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卡恩在在李凌愣神兒的時候,拽了拽李凌的衣角兒。
回過神來的李凌茫然的看著卡恩。接著,如同川劇變臉一般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大喊了一聲:“納尼!”
“這有根線,我點著了,應該是用火點的吧?”卡恩滿臉無辜的問道。
“點你妹呀!”李凌一把搶過了卡恩手中的瓦罐兒,猛地丟向了遠方。不過,由於反應時間的問題。在“砰!”的一聲過後,李凌和卡恩滿面黑灰的仰頭趴在了地上,渾身不住的顫抖著。
虧了李凌發現的早,將土地雷丟了出去,不然兩人就不只是面黑了的問題了,裸奔是一定的。也許兩人還會成為大陸上有史以來第一和第二個裸奔的高階武者。
“哪兒...哪兒...來的?”因為滿嘴黑灰,李凌的口齒不是很利索。
“咳!咳!郭老..老..爺子,給...給..你的...生日禮物,說你一定...一定....會喜歡的。”卡恩吐了口黑灰。
臥槽!李凌自己都沒想起今天是自己生日這一茬來。不過,你個心黑的郭老頭子,你不給蛋糕就算了,給自己弄個土地雷是幾個意思?李凌心中暗暗想到。“他...他..們人呢?”
“回城....裡,找...找...獨眼兒....獨眼兒...。”
“獨眼兒巨人。行了,我知道了。下次再有不懂的東西別亂動,他沒和你說這是什麽嗎?”在咽下了不少的黑灰後,李凌的口齒變得利索了一些。
“沒有。下次...次,打死...我..我也不動了。我...咽下了...不少...不少的...黑灰,這都是啥...玩意兒...鹹了吧唧的。”卡恩不解的問道。好麽,東北話果然有殺傷力,矮人王大人在與李凌等人接觸得久了,也成了東北銀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的地球人裡,“東北銀”佔了八九成,卡恩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阿斯蘭人又怎麽可能知道普通話的存在呢!
“硫磺,草木灰和硝土。”李凌公式化的回道。
“硫磺和草木灰我知道,硝土是啥玩意?用什麽做的?”卡恩追問道。看來矮人王對火銃這種東西真的很看重。
李凌一聽卡恩的話,“噗呲”一下,笑出了聲,心道,為了你後半生的食欲,也別怪弟弟技術保守了。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告訴你硝土是用什麽東西製造出來的。
“無機鹽,鹽的一種。我們每天身體都會製造不少的。”
“哦!怪不得是鹹的。味道可真不怎麽樣?呸!呸!”
說完,在李凌的大笑聲中,二人結伴向楓葉城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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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退,第二排抵近,第三排準備。”尤裡用著蹩腳的阿斯蘭語,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命令。
“看起來還不錯。”夏衍騎著他的標志性的戰豬,評論道。
“才只是訓練了幾個月的時間,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首先,我們沒有足夠的火藥讓士兵們練習,所以真打起來的時候,他們一定會緊張,到時候能發揮出平時一半的訓練水平,我就要燒高香了;其次,西班牙大方陣我們現在練習的只是閹割般,真正的大方陣戰法,並不是這麽簡單,還有著很多的變化;最後,沒見過血的士兵永遠都不是一名靠得住的士兵,歷史無數次的證明過這一點。”李凌按照自己的觀察,客觀的總結道。
“照你這麽說,
我們豈不是白忙和了?那我們為什麽下這麽大的力氣,整訓這兩支小旗隊?”夏衍不解的問道。 “不會白忙活的,你什麽時候看到過我做虧本兒的買賣。既然我們火藥的數量有限,那我就讓火銃兵少打幾次實彈,在上彈、隊列和令行禁止上多下下功夫。我不期望他們能將戰鬥技巧牢牢地印進自己的腦子,我隻期望他們能形成類似於電腦程序一樣的本能反應。不要小看了這個本能反應,上了戰場上的時候,它能救回不少人的命。”李凌解釋道。
“嗯!你現在看起來,像一個商人多過於一個軍官。”夏衍給出了自己的評論。
“商人又有什麽不好呢?至少商人不會為了武勳而頭腦發熱,讓手下的士兵們無緣無故的去死。”李凌嗤之以鼻的道。
“好!好!我可說不過你,這邊兒已經沒什麽看的了,走,我們去看看肖旭那邊兒的長槍步兵,訓練得怎麽樣了。”夏衍道。
“前面滴帶路!”李凌開著玩笑。
“好咧!你走著,三炮太君。”夏衍毫不示弱。
“八嘎亞路!誒呀!”
“滾球!你還上癮了是吧,你個鱉孫兒。”
李凌一聲慘叫,被夏衍揪著耳朵走向了肖旭的長槍步兵旗隊。
阿斯蘭獸人帝國歷六五四年早春,李凌在夏衍、鄒明啟、塔夫等軍官的陪同下,來到了位於楓葉城西部的校場,檢驗各支旗隊的訓練水平。為了“戰必用我,用我必勝”的口號,瓦良格守備隊六百余名官兵,在早春凌冽的寒風之中艱苦的訓練著。為了迎接馬上要到來的梁讚侵入戰,做著最後的準備。
一想到自己在頭年裡去到軍部向老屠格、涅瓦和毛奇三位長官敘述自己的作戰計劃時,他們臉上的表情,李凌就感到莫名的激動。在三位大人一致認為自己是瘋子的情況下,李凌據理堅持,寸步不讓。最後,在呈上了瓦良格情報部隊“拉線子”偵查回來的情報後,第十軍團的軍神,捷格加廖夫行省的主人屠哈切夫斯基大人力排眾議的同意了李凌進擊的提議。並派出了整整一支滿編五個百旗的沃爾夫聯隊,增援自己。暫時的,劃歸了自己的指揮。美其名曰:“讓年輕人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後,不至於在犯了錯之後丟掉了改正的機會。”
不管老屠格是怎麽說的,這份對自己的愛護和提攜,李凌是牢牢地記在了心裡。無論將來阿斯蘭的政局如何風雲變化,自己會始終跟隨在老牛頭的身後。騎在戰馬之上,李凌心中暗暗的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