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城,西城貧民窟內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子的地下室內。
“小豬崽兒們,準備的怎麽樣了?老達爾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等著看羅伊那個鱉孫吃癟的模樣了。”一個自稱為達爾科的祖瑪惡棍坐在一張藤椅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或坐或躺的一十七個精壯的野豬人漢子。
“誒!瘸子,我們從來到你這個狗窩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準備好了。拖到現在,可不是鋼鬃人的原因。另外,再奉勸你一句,管好你自己的嘴,我不介意讓你的右腿也同你的左腿一樣的廢掉。”一個狂傲不羈的身影站了起來,靠著一扇牆,同樣打量著達爾科。
“小子,是我庇護了你們,你就是這個態度對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嗎?”“嘭”的站起了身子的達爾科怒視著這個狂妄的野豬人。
“屁的救命恩人!呵呵,你如果不讓我們在這住,你現在就是個死人。”
“你.....”
“吱嘎”的一聲門響,一道光由暗門處射了進來,晃在了這個桀驁不馴的野豬人臉上。用自己的左手擋了一下刺眼的光芒,眯著眼睛的野豬人看向了暗門的方向。如果此時李凌在這裡的話,那麽就一定能夠認出這個“刺頭”野豬人正是那個在奧斯丁的大帳內給自己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格雷茲。
“都消消火氣!給阿斯蘭人添堵是我們共同的目的,別為了一些小事兒而壞了大事。”一個與八階黑暗魔導師格裡契同款黑袍的老頭子,舉著一盞馬燈,費力的走下了樓梯,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達爾科,去幫我把門給帶上。人一上了歲數,幹什麽都不利索了。”黑袍老頭子說道。
“寇裡大執事,您怎麽親自下來了。”風一般帶上了門後的達爾科,麻利的扶著寇裡執事的手臂,走下了樓梯。
“達爾科,你那個婆娘的呼嚕聲對我們確實是個很好的掩飾,不過聽得時間久了,我這個老頭子的耳朵是真的有點兒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在一陣大笑聲後,寇裡繼續說道:“我上你們這兒躲躲清淨,不會不歡迎吧?”
“看您說的,怎麽會呢!”達爾科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對了,格雷茲,剛剛你們在吵什麽?”坐在了達爾科的藤椅上的寇裡,開口問道。
“沒什麽!只是剛剛和達爾科先生在閑聊的時候,無意中得知他竟然是在上次娜迦和食人魔聯軍走後第二年出生的,這件事情讓我感到十分的震驚。還真是失敬了。”格雷茲笑著打趣著達爾科。
“哈哈哈哈!”其余的野豬人戰士一陣的哄笑。
“你這個該死的豬崽子,我......”
就在達爾科要發飆的時候,寇裡一揮手,攔住了這個滿臉通紅的祖瑪。
“呵呵,一個不錯的笑話!真沒想到,身為七階武者的格雷茲,你竟然還有著這樣幽默的細胞。”寇裡笑著說道。
“大執事,您過獎了,我這也是沒有事做憋得慌。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活棺材裡,我們已經等了這麽久了,弟兄們著實是待不住了。”格雷茲一改對達爾科的桀驁模樣,恭敬的向寇裡問道。能看的出來,寇裡在眾野豬人心中的地位高出了達爾科不知凡幾。
“我能理解!我這次親自過來,就是專程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羅伊已經登基了,你們就快要熬出頭兒了。只要在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你們就可以行動了。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這個機會很快很快就要到來了。”
“這真是太好了!兄弟們終於忍出頭兒了。”一聽說終於要離開這個活棺材了,整天無所事事的這群鋼鬃小夥子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站起了身子,挑起了舞蹈,吹起了口哨兒。
“不過,大執事,我們的家夥和船的問題.....”一聽到這個消息格雷茲雖然興奮,不過天生心思縝密的他,還是將自己的注意力關注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
“放心吧,武器明天就能運到,船也已經準備妥當了。”寇裡回道答。
“那就好!那就好啊!”格雷茲聽了寇裡的話,懸著的心才放回了肚子裡。赤手空全的去對付一群穿著全身鎧甲,拎著重盾大斧的近衛武士,只要是個精神正常的人,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除了這些,我這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情要交代。”聞聽寇裡的話沒說完,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你們這次行動,我會跟著你們一同前往。並且,為了確保目標的完成,我老頭子這次也會親自出手。”
“哦?有大執事親自出手的話,那可真夠阿斯蘭的那些兔崽子們受的了。哈哈!”
