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的光華立刻爆發了出來,竟然將敖辰內力催動星辰靈晶的光芒給壓了下去。看著這光芒,尚晴的美眸立刻瞪得溜圓,這的確就是五行土表現出來的氣息。
此刻那雷獄的孔洞中不斷地落出那種黑色的泥土,最終隻留下了一大團閃著五彩光芒的神奇物質,不斷地撞擊著雷獄,似乎想要脫離出來。
“師姐,不出手幫一下我麽?”看著尚晴仍然呆立在那裡,郎鋒咬著牙出聲提醒她,此刻他已經算是精疲力竭了。
之前用星魂之力沒有將這五行土給攫取出來,那可以理解為星魂之力不夠強大,但是現在自己可是肉身力量、內力、星魂之力三力齊出,可是仍然是有一點感覺力不從心!
“哦對!”尚晴這才回過神來,立刻開始回憶自己最初使用五行土這東西時,自己的老師教給自己的技巧。
事實上,當初尚伯符之所以將那一點五行土交給尚晴讓她使用,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並不是所有的司魂師都能使用五行土。
想要直接使用五行土,要麽你具有五行屬性,要麽你就得有冰系屬性,否則,你就只能借助一些麻煩的手段還得加上一些非常厲害的寶物,比如說星辰天爐,才能使用。
此時郎鋒雖然很想催動炎煌爐,但是他實在是分不出精力了,所以隻好求助於尚晴,因為他知道尚晴就具有加強型水系靈根,能夠衍生出冰系內力!
將之前自己使用五行土的場景回憶了一遍之後,尚晴就來到郎鋒身邊,伸出右手釋放出了一道淡藍色的內力,那道內力剛剛接觸到五行土,立刻就變得雪白。
刹那間竟然是將那五行土給覆蓋了起來,說來奇怪,當尚晴的內力慢慢的在五行土的表面形成一層薄冰,那五行土也開始緩緩的斂起光華,而且它的重量也大幅減輕。
隨著它表面的冰層越來越厚,雷獄之中傳來的重量已經近乎消失,而它的光芒也完全隱沒,只是在五種顏色隻間不停地變幻著。
“好了,可以松開它了!”尚晴擦了一下她額頭香汗,有些疲憊的示意郎鋒撤去雷獄。
剛才為了壓製這五行土的靈性,她雖然看起來十分輕松,但是要調動加強型靈根將內力轉換成冰系,實際上她還是費了不少精力的。
郎鋒依言撤除了雷獄,那包裹在冰層中的五行土立刻就落在了地上,足足有兩個立方那麽多。
只是如何處理這兩個立方的五行土,郎鋒陷入了糾結,就在撤除雷獄的一瞬間,他就嘗試了一下,想要將它收到星河戒中,但是他失敗了。
“瞪著眼睛幹嘛,趕緊把它收起來呀!”沙蕾走到那五行土邊上,眼睛眯成了月牙,有點不明白郎鋒傻傻站在那裡到底是因為什麽。
“用天爐,用天爐將它暫時封存起來,這麽多的五行土已經可以用來孕育一些天才地寶了,看起來它還是一個整體,這就更加珍貴了!”
尚晴自然是知道郎鋒在苦惱什麽,這五行土的儲存向來都是一個難題,曾經由司魂師為其專門製造了一種靈晶空間。
只是這種東西需要很多珍貴材料和大量的星辰靈晶,現在就算是郎鋒能夠製作這種空間,可此時他手裡也沒有那麽多的材料。
除了這種方法,用高階星辰天爐也是一種應急的辦法,但是天爐也只能用來應急,要是長時間的存放,不僅五行土會受到損傷,就連天爐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別的什麽辦法,
郎鋒也隻得拿出炎煌爐應急,將五行土收到爐中之後,郎鋒還特意用星魂之力探測了一下。 發現進入天爐之後,包裹在外面的冰層頃刻間融化,但是那些遊離的能量卻被五行土吸收掉了,而且它此刻變成赤紅的顏色,十分歡暢的在爐中上下翻騰,不斷地變幻著形態。
感覺暫時沒有什麽不妥之後,郎鋒就準備離開此地了,但是肩頭上的純魂之獸卻像是瘋了一樣,跳到了那黑土之上,然後小爪子飛速的往下刨了起來。
“嗯,這小東西要幹嘛?”郎鋒站住腳步,任其往下扒拉,不一會兒,就見小東西捧著一團銀光閃耀的東西興衝衝的跳回了郎鋒的肩頭,滿臉的愜意。
“這是~~金靈神髓!”郎鋒看見那東西的時候, 就是一陣狂喜,他現在手上已經有木靈、土靈、水靈三種五行神髓了,但是剩下兩種他毫無頭緒,正苦惱著呢。
現在這金靈神髓的出現,可以算是天上掉餡餅了,但是這純魂獸似乎並不準備將它獻給自己,而是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懷中,連誇奇想要看一下,它都是一臉的凶神惡煞。
“小東西?我們商量一下如何?”郎鋒就像是一個奸商一樣,也不管小獸能不能聽懂,忍著劇痛從自己的靈根之雲中分離出了一絲靈根之氣,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
他分離出來的靈根之氣不是別的,正是他的無屬性靈根之氣。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魂典裡關於這純魂獸的另一個記載。
那就是如果這純魂獸在五系靈根俱全,身化純魂的時候,能夠吸收一點無屬性靈根之氣,那麽他就會突破自身壁壘繼續成長,而且還會擁有新的星魂屬性。
這個記載本來並不能使郎鋒信服,因為他並不是魂典裡通用的古老文字記載上去的,更像是一種標注。
但是現在看著那小獸眼中流露出來的熱切,他開始有點相信這注釋是真的了。
而那純魂獸顯然是聽懂了郎鋒的話語,眼中流露出一絲掙扎,衝著誇奇吱吱的叫了兩聲,然後攤開爪子將那金靈神髓捧到郎鋒的眼前。
“老大,它說它希望自己魂化後可以寄居在你的星魂空間裡,如果你答應,它就將這東西奉上!”
聽了誇奇的話,郎鋒有些疑惑正要拒絕,卻聽見誇起繼續傳音,告訴他答應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