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府,丁辰住的院落。
一個女孩,十四五歲青春少女正亭亭玉立在院落中央。
她的身上,似乎自然而然地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霧紗,猶如煙籠芍藥。霧裡看花,朦朦朧朧卻又清晰無比,清晰無比卻又看不清楚。
丁辰詫異的望著陌生的小姑娘,元火真人在一旁卻是露出狡黠的笑意。
“姑娘你是?”丁辰小心翼翼問道。
“我叫月兒,你是丁辰吧?”小姑娘沒有一點戒心,反問道。
“我是丁辰,月兒,你怎麽在這裡?”丁辰搜尋著,好像除了曉月以外,沒有什麽熟人叫月兒啊,難道是老爹打發過來的?還是朝堂哪位大官的家眷?
“是歌姐姐讓我在這裡等你的啊, 我一個人在房子裡悶,就出來院子裡走走,你們就回來了。”月兒姑娘還是那麽單純。
難道這就是那個什麽水月仙靈?水月仙靈不是屬於精靈麽,怎麽和人類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美。
“歌姐姐?歌玉其?她去哪兒了?”丁辰問道。
“不知道,她和一個身穿紅衣頭戴紅花的奶奶出門了,不過那位奶奶不要我叫她奶奶,要我叫她阿姨,明明她就是奶奶嗎。”月兒姑娘說著還嘟起了小嘴。
元火真人忍住了笑,用靈識對丁辰說道:“她就是剛買回來的水月仙靈,很單純,但似乎被人下了蠱,或者是用巫術,暫時把她的心智封在六七歲的時節。”
丁辰眉頭一皺,太狠毒了,這樣一個可愛的、清純的小女孩,他也下得了手?“蠱毒我或許還有些辦法,巫術可就靠你解決了。”
元火真人點點頭,“小妹妹,可不可以讓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為什麽要檢查身體啊?歌姐姐說不能讓男孩子碰我的身體。”小姑娘突然有些緊張,繃起了臉問元火真人。
丁辰哈哈一笑,元火真人弄得哭笑不得。
在兩根冰糖葫蘆的誘惑下,月兒姑娘終於同意元火真人和丁辰對她身體進行檢查。
晚上。
離火城五月的夜晚涼爽宜人。
但櫻花娘娘一點也不覺得,她隻感覺殺意*人。
櫻花娘娘就是六皇子軒轅梟的母妃,下午在拍賣大廳三號雅間的披紗女人,她正送別兩位蒙面男子,就感覺到殺氣凌然,但不是針對她,而是尾隨她送離的兩人而去。
把察覺殺意的消息以折鶴告訴兩名蒙面同伴,櫻花娘娘還是毅然回宮。以他們兩人的能力,應該不會懼怕一名殺手,就算是幽冥界鈴殺,應該也不在話下。
離火城外的官道,兩旁的槐樹挺拔乾立,一道道樹影在月光下摩挲。
兩個人,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兩個人正在樹影下譜寫年輕的浪漫。
正是丁辰和歌玉其,都想知道對方下午怎麽會出現在拍賣大廳,又怎麽會擁有了進入雅間的資格。兩個人從逍遙王府散步,一直走出城外幾裡地,也沒有誰先開口詢問,而是默默的走在一起,享受著夜的靜諡,享受著沒有外人打擾的安寧。
突然感覺有一股殺意正追趕著兩道黑影,朝他們奔來。丁辰瞬間拉起歌玉其的小手,一隱身藏到槐樹後,還低低的說了一句:“有危險。”兩人埋頭躲了起來。
在夜晚,兩道黑影竟然還蒙著面。
“是三號雅間的兩個人。”歌玉其在丁辰耳邊吹氣如蘭。
丁辰心頭一陣蕩漾,馬上斂好心神點點頭,但心底的漣漪卻久久不能平息。
“別跑了!遇到我你們還能跑得掉?”一聲威壓無邊的喝聲從殺氣凌然的追擊者口中說出來,一個中年男子蒙著面赫然出現在了逃跑的兩人的身前。
“你是誰?幹嘛追擊我倆?”一個被追擊的蒙面人不甘心的問道,語音似乎就是番邦人。
“草本太郎,犬孝塚,我是誰你倆不知道?來之前你們師父沒有告訴你?”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滿是譏諷語氣。
“是你,你是悟神?”草本太郎和犬孝塚瑟瑟發抖,滿是絕望的言語。難道真是傳說中的悟神?據說他一夜之間連挑十名妖皇,九人斃命,剩下的一名正是他們的師父小泉靈秀,但也妖台被毀,再也沒有一絲妖力。而每一個被殺的妖皇身上,都留下了一個悟字,被所有妖修之人稱為悟神。
“我早就告誡你們師父,不要再派人偷偷摸摸來軒轅,乾些蠅營狗苟之事,他竟然不放在心上,看來我上次殺得還不夠徹底。”中年男人厲聲喝道,“你倆既然來了,也就不要走了吧。”
草本太郎和犬孝塚沒有再發抖,而是突然疾起,兩道冰冷的銀線凌空劃過,從兩旁向中年男人包剿過去,兩人卻瞬間消失在視線之外。
兩道銀線在月光照耀下,森寒閃閃,帶著凌厲的刀鋒之氣,就像兩把軟劍,也象兩道捆繩,直接包裹襲殺而去,隻驚得丁辰和歌玉其擔心不已。看那銀線的鋒芒,兩人心思可不敢硬抗,擋也擋不住,那是兩道軟線,躲避也來不及,速度太快,而且銀線包裹襲殺的范圍也不小,除非是丁辰冰火九重天鬥技瞬間爆發,或者是歌玉其的鳳舞九天,那還得早就做好準備才可能逃脫。
丁辰的手不禁暗緊了一下,卻沒料到他還握著歌玉其的小手,隻覺得一股柔軟蕩入胸襟。歌玉其白了丁辰一眼,意欲抽出自己被緊握的小手,但夜色朦朧,丁辰看不到白眼,就算看到也裝作看不到,只是把手放松了一些,但仍舊掌握著那誘人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