“哈哈,不錯!”
“這太好了!”
“讚美泰坦大神!”眾野豬人興高采烈的議論著。
“不過,在行動之前,我自己還給你們每個人準備了一個小東西,需要你們提前學一學。別到時候在給阿斯蘭人滿帶來驚喜的時候,我的小夥子們也跟著一同被驚喜到,那可就不好嘍!呵呵呵呵!”寇裡看眾人的興頭兒不錯,開啟了眾人的玩笑。
“哦?哈哈!大執事說的是啊!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學吧,早一點是一點。我們這些家夥,不怕刀,不怕槍,可就怕這紙和筆啊!哈哈哈哈!”
“好,那現在就開始學。”在老寇裡開始一陣嘻嘻唆嗦的講解下,達爾科走出了地下室,隨手,帶上了暗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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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的日光照耀著索倫城。
由於深秋早晚的寒冷,在這個一日之中難得暖和的時候,帝國的新任皇帝陛下帶著他的大哥、妹妹、以及最信任的“舅舅”阿拉坦倉走在了去皇家獵場狩獵的林蔭小路上。
在安撫了剛經歷過戰亂的捷格加廖夫行省後,皇帝陛下的歸程也已經被提上了日程。這次的狩獵,也許也將是陛下與大皇子,現在的親王殿下,最後一次共同策馬揚鞭的機會。
在禁衛軍的護衛下,二人並肩騎行在幽靜的鄉間小路上。
“大哥,你恨我嗎?”
“陛下,說笑了。如果我恨您,當初就不會將這個皇位讓給你了。”愛德華微笑著說道。
“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以你的勢力,還遠沒到要放棄的地步。為什麽?你卻讓步了。”羅伊疑惑的問道。
“呵呵!可以說是累了吧!”愛德華笑道。
“哦?累了?”羅伊更加疑惑的問道。
“確實是累了!在父親在世的時候,你和我便一直在鬥。現在,他都已經不再了,還鬥個什麽勁兒啊!假設我當上了皇帝,有母親大人和你的那幾個舅舅在,我這個皇位也還是坐不穩的。國家還會分裂,我們兄弟還會鬧翻,值得嗎?假如換一個方向來想呢?父親只有我們兩個兒子,如果我不當的話,誰更適合來當?”愛德華反問道。
“是我嗎?”羅伊不自信的回答道。
“不錯,就是你。與其讓外人拾了便宜,還不如讓我的親弟弟來做更好。這樣,國家既不會分裂,我自己也可以從無休止的爭鬥中解脫出來了。”愛德華拍了拍羅伊的肩膀,雖然現在這樣做有些不合適,不過很顯然,現在的皇帝陛下並沒有在意這點兒小事。
“哪天,你的演講不錯,按照你演講去做吧,大哥永遠支持你。”
“大哥,我會的。你不會為你之前作出的決定而後悔。”羅伊肯定的回答道。
“嗯!大哥相信你。對了,最近鐵血堡壘的鋼澤人有點不太消停。我也很快就要回去了。”
“大哥,好好地教訓教訓這些南蠻子,我在坎佩等著你的好消息。”
“放心,那些南蠻子還鬧不出什麽波浪。都交給大哥吧,哈哈!”在一陣爽朗的笑聲中,並肩而行的二人,上演了一場“兄慈弟恭”的戲碼。
不過,很顯然,有些人並不喜歡這出戲碼。在二人聊得意猶未盡的時候,幾隻馬蜂悄悄地落在了這支隊伍當中幾個重要人物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