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桑吉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綠野鎮城區的時候,整個城區到處都掛著彩色的花飾,家家戶戶門前都點著火燭,就像是在慶祝著什麽一樣。
小鎮上熱鬧非凡,鎮長也免掉今天的市稅。幾乎大半個鎮上的人匯聚到集市上了。
桑吉他們這麽多天,在山林裡、官道附近搜尋線索,最終卻一無所獲。每一次都像是在給予他希望,但最後又給他帶來失望的打擊,這樣連續的落差,導致他這些天,心力憔悴,隨行的同伴也是如此。
旅館門口也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環,桑吉問旅店老板:“這是怎麽了?”
旅店老板告訴他,是因為瑪特蘇拉雅死了,一直威脅著綠野鎮安全的強盜團夥的老大死了。而且還抓了他的兩個手下,大家再也不用擔心,出行的安全問題了。
桑吉苦笑著,就像個霜打的茄子,無力去反駁他,也無心享受小鎮的歡樂。
因為他知道,威脅還沒有解除,自己僅僅只是抓了兩個,死了兩個,和那天在官道上攔路的人數相差太多了。當然最為關鍵的是,某後黑手也沒有挖出來,僅僅一個瑪特蘇拉雅,就像是一個替罪羊一樣,丟給桑吉。
由於整日整夜的工作,桑吉他們已經身心俱疲,大家也沒心思再做開會總結,於是都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桑吉躺在旅店粗糙的床單上,腦袋剛一挨到枕頭,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自然醒。
他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穿好襯衣,去接了杯水,坐到窗前,仰望著夜空,腦袋放空,不去想一切。
“砰砰!”原本寂靜的夜晚,身後傳來一陣敲門聲。
桑吉喝完一杯水,起身準備過去開門,嘴裡招呼著,“誰呀?”
“我,阿拉貝伯。”
桑吉拉開門,看到阿拉貝伯穿好衣服站在他門口,他撓了撓頭,還是把他讓進來,雖然自己現在一點都不想在討論跟案件有關的事了。
桑吉又接了杯水坐在窗前,等待著阿拉貝伯的下文。
阿拉貝伯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你這麽早就醒了呀?”
“嗯,醒了。”
……
維利爾和奧利弗乘著馬車一路疾馳到庫丹的礦場。
村長派去遞信的人根本就沒來找庫丹,而是直接去北地之鷹,找桑吉去了,然而他還不知道桑吉這會兒並不在北地之鷹,而是在綠野鎮執行任務。
漢森已經招攬好新的保衛處守衛,當然這些人都是鬼拉安插~進來了。包括之前的四個,整個保衛處八個守衛全部都是鬼拉的人。
這點不只是庫丹被蒙在鼓裡,甚至是漢森也不知道。因為最開始安插那四個人的時候,鬼拉換了個身份和他接頭。
平凡的礦場今天來了兩位大人物,他們是皋庭家族的貴族,這點庫丹一早就認出來了。他大概也能想到這兩個貴族肯定是為了安格爾或者桑吉的事來。
雖說心裡有芥蒂,但是圓滑老練的庫丹一點都沒表現出來,他特地親自迎接了兩位貴族,甚至讓漢森召來今天上班的四個手下,過來做貼身保衛工作。
維利爾一看這陣仗,以為庫丹要把戰線拉長,為桑吉拖延時間。
他可不想讓這條大魚溜走,他趕緊打斷了庫丹的宴請計劃直截了當的問桑吉在哪,並且隱晦地表示希望庫丹能立即把人交出來。
庫丹一聽他們要找桑吉,就知道安格爾出事了,只是桑吉現在也不在他手裡,他連回護的方法都沒有。
庫丹只能婉轉地詢問維利爾找桑吉有什麽事?他打算先探聽出情報來源。
奧利弗雖然有時喜歡拿貴族架子,但他卻不傻。他能看的出來,庫丹表面上是曲意奉承,但是心底裡卻一點都不想給他們老實交代。
奧利弗是個急性子,他一看庫丹想要拖延時間,那股高人一等的勁就上來了,“你知不知道?窩藏要犯是重罪!”
庫丹也不是善茬,他眼看奧利弗發火了,自己總算抓著點兒機會,連忙問道:“桑吉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麽事?是誰在誣陷他?”
奧利弗又想發作,卻被維利爾直接給攔了下來,維利爾不想給庫丹任何可乘之機,“這些你就別管了,你現在把桑吉給我們叫來就行了,我們也不想把他怎麽樣,就是想問他幾句話。”
庫丹在心裡痛罵著:信你們不如信鬼。
可是他也知道,這一關他根本過不了。即使他不說,礦場裡肯定有人知道,他根本瞞不住。
“他已經不在我這裡了,他已經被調到北地之鷹去了。”
“什麽?”維利爾和奧利弗異口同聲的驚訝問道。
維利爾接著問:“他被調到那裡幹什麽?他不是你帶出村子的麽?”
這會兒庫丹倒是明白了, www.uukanshu.net 這幫人肯定已經去過村子裡了。
他心裡思量了一下,無奈地說:“兩位大人啊,我也不知到他被調那裡去做什麽?這事他也不會給我說啊。”
奧利佛又問:“你連他調到那做什麽你都不知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庫丹兩手一攤,“這事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呀,要不你們去找這礦場裡的工人或者其他什麽人求證一下唄,反正這事當時也挺有名的,很多人都知道的。”
維利爾拉著還欲發作的奧利弗趕緊退出來,並且向庫丹告辭。
奧利弗這會兒也冷靜下來問:“維利爾,我們要不要去找這些工人求證一下。”
“去問問吧,可不能在白跑一趟了。”
維利爾準備好一袋銀幣,就跟奧利弗下礦井去找工人詢問。
他們倆問了一圈人,果然都是一個答案:桑吉確實被掉到北地之鷹了,據說是做個隊長。但是具體幹什麽,那可就沒人知道了
“維利爾,你說這裡的礦工會不會都被庫丹買通了。”
“應該沒問題,你看他剛開始見我們的樣子,明顯不知道我們確切的意圖,他沒法提前布置這麽多人的。”維利爾思付著。
“那個庫丹肯定知道,這個桑吉的全部情況,要不我們回去再問問。”奧利弗想了想提了個建議。
“算了吧。”維利爾剛說完這句話,像是想起什麽來了,突然驚呼:“壞了!”
奧利弗這時也頗為緊張,“怎麽了?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