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殤芭蕾和冰羯楣李是異大陸植物,幸虧前輩子沒見過,要是真讓丁辰說出來,估計何若老師會把他當異類了。
丁辰用他八歲的少兒身體,感受著冰火交融:一會兒赤霞之露火熱爆發,猶如身處煉丹爐內,一會兒冰晶玉液寒氣如潮,就好像一個人在烈日下暴曬,突然進入冰窟,刺骨的寒、透心的冷,就這樣炙火之熱和九天寒氣洗刷著他的肌膚、身體、五髒六腑,宛若一個人在火爐和冰窖中來回穿梭。
丁辰慢慢感悟著冰雪連天心法,在冰火衝刷中沉睡過去。
京城,雪依然在下,天氣格外還冷。
軒轅皇朝的朝堂,卻是一片火熱。
是鬧得火熱,吏部尚書周大為和兵部尚書東方千裡鬧得火熱。
“自開朝以來,吏部從來都沒權插手軍方的人員安排!”東方千裡氣憤難平。“你管好朝官、地方官就好,兵部你也想插手,沒門。”
“我沒想插手軍方,我隻是提提我的想法。”周大為振振有辭,“兵部不是自成一家,軍方也要受節製!”
兵部尚書馬上反駁:“自然有聖上節製,哪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聖上日理萬機,不小心就會被人鑽個小空子。”吏部尚書對皇上一躬身,“千裡之堤毀於蟻穴,當部門權力沒有製約,可會釀成權力膨脹啊!近百萬的軍隊,不好好監管,會發生什麽,大家好好想想吧。”
“你――!”東方千裡憤怒至極、急火攻心。“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幫不懂兵法的勢利小人,能監管什麽?滿嘴胡言!”
“對你兵部大佬,我就做這個小人,但對聖上、對江山社稷,我才是君子!”周大為馬上反擊。
吵了一個早上了,兩人、兩部、兩個派系,爭吵不休。
皇上軒轅問情如禪師入定,眼觀鼻鼻觀心,心如止水。
宰相皇莆如一冷眼旁觀,就像在看一場表演。他也想開了,這事,讓皇上拿主意吧,別人也做不了主。
作為當權者,喜歡手下人鬥爭,隻要有鬥爭,他就能抓住矛盾;必須有鬥爭,才能對他們產生製約,才會體現當頭的,尤其如一國之君的聖心。
“好了,不要吵了。”皇上高高在上,一揮手,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如一,你看軍隊設監軍一職,是否妥當?”軒轅問情看著沉默是金的宰相,開口詢問。
皇莆如一躬身,打起精神,“聖上,周大人言之有理,權力不被節製,可能會膨脹。”
周大為聽到這裡,臉露得意之色,看了東方尚書一眼。
“你,好你個糊塗宰相。”東方千裡勃然大怒,指著宰相吼道。
皇莆宰相視而不見:“但東方大人也有道理,讓不懂軍事的人插手軍部管理,隻怕會添亂啊。”
你想讓我出頭,拉倒吧,你這狐狸皇帝。皇莆如一心裡想著,但神情恭敬,又把皮球踢給了皇上。
這個老狐狸,誰也不得罪,早知道就不問了,軒轅問情斜睨了宰相一眼。
“算了吧,累了。這個提案年後再議。”皇帝一副疲憊的神情,“周尚書、東方尚書,你們可不要把氣憋在心裡,人家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你們學學皇莆宰相,你們看他心寬體胖,多滋潤啊。過年了,你們也開心些吧!”散朝前,軒轅問情還忘不了刺激一下宰相皇莆如一。
周府,周大為輕松的笑著。
“昨天到今天,你拋出監軍一職卻沒有通過,不知道這招是投石問路,還是打草驚蛇啊!”一個青衫中年人歎息。
“放心,路要問,蛇也要驚,表面上沒有對手最可怕啊。”周大為心有成竹。
“那是的,至少讓皇上覺察,軍隊沒有監督是一件可怕的事。”青衫人點頭。
周大為深有同感,“皇上已經警覺了。我估計監軍一事年後就會執行,畢竟近百萬大軍不掌控好隨時都有威脅啊。”
“最主要的,把監軍安排牢牢掌握在手裡!”青衫人下定決心,“準備好監軍人選,好戲就要開始了!”
兩人對視而笑。
宰相府。
東方尚書下朝後跟著皇莆宰相來到了皇莆府。
“周家狼子野心,你還模棱兩可和稀泥,虧你做的好宰相!”東方千裡怒發衝冠。
皇莆搖搖頭,示意東方息怒。
“皇上的心思,我們沒辦法猜測。”皇莆如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大為是抓住了皇上的心理啊。”
“難道皇上不信我?我還會造反不成?”東方尚書更是氣憤。
皇莆宰相神情嚴肅,“一國之君,他又能徹底相信誰呢?還不是讓大家爭來鬥去,讓大家互相不信任,隻有依靠皇權,他就好掌控一切。”
皇莆停頓了一下,“做好迎接監軍的準備吧,年後。”
東方千裡一聲長歎,“你把握好監軍人選,別讓吏部掌控!”說著,邊搖頭起身離去。
皇莆如一看著東方千裡蕭索的背影,也暗自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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