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星魂之力包裹了那個星魂,輕輕地將它送進了那人的星魂世界,沒有過多的耽誤,郎鋒立刻就將他轉移出了星河戒空間,把他放在了那泉眼旁邊,靜靜地等著他醒轉。
過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這司魂師的眼皮急劇的抖動了幾下,然後眼還沒有睜開,就看見他揮舞著雙手,大吼了一聲:“不,我寧可去死!”
當他雙眼睜開,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第一時間就擺出了防禦的姿勢,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雙手摸了摸脖子,忽然變得驚喜萬分,之後神色一黯,顯然是發現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實。
“你醒了!”郎鋒隱在黑暗裡的身體緩緩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時候他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對待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已經表現出一種漠不關心的狀態。
“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救你嗎?”郎鋒年輕的臉龐湊到那人的面前,眼睛裡有一絲玩世不恭的戲謔,又有一種看透一切的自信,當然還有一絲喜悅和急切。
“你為什麽救我?”他的聲音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似乎已經萬念俱灰,對任何東西也提不起一點興趣。
“呵呵,白白浪費了我那麽多的心血和天才地寶!看來,你還真不值得我救呢!”郎鋒自嘲一笑,想用激將法喚醒他的心,可是他失算了。
“我沒有要你救我,值不值得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何乾!”這司魂師語氣依舊平淡,但是話語中似乎有那麽一絲絲的不甘和憤怒,被他深深地壓製著。
“與我無關!的確,我真該讓你依舊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被那些肮髒無恥的人驅使著,然後任由你的星魂在高強度的壓力下自行爆炸,最後變成一堆被丟棄在路邊的爛肉!當啷~”
郎鋒瘋狂的咆哮著,似乎有些怒其不爭,但是眼睛卻沒有一絲怒火,最後還將那人的司魂師徽章丟在了他的身側。
那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令這人的身體狠狠一顫,艱難的扭頭看著那還在地面上晃動的徽章眼睛裡爆發出一絲神采。
“還不夠,那就讓我再加一把火!”郎鋒看著他又要暗淡的目光,立刻衝上前去,抬起腳想要踩在那枚徽章上面。
當他的腳就快要挨到那枚徽章的時候,這個司魂師立刻撲了下去,雙手緊緊地捂在司魂師徽章的上面。
郎鋒沒有松腳,而是狠狠地踩了下去:“你這樣的人,真是侮辱了這樣一個高貴的職業,你不配佩戴這枚徽章!”
尖銳的徽章邊緣將那人毫不設防的雙手割爛,金屬徽章深深的嵌進他的肉中,似乎已經硌到了他的掌骨,發出屙啦屙啦的聲音。
碾了幾腳之後,郎鋒松開了自己的腳掌,作勢要去搶回那枚徽章,可是這司魂師立刻就將其抱在了懷裡,任憑郎鋒如何用力他都不撒手。
“你這回醒了?”突然收手,郎鋒再次問了最初的那個問題,只是其中的含義已經變了,那人盯著郎鋒憤怒的眼神突然一滯,然後竟是漸漸地綻放出了一絲笑意。
鄭重的將那枚徽章別到自己的胸前,他慢慢的站了起來,靜靜地盯著郎鋒看了許久,之後,才衝著郎鋒拱手一禮:“謝少俠救命之恩,但有所問,知無不言!”
“這廝眼光果然毒辣,這麽快就看出了我的目的!要是他能活著,說不得又是一大幫手,可惜了了!”郎鋒一愣,隨即就釋然了,也不客氣,開口就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你認識那些人嗎?”
“我認識他們,但是知道他們不是我們帝國的人!”只是回答了這一個問題,這司魂師就神色激動,胸膛起伏,似乎想起了什麽令他憤怒的事情。
“不要著急,從你落進他們的控制開始,將你知道的慢慢告訴我!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這一刻郎鋒也有些興奮,至少自己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從他的嘴中說不定就能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
司魂師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甚至還將自己的臉浸到那寒晶泉水中,之後就開始了他的回憶。
他告訴郎鋒他叫離洛,是帝國第三屬星牧神星人,並且自己的家族顯赫,位列牧神星第一位。
他自幼喜歡遊歷,於七年前來到天梁星,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抓的,被抓的地點也是在這極寒之地之中。
被抓之後,他就被一些穿著奇怪鎧甲的家夥塞進了一個膠囊狀的容器之中,並且還給他注射了一種非常厲害的麻醉劑。
雖然被關在了密閉的容器中,像牲口一樣呆了兩天的時間,但是當離洛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發現他並沒有離開極寒之地,因為那徹骨的寒意還有極寒之地特有的地貌依然非常明顯。
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已經有很多星武士被押解到了這裡,他們排著隊,戴著特製的手銬和腳鐐,慢慢騰騰的在冰面上往前走著。
離洛跟著隊伍來到了一處冰谷,這裡幾乎被建成了一座小型的堡壘,裡面的空間極大,但被分隔成了很多小空間,每一個小空間都有一個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監獄一樣。
被一個脖子上紋著和其他鎧甲人不一樣圖案的家夥扒拉了幾圈檢查之後,離洛就被單獨關進了一間小屋,這裡面竟然連星魂之力都無法穿透。
過了幾天之後,有人就來將他帶走了,他們從地面深入地下,來到了一處實驗室中,這個實驗室不大,但是旁邊的實驗台上已經堆了好幾具被解剖過的屍體,是人的屍體。
很快,那些怪人也將離洛擊暈,然後就開始了在他的身上做活體實驗,在他的身體裡植入了很多東西之後,又將他送回了那個小屋。
之後就是不停的實驗,最終他們控制了離洛的脖子,將一種納米級別的機械蟲植入了他的星魂。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每當他產生一絲反抗時候,就會有強烈的電流穿過他的身體,幾乎讓他當場癱瘓。
後來一個包在白袍中的司魂師告訴他,只要乖乖的聽話就不會有事,然後就將他分派到了另一個實驗室中,這裡有很多奇怪的獸卵,還有各種幼獸。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他們派了一個叫做指揮官的家夥一直監督著離洛,讓他進行各種星獸實驗,收集各種數據,最後他們帶回了一種奇特的生物,正式將所有的研究成果都用在了這個星獸上。
這一刻, 離洛知道了他們要製造一種星獸戰兵,雖然不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但是離洛肯定他們不會將它用到正義的地方,於是就開始了非暴力不合作。
可是這樣的手段沒有難倒他們,他們開始用關押的星武士生命威脅他,只要完不成任務,他們就虐殺一個星武士。
那段時間,離洛就快要崩潰了,但是就連崩潰他也不敢,他害怕自己的死給那些關押著的星武士帶來滅頂之災,於是他拚命地加速研究進程,以減少他們使用活體人類進行實驗的頻次,就像是飲鴆止渴一樣。
最終,控制那些大型星獸的初步方案被確立下來,他們弄出了一種智能的項圈來控制星獸的星魂,同時他們還用這種更加便捷的東西俘虜了更多的司魂師。
似乎是對自己的助紂為虐十分悲痛,離洛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嘴角都沁出了鮮血。
之後的事情,郎鋒大體上也能猜到了,而且離洛給出的信息讓郎鋒想到了一個東西,那就是之前自己曾見到過影像的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