笑更讓人別扭。本將蕭思寧在此恭候多時,請諸位入關。
蒼蒼白地,落無聲,一串蹄印,長而真,前方函谷身後雪,入得軍營好歇身。
蕭思寧看著紫山眾人下馬入帳,一道身影落入眼眶。這紫山派有一殘疾少年!此刻一美貌女子正扶他下馬。
莫非此人有何特殊之處,紫山派盡然讓其前來?
可細觀周圍紫山弟子,不但沒有對他關照,更是一臉鄙夷,絲毫不與其交流往來。
莫非是人緣不好?蕭思寧看了兩眼,放下了心中疑惑。
想來紫山弟子定然都有過人之處。他回身不再理會,向著三位紫山長老而去。“上將軍邀請諸位入帳。”
秋小狸將輪椅零件從馬背上提下,組裝過後,扶著秦易下馬。
他們的行為,除了被蕭思寧看到,也被很多秦軍看見。
眾人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不單單是好奇殘腿少年,更是好奇紫山眾人。修真者在他們眼中,本就是非常特殊的群體。
軍營不比外門,不可能一人一頂帳篷,就算優待也是五人一頂。而五人一頂的帳篷,顯然沒有秋小狸的住所。
她推著秦易進入帳篷,帳篷內的眾人看了兩人一眼,嫌棄至極。
紫山弟子馬融:呀!盡然是茅廁妹與殘腿娃,盡然分到我們這?
其余同門立刻開起玩笑,“茅廁妹晚上也睡這?哈~哈~哈!我賈飛到不嫌你臭,要不晚上和我擠擠?”
秦易依然沒有動容,冷漠的好像沒有聽到,他低頭輕聲說道:“我們出去吧!”
秋小狸聽了話語,勸阻道:公子,外面下雪,這……
秦易沒有回答她,秋小狸懂了他的心意,推著他出了帳篷。這時秦易才緩緩說道:放心,他們會給我們另做安排。你推我在營地內轉轉。
“夕陽落入了山崖,隱藏了身影。”軍士停止了練習,排著隊伍領取晚餐。秋小狸推著秦易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們紛紛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兩人。
秦易如此做並不是想當猴子,給軍營眾人瀏覽。他讓秋小狸推著走一圈,純粹是為了,用系統探查軍士的等級。
一圈逛下來,秦易心中有了印象,蕭思寧是一員副將,有築基四層修為。
軍營內士卒修為各不相同,普通軍士都在煉體六層以下,百將則大多數煉體八九層。
秦易轉了一圈,隻發現了幾名,五百主與二五百主。他們的修為,大多已入練氣。由此可見秦軍之強大。
紫山派此行弟子,都有練氣修為。要是修為低了,根本就領不到出征令。或許也就秦易算是特殊。
秦易的境界雖然不高,卻也是練氣五層。可殘缺雙腿的他,自身戰力未必比一個百將強。
如果只是按照境界計算,紫山派前來的戰力並不強,但是紫山的陣就不一般了,紫山弟子沒有儲物錦囊,很少會獨自擺陣。
長老卻有錦囊,他們帶著弟子,那真是多多益善。弟子數量越多,
陣法的威力就越強。除了陣法,紫山的機關配合函谷關地形,那才讓敵人絕望。 秦易兩人轉了一圈,回到原點,待在帳篷外無處可去。
紫山弟子在帳篷內,食用著軍營提供的飯食,感歎難以下咽的同時,也無奈的食用著。
紫山弟子的夥食在秦易看來,比他之前所見的普通士卒,要好的多。他們說難吃,並不是應為夥食差,只是他們過於嬌慣。
秦易從系統拿出乾糧,與秋小狸一同食用著。夜漸漸的黑了,風漸漸的大了,天空的星星閃起眼睛,看著雪中孤獨的兩人。
秦易:冷麽,披上?秦易從系統中拿出狐袍,遞給了秋小狸。
秋小狸境界低,雖然一直與秦易在一起,可她依然是煉體一層,此刻她的臉頰有些發紅,顯然是被凍到了。
一路走來,秋小狸陪了他多少日月,聽了多少諷刺,秦易難道不想讓她修煉?
事實上,系統中確實有功法一類,可價格太過昂貴,每一本都需要上萬神幣,這讓秦易如何擁有?
看她冷的不行秦易伸出了手,將她的手握入掌心運轉神氣,一絲暖意傳向秋小狸,她瞬間暖和起來。
“秦易三項恢復實在快速。就算如此運轉一夜,讓兩人暖和,都未必會消耗分毫。”
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這片營地,他身著不凡氣宇軒昂,秦易一眼就能猜出他的身份。
在軍營,武官穿著都是有級別的,如此氣宇軒昂的人,不是主帥又是何人?
