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時間隻過了兩秒,待到系統提示音響起的時候,鄭飛便松開了對方的嘴巴。
恩,嘴唇香香的,可惜並沒有仔細體會!
“小師弟,你怎麽能這樣!”白尚香伸出的手,卻沒有朝鄭飛拍下去,因為蘇哲朝這邊看了一眼。
“蘇……哲!”
在這一瞬間,鄭飛的調戲也轉化成仇恨,全都轉移到蘇哲身上,憤怒的她松開鄭飛,抓起連發弩躍出茶樓,朝石橋衝過去。
石橋上,蘇哲的身後全是武裝的士兵,他們面無表情地衝上來,轉瞬就在蘇哲和白憐身邊築起了一道堅實的人牆。
白尚香停住,雙方隔人牆對視,氣氛冷酷到了極點。
這一戰不可避免!
解讀了金鍾罩鐵布衫之後,鄭飛再次從商城中購買了一枚幸運藥丸,這才緩步走下去。
藥丸下肚,他也已經準備好了。
“混帳,還不束手就擒!”
“什麽妖孽,敢在蘇大人面前作祟!”
“不管你是什麽人,你活不過今天!”
士兵中,一黑壯個子從人群中走出,他便是韓毅,隨著他的靠近,一股肅殺的氣勢在街上彌漫。
韓毅,原本是西涼國的少將軍,在西涼國叛變之後,韓毅甘願化作一個奴仆侍奉蘇家。
蘇哲乃是蘇家三公子,為人風度翩翩,對待下屬更是宅心仁厚,更與蘇哲心心相惜,甘願為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毅身邊是五個鐵衛,這些都是曾經跟隨過他上過戰場的老兵,雖然只有青銅一的段位等級,可是他們身上那散發出來的無形的煞氣,讓人難以接近。
肅殺,音靜!
但是白憐不後悔,她早就知道此戰必有一死,或者說,這是她多年來一直在尋求的毀滅之道。
人牆之中沒有任何縫隙,從白尚香這個角度,不要說射中韓毅,就算是射向人群,也決然會被韓毅所擋。
斜陽之下,銀甲鐵盔,漸冷的日光,將所有人的身影拉得狹長。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誣陷我!”蘇哲推開數人,從人群中邁出,直視白憐。
“你或許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蘇家三公子——蘇哲!”白尚香道:“你們蘇家的每一個人,我都認識!”
“蘇家……”蘇哲沉默。
“放肆!”韓毅大聲喝道:“這裡是大周國寒山鎮,根本沒有蘇家,你侮辱了我們大周國寒山鎮鎮守,罪能當誅!”
白尚香無視身邊的士兵,不退反進,“我不但要侮辱他,而且,還要殺了他!”
“姑娘,你我無冤無仇!”蘇哲的目光仿佛能夠看透人的心靈一般,他直視白憐道:“為什麽將這殺字,常掛在嘴邊。若再次逼我,休怪我不客氣!”
“大人,殺了他!”
“蘇大人,快下命令!”
白森森的長矛正在發亮,所有的士兵只等白憐衝進去的那一刻,只需要一個口令,幾十把長矛大戟便會朝其戳下去。
“因為,我們是死仇,我來自西涼國的白家!”
“白家,你難道是白尚香?”
“不,我只是可憐人一個,我現在叫白憐!”
白尚香沒有多話,抬弩便是連射。
咻咻咻!
弩矢激射,弩矢飛射出去的一刹那,包裹在弩矢上面的符紙自動燃燒。
火焰起,弩矢如流星一般夾雜著熱浪湧向蘇哲。它們在空中拉出長長的軌跡,
分別射向蘇哲的眼睛、頭部和胸部。 士兵們仿佛也等待了許久許久,手中的長矛已經饑渴難耐了。
“住手,誰都不要動,她傷不了我!”
士兵們沒有動,韓毅也沒有動,反而冷笑著看向白憐,仿佛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
嗡~~~
以蘇哲為中心,一道藍光鋪蓋而出,轉瞬就蓋過了所有人。
被藍光覆蓋的弩矢,火焰熄滅,箭隻也失去了威力,自然下垂,最後掉落在士兵們的盔甲上。
“天地間浩然正氣長存!”
隨著蘇哲大聲一喝,九個大字,變成九個金色的音符出現在藍光之內,然後一個一個擴散變成金粉灑下來!
金粉落在了士兵們身上,這一刻,所有的士兵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力量暴漲,眼眸變得更加深邃,渾身充滿無盡的戰意。
白尚香震驚了,她雖然知道蘇哲修煉的是浩然正氣,可是她沒有想到蘇哲居然隱藏了實力!
他根本不是不屈白銀段位,而是榮耀黃金,整個遠山縣也數不出幾個的榮耀黃金!
黃金修身,蘇哲已經能將浩然正氣灌輸到士兵們身上,面前這些士兵,他們的實力比之前已經加強了一倍!
“住手吧,我不殺你!”蘇哲道。
“呵……呵呵呵!”白尚香冷笑,“我苟且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今天,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姐姐,你可知道她們是怎麽死的?她們是被你們蘇家的人蹂躪至死,我的命就是她們拚死護下的!”
“很不幸,但是白家毀約在先,也怪不得蘇家出手!”蘇哲顯然不想提起陳年往事。
這是他們家族的汙點,因此堂堂蘇家三少主才會自覺離開建安城,自願來到遠山縣發展,因為他的內心也不看好蘇家!
“去死吧,我殺了你!”
白尚香憤怒到極點,縱使無力,也要玉碎瓦全!
“拿下她!切莫傷了她!”話音一落,蘇哲退回石橋,冷冷地看向白尚香。
“蘇大人,末將願為你效勞!”
韓毅扔掉了重劍,換上了一根鐵索,他踏步而來,直逼白尚香。
段位不一定代表實力,若論真氣,不屈白銀三段的白憐是要比韓毅高上一截。
可要論廝殺技巧,白尚香哪裡能和戰場中出來的韓毅相比,白尚香練的是武,而韓毅練的則是殺人的技巧,兩人相差得實在太遠了!
加上韓毅還有浩然正氣加成,根本不是一個白憐能夠阻擋!
弩矢被輕松架開,鐵索纏住白尚香!
白尚香慘敗,但是韓毅如約,並沒有傷害她!
“放開她!”
一聲大喝打破了寧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白尚香身後看去。
那是鄭飛,頭頂的方士巾被他一把扔掉,此刻,他露出了頭上那板寸的短發。
鄭飛躬身如虎,目光如炬,臉上隱隱充斥著惡意,“你們要找的人是我……不是她!”
“你是誰?”蘇哲看向不速之客,被其的打扮驚擾,眼中隱隱充斥著殺意!
鄭飛看向士兵,再看向地面楚楚可憐的白尚香,咬牙道:“記住,我是她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