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交通大學很大,大到可以隨意藏下幾個殺手。
竹葉青是中介的王牌殺手,竹葉青這個代號代表了一切。他自信、堅忍,更如那毒蛇一般,不動則已,動則一鳴驚人。
他是狙擊手。
針筒只是把殺人當成了工作,而竹葉青則是把殺人當成了藝術,他的藝術細胞令他做這件事的時候,總是能一絲不苟!
竹葉青遠遠地看著兩人進了學校,這邊人群又特別密集,在沒有把握能夠命中對方以及設計逃命路線的情況下,竹葉青選擇了等待。
直到目標消失在視野中,竹葉青這才出來。
他將自己偽裝成修水管的管道工,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作服,提著工具箱朝一棟建築走去。
他選擇的這棟建築是行政樓,周六的時候基本上沒人上班。所以他可以輕松地走到行政樓頂,安心地放下手中的工具。
咬著牙簽,臉上洋溢著興奮。
目標對竹葉青來說並不僅僅是傭金,而是代表著榮譽和藝術。
特別是血花濺出來的那一刻,竹葉青甚至感覺比高潮還要興奮。
沒錯,他就是變態,也只有變態才能成為殺手。
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望遠鏡,竹葉青趴下來,遠遠地觀察著目標。
鄭飛,照片中的人物,今天還不能死,所以他要射擊的部位不能是心臟,只能是手或者腳,希望他的運氣足夠好。
滴滴!
短信息閃了一下,提示他不要失敗,竹葉青有些煩躁,他不可能會失敗。
只是雇主的奇葩要求讓他不是很方便施展自己的才華。
“切!”
竹葉青按掉了手機。
一切都照計劃行進,竹葉青射擊後,校門外會有一輛假冒的急救車經過,恰好可以把受傷的鄭飛和身邊的女人塞進急救車內,然後這輛急救車會把鄭飛運送到雇主身邊。
而他則會快速丟掉槍械,脫掉藍色的工作服,露出裡面的西裝,再架上一副眼鏡,光明正大的從警方眼皮底下溜出去。
計劃很完美,這就是藝術,竹葉青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目標和同夥還在教學樓前面遊蕩,竹葉青放下望遠鏡,開始組裝狙擊步槍。
他熟悉槍械的每一個部件,甚至閉著眼都能組裝,摸著槍械的零件,就像摸著美女的身段,那凹凸起伏的卡扣仿佛是美人的山峰和深谷,那光滑又冰冷的表面,仿佛是少女那絲綢一般的皮膚。
竹葉青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渾身打了個抖索,爽快極了!
不到半分鍾,一支狙擊步槍成功被他組裝完畢。
架好槍械,透過瞄準鏡。
咦!
竹葉青愣了,目標不見了!
職業意識相當強大的竹葉青將步槍往地上一丟,直接起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水管,抱住水管準備滑下去。
要知道這裡可是六樓,而竹葉青做這事居然沒有任何猶豫。
他之所以能成為中介的頂級殺手,靠的不是過人的槍械技術,而是直覺和判斷。這種直覺每次都能把他從地獄邊緣拉回來。
雙手剛剛抱住水管,卻被人給拉住了。
抬頭一看,那人正是目標。
竹葉青大駭,根本不知道目標是怎麽發現他的,又是怎麽這麽快來到了行政樓頂層。
竹葉青雖然慌張,可是他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另一隻手立刻插入口袋,轉瞬就掏出手槍朝對方射擊。
砰!
白尚香驚訝地發現那個黑色的槍口噴出了火焰,來不及驚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了竹葉青手中的手槍,鄭飛再拽住他用力往後一拉,竹葉青被拉回到教學樓頂層。
竹葉青發狠,用力朝鄭飛撲去。
下一秒卻見一個巨大拳頭迎面砸過來,剛剛想躲,那拳頭突然加速,竹葉青腦袋一疼,眼冒金星,意識漸漸模糊。
鄭飛往胸口一摸,摸出了小塊鐵片,那正是白尚香送的護身符。而此時,它已經極度彎曲,上面嵌了一枚子彈。
鄭飛推測是這護身符抵擋了子彈前進時的撞擊力,外加【金鍾罩鐵布衫】作用下,他才沒事。
“快,快把他褲子脫了。”鄭飛生氣了。
白尚香愣了,遲遲不動手,“師弟,這事情還是你自己做吧!”
“我來就我來!”鄭飛一邊脫對方褲子,一邊說道:“看你殺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手軟,脫個褲子怎麽扭扭捏捏呢!”
“師弟,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白尚香把腦袋轉了過去,不想看鄭飛脫對方褲子。
“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就行,我會讓他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殘忍!”
鄭飛快速地脫下對方褲子,然後再如早上那般將竹葉青的手和腳結結實實地綁在一塊,最後用皮帶將褲子勒緊,為了防止竹葉青逃跑,他最後又把竹葉青綁在了天台的管道上。
竹葉青醒,他扭動身體亂滾,鄭飛哪裡會如他願意,直接對著他的肚子再踢了幾腳。
為了防止對方大叫,鄭飛扯碎他的上衣,然後再揉成一團塞進他的嘴裡。
見對方目露凶光,鄭飛又把對方鞋子脫下,脫下襪子,打成結綁在了對方額頭上。
對方想罵也罵不出來,眼睛又被臭襪子堵住難受得一筆。
那方式簡直惡劣到了極致,竹葉青恐懼地看著對方,他的殺手生涯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他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麽處理,只知道現在他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他被羞辱了!
鄭飛撿起竹葉青的狙擊槍,拆了一會,塞回工具箱內。
做完這一切,鄭飛還不忘從地面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之後,然後往天台下面砸去。最後,鄭飛豎起大拇指,狠狠鄙視一番,這才離開。
……
鄭飛和白尚香迅速離開教學樓,然後沿著後門走出了交通大學。
出來的那一刻,白尚香忍不住詢問,“師弟,為什麽我們又要出來了,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麽。”
“沒什麽啊。”鄭飛一邊說一邊估計著時間,“我就是給我們這邊的官府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們早點過來,他們應該會對天台上的家夥很感興趣。”
“恐怕不止吧。”白尚香看著鄭飛說道:“按理說,師弟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哈哈哈!”鄭飛笑,“對啊,總在明處可不好,我們就去對面的廣場樓上看看吧。”
“唉,師弟,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你才好,應該說是詭計多端呢,還是足智多謀!”白尚香歎了口氣。
“隨你咯!反正都一樣,我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