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氣氛頓時凝重。
東方千裡搖了搖頭,“回聖上,神馬軍營襲擊鶓稗族矛人一事我不知情。我沒有下達命令,我也要求所有人封鎖東方家族被襲擊的消息。”他轉過頭對著周不為,“我不知道周大人怎麽知道東方家族被伏擊?我更不知道周大人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神馬軍營襲擊鶓稗族矛人一事。而且戰況了解的非常清楚,請給我個合理解釋。”
周不為撇撇嘴,沒有回答。
周大為趕緊搶話:“我相信東方尚書不會擅自下令讓軍隊報私仇,我更相信周不為不會信口開河。”
軒轅問情面色鐵青,朝堂上沒有了表面的一團和氣,又開始鬥起來了。皇帝略顯興奮,“皇莆,你怎麽看?”
又來了,又把問題拋出來。宰相皇莆如一想著,卻不露聲色,“回聖上,有好事人撥弄是非,神馬軍營為尚書報仇,也是揚我朝軍威。如果兵部尚書被伏擊還掩飾,倒讓這些宗派小瞧朝廷。”
周不為趕緊接過話語:“兩名營佐調動軍隊、擅自出擊,與朝廷法度不符!應該嚴處!”
東方千裡知道,今天要栽跟頭了。看來伏擊事件的伏筆在這裡啊。怎麽辦?丟車保帥?失去軍心、失去擁泵,東方家不屑;就眼睜睜栽跟頭?小人得勢,軍隊不穩。以退為進?東方尚書眼睛一亮:“回聖上,微臣禦下不嚴,理應治臣之罪,懇請聖上準許我卸甲告老,請聖上成全。”說著就跪了下去。
私動軍隊可不是小事,軒轅問情本待問罪軍部,可東方千裡請辭,讓他措手不及,準了吧,還有誰挑起兵部這重擔?再說軍隊需要穩定,要換也得慢慢來。不準吧,對軍隊又放心不下。
軒轅問情雖然內心猶豫,嘴裡卻沒有停頓:“東方尚書,快起來。誰準你卸甲了?誰準你告老了?你老嗎?比我還小一歲!快起來!”
“按軒轅律,私掉軍隊,應處死刑。神馬三營和五營的營佐,應該押解進京,交由刑部處置!”周不為落井下石。
刑部尚書包虎佐和禮部尚書洪綬酈點頭稱是。
東方千裡依然跪請:“聖上,我願意承擔所有罪責,接受刑部處置。請允許守衛邊疆的兩位神馬營營佐將功贖罪!”
皇莆如一終於主動說話了:“聖上明鑒,東方大人一直是我朝肱骨之臣,兵部一直循規蹈矩,邊疆守軍一直浴血守衛我皇朝疆土。我提議準許兩營營佐戴罪立功,降級處罰。請聖上明察。”
軒轅問情沉吟片刻,“神馬三營、五營,私自出擊犯下大錯,但念在戌守邊防,勞苦功高,為主報仇,又揚我軍威,死罪可免,兩營營佐降為神馬騎士,準許戴罪立功。兵部尚書東方千裡。治下不嚴,罰俸三年!”
東方千裡磕頭謝恩。
周大為和周不為對視一眼,暗自搖頭。
周不為又上前稟奏:“聖上,這件事情看來,軍隊監軍一事刻不容緩啊。”
周大為也躬身:“監軍之議,年前到年後了,請聖上早日定奪。”
東方千裡就欲辯駁。皇莆宰相眼神示意阻止。
軒轅問情沉吟片刻,下旨:“以營為單位,每營派遣監軍一名,監軍與營佐共同管理軍營,一個月內所有監軍必須到位,監軍人選由皇莆如一宰相領吏部負責,不得拖延!”
皇莆如一和周大為唱喏領旨。
東方千裡心裡暗憤難平,周氏兄弟相視而笑,當然是偷笑。
丁辰收獲了四枚內丹,元火真人到墨玉內休息調整。
寂寂的山林,剛才四隻巨鼠把丁辰打回現實,他不敢再盲目深入,繞著外圈謹慎前行。
前面密林深處遠遠傳來打鬥聲,還伴有清脆的喝罵。丁辰收斂氣息,偷偷朝密林摸去。
兩個熟人,丁辰分外不舍的歌玉其和曉月,她們還是著男裝,卻被七頭魔獸包圍。
七頭齧虎豺,六頭三級魔獸齧虎豺在豺王的帶領下正試探著進攻兩人,看情形,豺王和丁辰獵殺的那頭大小相差無幾,凶獰異常,估計也是變異五級魔獸。
歌玉其和曉月二人雖然不算狼狽,但一時也無法取得優勢。
曉月大概在鬥氣四星巔峰,木、冰雙屬性,木屬性為主,齧虎豺是火屬性魔獸,曉月發出的纏繞之藤鬥技,往往在剛施放就被化解,而冰屬性鬥技看起來不夠嫻熟,冰山一角冰刺,變成了一根根小冰柱,射到齧虎豺身上,雖然也能造成打擊,但卻效果不好。
歌玉其和丁辰一樣,是冰火雙屬性,火龍出海鬥技倒是煞是壯觀,幾條火龍飛舞,弄得齧虎豺小心躲避,但似乎極耗鬥氣,而她的冰屬性鬥技也比曉月和丁辰高出不少,天女冰川,一座座小山般的冰川迎頭砸下,氣勢磅礴,不像女孩子施展的鬥技,不用說也是需要大量鬥氣維持。歌玉其的級別隱藏, 看不出深淺,但出手比曉月凌厲、鬥技也霸道很多。
小歌歌玉其時不時拿出一顆魔獸內丹補充靈力,維持著她鬥技的施放。
看得丁辰心疼不已,“敗家女,那一顆顆魔獸內丹得多少晶幣?看來是個富家女。”就待上前幫忙。
“兩位學弟,需要幫忙不?”一個輕佻的聲音,五個年輕人魚貫而出。
歌玉其和曉月都沒有答言,而是忙於應付齧虎豺的攻擊。
齧虎豺王見又有人過來,馬上氣勢暴漲,想用威壓嚇退圍觀之人。一股腥風暴漲,曉月粹不及防被掀了個跟頭,蘭冠也不慎掉落,一頭秀麗的長發飄逸而撒。
“原來是美女學妹,”那個輕佻的聲音再次討厭的響起,“學妹你叫上幾句好哥哥,哥哥幫你打魔獸。”
“哈哈——”“咯咯——”笑聲四起,五個年輕人肆意大笑。
“我們是學院學員,金木水火土五屬性俱全,今天在這試煉。”一名年輕人說道,“我叫黃小山,鬥氣期六星,這是我們大哥周尚君,是當朝吏部尚書公子,現在已是鬥氣期七星。他們幾個叫袁飛郈、劉觀景和歐陽籍,都是鬥氣期五星巔峰。”
“學妹,跟著我有吃有喝有玩有樂,還有鬥技鬥器靈丹,應有盡有。”那輕佻少年原來就是周尚君,丁辰一看,與那周鶴塘倒有幾分掛像。
“滾!”聲音很圓潤,卻夠狠。歌玉其極其不屑的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