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問你,你知道七大魔紋麽?”重紫問道。
桑吉想了想,他確實沒聽過這東西,於是搖了搖頭。
“那你聽說過【憤怒】?或者【暴食】?”
“我……我沒聽過呀,這是什麽呀,是……是說我很能吃麽?”桑吉知道,眼前的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他又開始有點後悔了。安格爾叔叔明明讓他不要太張揚的動用那種力量。
重紫笑了笑,不再嚴肅地說:“你不知道就好,這事跟你沒關系了。”
桑吉這時才大松一口氣,看重紫的臉色,似乎是這事就算過去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另他毛骨悚然。
“其實這些東西呀,就是皋庭家族那幫監察隊的搞出來破玩意,我才懶得信他們的鬼話。不過,即使你知道什麽也別讓我知道,只要不讓我知道,就什麽事都沒有。明白了麽!”重紫板起臉,氣氛又變得凝重異常。
“明……明白了。那……那我。”桑吉結結巴巴的,想趕快逃離這裡。重紫的話像一盆冷水把他澆醒。可是他回頭望去,哪還有自己的退路。
“我帶你走吧,去你新家看看。”列洛格站出來打著圓場。
二人出門後,列洛格說:“重紫老大就是那個樣子。桑吉,你別放在心上,他也是擔心你才這麽問得。”
“七大魔紋真的有那麽可怕麽?皋庭家族是什麽?”桑吉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事實上他只知道他不能暴露出【憤怒】,其他的東西他都不怎麽清楚。
“可怕不可怕我倒是不知道,反正我從來沒見過那玩意。不過皋庭家族算是聯邦的第一等貴族了,他們家據說出過八任聯邦總統。這個七大魔紋者的罪令,也都是他們家強灌到聯邦法制中的。專門管這一塊兒的監察隊,沒有一屆跳出過他們家的掌心。”
“這樣啊。”桑吉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列洛格勾著桑吉的肩說道:“正好還有一個事,剛才在重紫那裡,我沒來得及跟你提。”
“啥事呀?”
“是這樣,之前我跟你說過,你雖然已經被聘用了。但是還是要參加,咱們安保二處‘回訓’嘛。”
“這個我有心理準備,我相信我沒問題的。”桑吉雖然什麽都不知道,但他這會兒只能一個勁兒地表決心。
“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還記不記得,我跟重紫來北地的那天晚上,咱們不是遇到了一波強盜麽?”
“我記得?不過那幫山盜可真慫,你就放了一招他們就全跑了。”
“你先別打斷我,先聽我說完。我跟重紫商量了一下,‘回訓’結束後,你就帶你們小隊把這事給查清楚。我先給你交個底,到時候你也好做準備。”列洛格語重心長地給桑吉囑咐著。
他們一路穿過行政區域,跨過鋼架橋,來到北地之鷹的西區,一片民居附近。
“東區的房子早就安排滿了,我也沒辦法。這棟房子看上去還不錯,我就先讓人給你佔上了,你看看吧。”列洛格洋洋得意地把一串鑰匙拍在桑吉手裡。
桑吉用手指沾了沾門上還未乾黑漆,伸到列洛格眼前。
“嘿嘿,才裝修嘛。對了,你到時候找人裝個鐵門,就跟隔壁那些一樣,西區這邊比較亂。”列洛格指了指隔壁。
桑吉推門進去,房間挺大的,三室兩廳的結構。素色的地板上一塵不染,牆上也刷的溜白,桌上擺著三把琉璃燈盞。先藝跑到桌前,摸著燈盞高興說:“哥!咱家終於也能用上這玩意了。
” “這三個玩意,就當我送你們的禮物了。來,先藝,來看看你的新房間。”
“哇!”先藝推開自己的房間門,一下撲在床 ~ 上驚叫著。
“這床好軟呀!這牆還是是粉色的呀?”
“專門給你找人刷的。”列洛格跟了過去,桑吉沒去管他們,他準備去廚房逛逛。
“可是我喜歡綠色的呀。”
“唔,那你可以找你哥再刷一遍。”列洛格尷尬的說道。
“頭,我以後也住這麽?”埃裡爾跟著桑吉他們過來,打量著房子,雖說這房子沒他家的好,但也比在礦場上分的宿舍要好多了。
“你有你的宿舍。”這會兒列洛格從先藝房間出來指著埃裡爾說道。
“啊……我不再這住呀?”埃裡爾茫然的問道,他以為三個房間正好能給他留一間呢。
“那你以為呢?難道你還想泡我妹妹?”桑吉等著他。
“不敢不敢。”
“對了,你說那個音樂老師呢?我都給我妹妹說好了。”桑吉問著列洛格。
“先藝!”列洛格衝著先藝臥室喊著。
“來了,來了……”先藝躺在軟軟的床 ~ 上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動著嘴皮子。
“好了,好了,你接著睡吧,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上音樂課。 ”
列洛格拉著埃裡爾離開了房子,桑吉還在好奇妹妹一直躲在臥室幹啥呢?
“哥,你看著床好軟呀。”先藝躺在床 ~ 上,一下一下在床 ~ 上彈著。
桑吉看妹妹玩得這麽歡,也一下子撲在她的床 ~ 上,試了試感覺,確實是挺不錯的。他翻了翻床墊,看見大概十層水沼熊皮被縫在一起,一下子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列洛格有心了。
“哥,這床真是好軟啊,房子都比咱原來那個還要大了,要是能在有個院子就更好了,我想再種一棵青稞樹,天天給它澆水。”
桑吉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說道:“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第二天妹妹就起來一大早,跳到桑吉的床 ~ 上,騎著他的胸口叫他起床。
那小饅頭一天一天越來越鼓,還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亂磨著。桑吉受不了妹妹的糾纏,隻好起床,穿衣做飯。
列洛格帶著他們,走在整個西區都很有名的撒拉齊大道上。雨後,街上人來人往,兩旁的店鋪裡,也飄著當地特色風味小吃的香氣。
先藝看著那些東西直流口水。
桑吉在一旁叮囑妹妹,他們今天是來見老師的可別耽誤時間。
路過生命神教的教堂,拐進一個巷子裡。
巷子深處傳來悠揚的豎笛聲,淡雅的旋律縈繞在耳畔,那是和北地截然不同的樂曲風格。
桑吉兄妹從沒聽過這樣的旋律,他們陶醉在其中。
“先生,你們來了?哪位是我的學生?”旋律戛然而止,一陣溫婉柔和的聲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