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冰火學院的老師站在測試台上春風滿面,而周不為、周琳韻漲紅著臉,還在拚命運轉鬥氣激發鬥技,而丁大拿、丁小拿兄弟倆還在補充聚氣丹、催發狂暴火球,火球炸在冰火學院老師身上,火花四濺,沒有看到臆想中的血光飛濺,兩兄弟好不甘心,對望一眼,兩人心領神會。
“癩蛤蟆,看打。”丁大拿拿出一個黑金透瑩、似乎象一個針線盒的法器。
“哈哈,看你不變成毒蛤蟆!”丁小拿開心得大笑,“烏金刺,七品法器,看你癩蛤蟆擋得住。”
“不是變成毒蛤蟆。”丁大拿也興奮得大笑,“是要變成毒刺蝟。”
“為什麽蛤蟆變成刺蝟?”丁小拿明知故問。
“癩蛤蟆身上插滿毒針,不是毒刺蝟是什麽?”丁大拿說著,一運鬥氣,藍閃閃的毛針幾十枚齊發,向測試台射去。
只見冰火學院老師一抬手,用食指在身前畫了個小圓圈,那幾十枚藍光閃閃的毛針乖乖的進入圈內,輕輕飄落到他的手掌。突然,老師怒目圓睜,“夜狼屍毒!”
台下九名其他學院的招生老師聽到夜狼屍毒四個字,簌地站了起來,個個怒容浮現,周不為也一驚,風雲訣隨之一停。
“什麽狗屁夜狼屍毒,老娘沒聽過。”周琳韻鬥氣也停了下來,不是她不想下手,而是她鬥氣已竭,後繼無力。她走到大拿小拿身邊,拿過烏金刺,“不過是小孩子玩意。”
“小孩子玩意?”離火學院老師火冒三丈,“夜狼屍毒,是夜狼族的禍毒,九年前獸族圍攻中州襄陽府,我們本來獲勝在望,就是你說的這小孩子玩意夜狼屍毒,奪去了上萬戰士、上千鬥者的性命,差點讓我們功虧一簣,差一點就讓獸族得逞!”上一次抵禦獸族進攻,十大學院都有學員參加,也有一批學員永遠都留在了戰場上。所有學院的老師都怒視周琳韻。
“我――,我不知道。”周琳韻結結巴巴,異常窘迫,她可不敢犯眾怒,而且是皇家離火學院老師為首的九大學院,況且,大拿小拿兄弟倆即將就學的學院都在其中。
“對不起,各位老師。”周不為趕緊出來圓場,“我二姐確實不知道夜狼屍毒,兩個小孩子鐵定是被人欺騙,這件事回去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回去查清楚?”聖火學院老師沒有再笑,難得一見的嚴肅。“就現在,就在這兒,讓這兩個臭小子給大家一個交代。”說完,犀利的眼神望向丁大拿、丁小拿。
丁大拿丁小拿見勢不妙,沒再囂張跋扈,而是偷偷躲到他媽媽身後,一言不發。
“這件事,丁氏家族和周氏家族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圓滿的答案。”周不為趕緊躬身,對著幾大學院老師說,“還請各位老師看在一字並肩王丁長老、開國國師周長老的面子,讓我們回去查個明白,謝謝大家。”周不為趕緊抬出丁周兩位老爺子,皇朝長老團長老,以求暫時過關。這個法器可是周家有為金械新開發的鬥器,總共也就製作了十個,主要是發射機簧需要用烏金晶材料,而烏金晶又太難買到的緣故。這個烏金刺是周不為送給親外甥丁大拿的生日禮物,但針上怎麽染有夜狼屍毒,他也沒搞明白。
學院的老師們都靜默下來,夜狼屍毒事大,但丁老爺子和周老爺子的面子還得給幾分。
“大拿、小拿,你們恨我,打我一頓也就解氣了,怎麽惦記著要我的命呢?而且你們還目無尊長,連老師你都要打,還敢用法器加劇毒,難道你還要老師的性命不成?”丁辰看到前面冰火學院老師光芒萬丈,心底羨慕,這時候所有老師都沉默下來,如果這時不落井下石挫一下丁大拿兄弟,恐怕這件事就會這樣不了了之。“夜狼屍毒,事關獸族,而且是毒害了上萬爺爺奶奶叔叔伯伯的禍毒。老三老四,今天你們要是沒有一個交代,隻怕說不過去,隻怕襄陽府死去的英雄不會答應,隻怕千千萬萬逝去英雄的師長、家人更不會輕易答應。”丁辰聰慧,說話要說到點子上,說完還眨著狡黠的雙眼,裝著疑惑的樣子看向學院的老師們。
“趕快交代。”
“說,夜狼屍毒是怎麽來的。”
圍觀的人群霎時氣憤,喧鬧起來。
“兒啊,你就是死在那襄陽府抗獸戰場,你就是死於這該死的夜狼屍毒啊!”一位大媽乾脆跪在地上, 號啕痛哭。
丁辰看向丁當、丁小釘,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周琳韻噴火的眼神望著丁辰,心裡恨不得宰他千百遍。
“真是個小禍害,機靈鬼。”冰火學院老師正在想著怎麽讓大家堅持現場追查夜狼屍毒,可也忌諱當場駁回兩大長老的面子,雖然說冰火學院誰也不畏懼,但世俗間大家最講究的就是個面子,他正想著怎麽樣說不傷表面和氣,沒想到這小家夥幾句話,就把眾怒點燃,這環境,這氣氛,不查個明白,估計誰的面子都不好使。想著,老師輕拍了一下丁辰的頭。
丁辰一看老師似笑非笑的臉龐,韻意深涵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的鬼心眼瞞不過老師的法眼,不過看來老師那眼神,分明是讚賞。“呵呵。”丁辰心底一樂,趕緊裝模作樣的勾下原本高昂的頭。
周不為也對丁辰恨得直咬牙,恨不得隻把他生吞活剝。這件事查下去,就算夜狼屍毒來源與有為金械無關,那也把這法器暴露在眾人眼中,恐怕烏金晶會更難買到,自己打算用上百號烏金刺武裝周氏家族護院隊的夢想恐怕會遙不可及了。而且怎麽地,夜狼屍毒這件事也多少會傷到周氏家族的顏面,“該死的丁辰,老子有一天會要你好看。”
周不為心藏殺機,面上卻不露聲色,“大拿,你說說,這毛針是誰幫你裝到烏金刺機括裡的?”周不為心機深,他不是追問烏金刺來自哪裡,而隻是問毛針的問題,就是不想牽連到自己,牽扯到有為金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