秦易查看而去,系統顯示出了他的修為。秦易略感驚訝,竟然是位金丹修士。
“這位小兄弟,著麽不入帳歇息,在這冰天雪地中站著為何?”
秦易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說道:自然是沒有帳篷可入,等將軍前來為我安排。
白起立刻聽出了,少年的言外之意,“莫非這少年,知道自己會來?”
白起:那你說說,要本帥如何安排?
“秦易為何來秦,是為了賺取功德?不,他是為了脫離紫山!”
顯然白起已經被秦易勾起了好奇心,想聽聽他如何說,會著麽說。
秦易:將軍前來,是否聽人稟報我怪異之處?秦易今日所求一牢房也,敢問將軍是否安排。
白起卻疑惑了!他聽人稟報,有一紫山弟子巡視軍營,他心中好奇又不知對方目的,便親自前來探查一二。
結果這紫山弟子,盡然讓自己將他抓起來,這實在是怪異。他竟然不知如何回答。隻好答道:“為何?”
秦易:“我若離開秦國,秦國必滅。那還不如抓起來,免得軍情被人知曉。”
白起更疑惑了!這少年好大的口氣,雖然並未知道他的修為,可這口氣竟敢遮天!
白起好奇問道:那你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麽軍情,也讓我看看你有何能耐。
秦易微微一笑張口即來:將軍竟然金丹七層,好讓人驚訝!普通軍士也有煉體五、六層。我在想:我若將所以軍士修為告知敵方。不知將軍此戰,可有必勝把握?
“白起心中驚訝,隨即是被驚嚇!這少年如何知曉自己的修為?”
不管是仙門或是朝堂,所有人的修為都是保密的,或許眾人可以猜個大概,可並不會有人,直接知曉雙方的實力。
一切都得等打過才知道,這也正是仙門之間,如此平靜的道理。不然明知道對方實力不如自己,直接上門滅了就是,那會有那麽多試探。
除了仙門弟子“晉升”需要稟報以外。境界的層階,大家都是秘而不宣,避免被人知曉。
白起自問,從未告知他人自身實力,此刻卻被殘腿少年一口道破,這怎能不讓他心驚?
一陣風吹來,白起隨即一冷,看向面前的少年,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刺探我軍?
秦易突然哈哈大笑,對著白起說道:“紫山棄徒,外門弟子而已。不知我若被將軍抓了,紫山會不會否認我是紫山弟子。”
秦易今日就想問將軍:“你可敢抓我?”
“哼!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白起一臉冰霜,感覺受到了威脅。此人先抓起來再說,若是紫山怪罪,到時候他自然承擔責任。
秦易微笑面對白起,說道:“我侍女與我關在一起可好?不然秦易可管不住嘴巴。等會全軍營的人,都知道了將軍修為。敵人離知道還遠麽?”
兩人被帶入大牢, 秦易開心起來,對著秋小狸說道:“你看,這不就有地方住了。”
軍營的牢房顯然比帳篷暖和,雖然空氣充滿了一股臭味。“可秦易與秋小狸會怕麽?”他們的職業,讓他們無視了周圍的氣味。
一夜過去,並不見紫山前來要人,這與秦易所料相同,他這樣的小人物,可不值得兩個勢力交惡。
天剛亮,陽光透過欄杆,照射進牢房。白起一早來到牢房,便想問話。
白起:你到底何人,為何潛入紫山打掃茅廁?紫山長老已經與我說明,你在紫山並無師傅。
秦易慵懶的回答道:敢問將軍是在問我話,還是問紫山弟子話?
白起一怒,冷哼一聲。“自然是問你話,與紫山何乾。”
“那請將軍拿出,我被紫山剔除的證明,隨後我在回答將軍問題。不然我還是紫山弟子。”
白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出牢房。隨後的幾天,他沒在來過。直到一個星期後,他從新進入了牢房。
白起帶著一張卷軸走入牢房,正是秦易被剔除紫山派的證明。他將卷軸扔入牢房,秋小狸撿了起來,交給了秦易。
秦易終於感歎起來,隨後哈哈大笑,流下了淚花。他若想逃離紫山,必然會被紫山抓捕。
可秦國大將,要一個紫山外門弟子,那還不容易?果然,借力打力,不費力。
秦易:多謝將軍相助,將軍有什麽疑問,但說無妨。
白起再次疑惑,這殘腿少年,到底玩的什麽把戲?“你現在告訴我,你為何刺探我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