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上任遇血案
何熠飛出了局長辦公室,準備去刑警隊報到。看了看不知又該怎麽走,心裡有點怪自己馬虎,有點激動地上頭了,進門也沒看看平面圖,刑警隊在那一層。真好看到對面來了一位女同志,就主動上前問話。那位女同志告訴他刑警隊在二樓207室。何熠飛一邊道謝一邊向刑警隊走去。
來到207室門前,看到上面寫著“刑警隊辦公室”。敲敲門進去,這時一個大辦公室,裡面有一個套間。一位刑警看到何熠飛進來東張西望,就大聲問道:“哎,你有什麽事啊?怎麽進門就東張西望,是幹什麽的?”
何熠飛看看那人大約有三十歲左右,圈臉胡須,語氣很不友善。但也沒在乎,只是回答說:“我找薑隊長。”
“找薑隊長有什麽事啊?”絡腮胡子繼續問道。
何熠飛有點無語的笑了笑:“報到。”
“報到……哦,你是來報到的?薑隊長在辦公室,你進去吧!”絡腮胡須指了指套間辦公室說。看著何熠飛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報到,沒聽說又人調入啊?只是安排了一位姓何的副隊長,他也太年輕了啊……”
何熠飛敲門進了辦公室,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人坐在辦公桌前,何熠飛想:這就是刑警隊隊長薑前進了。
看到何熠飛進來,薑前進抬頭看了一眼。馬上站起來,笑著說:“何熠飛,何隊長,你回來了。呵呵呵呵呵,等你兩天了。”還快步上前握住了何熠飛的手。
“薑隊長怎麽認識我?”何熠飛有點迷糊了,他和薑前進是第一次見面啊,他怎麽一眼就知道自己了。
“呵呵呵呵呵,何隊長上次表彰會領獎我見過你一次啊。你來太好了,我也聽了你在培訓班的表現了。”薑前進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讓何熠飛十分的放松情切。
“薑隊長就叫我熠飛吧,我是來刑警隊學習的。薑隊長好厲害,見了一面,這都一年裡還是一樣就認出了我。真不愧是老刑警啊!我真的好好跟你學啊。”何熠飛發自內心的說道。
薑前進有時呵呵呵一笑,讓何熠飛坐在了沙發上,給他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坐了下來,倆人聊了起來。
就在何熠飛和薑前進聊天的時間,一宗震驚崇山縣的血案發生了。
在距離縣公安局的辦公樓西南方向,隔著一個居民小區,有一條商業形式的步行街,這條街的一樓都是鋪面,有服裝店、日用百貨、副食煙酒、小飯館等。白天十分熱鬧。每天到了上下班時間,整條街道就變的熱鬧起來,叫賣聲、車鈴聲和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匯成一片聲音的海洋。
步行街中間的路面平整光滑,也體現了它的地位,道路兩邊栽植了許多槐樹長勢特別的好,伸出茂盛的枝葉,把這窄窄的路面遮得不見天日。夏日裡這倒是極好的幽深清涼的地方。兩邊的居民小區人員複雜,有本地人,有在附近經商的也有來這兒打工的租戶,這些都為這裡的派出所管理和社會治安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就在下午剛剛過了三點半左右,有一個青年騎著電動自行車來到21號樓四單元。剛過了上班時間,小區內人不多。樓前花園裡種了好多花草,在直射的陽關下十分的耀眼。這個青年,放好車子,將鎖鎖好。
這個年輕人來到三樓302門前,熟練地在門前蹲下,把手伸進門角的一個雜物盒裡,摸索了一陣後,拿出了一把鑰匙,他用這把鑰匙打開防盜門。
門被推開了,發出了“吱呀”一聲輕響。 這是一個三室兩廳的房子,客廳裡擺放著兩盆長得茂盛的夾竹桃,給房間增添了生機。客廳裡有貴妃沙發,還有茶幾和大屏幕液晶電視機。大白天的主人將陽台的窗簾拉的很嚴實,房間裡很暗。這讓年輕人感到有一點點恐懼,稍微定了定神,對著客廳對面的一間臥室輕聲的喊道:“樂樂,樂樂……”等了一會兒,他又喊了一邊,裡面沒有回聲。年輕人的臉上出現了迷惑和不解的神情,他知道樂樂在家,他倆是好朋友,約好了一起去玩。但他感覺走過去推開房間門,房間裡沒有人。一張床臨窗而置,只有一條毛巾被斜搭在床頭,書桌、衣櫃、凌亂地堆放著書本,衣服翻得滿地都是……地上有個台燈,燈罩被人踩扁了,看樣子是從書桌上掉下來的。
年輕人的神色緊張起來了,他聲音有些異樣地叫了一聲:“樂樂!”
整個房間寂靜無聲,這個年輕人縮回身來,茫然地回頭張望沉寂的客廳。突然,他象觸電似地渾身打了個寒戰,圓睜著一雙大眼睛的黑白花的貓,這時樂樂的愛貓。它正蹲在年輕人的身後的廚房門口,看到他時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的“喵……”的長長的叫了一聲,仿佛是告訴年輕人這個天地裡只有它這一個活物。
年輕人轉過身子,躊躇地向客廳對面的主臥室走去,他發覺門是虛掩著的,便向前走去。這個時間樂樂的父母一般不在家,他們一定做生意去了。
走到第三步的時候,他忽然打了一個寒顫,有點神色慌張地回頭看了一下身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又轉過臉來想繼續往前走。但他忽然象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似的,站住不動了,周身像犯了癲癇病的人般地兩股戰戰。他閉了閉眼,又緩緩地重新睜大一雙恐懼的眼睛,努力的看看臥室門口露出的那個發出白色的東西。這時,他不再懷疑自己的眼睛,而且是越看的清楚越害怕,頭髮好像都豎起來了,像是刺蝟的鋼刺一樣。因為他確信自己看到的是一隻手,那還是一隻沾著血的手!誇張的張開著五指,一動不動地伸向空中。指頭上似乎還有血在往下滴著。
“樂樂!”年輕人喊了一聲,這聲音是那樣的高,在這萬籟俱寂的房間中,奇跡般的產生了回音,而這回音將年輕人自己都被嚇的跳了一下。可是,沒有一點點人的回答。只是那隻貓被他的喊聲嚇了一跳,又是“喵”的一聲,聲音是那樣的恐怖,年輕人有點膽戰心驚地向樓門口走去。但又回頭走向主臥室門,他離門口還有一點距離就不敢再往前走了。那隻白白的鮮血淋漓的手就靠在門坎上。年輕人緊張的感到心臟的要從口中跳出來了,他將身子向前傾斜到快要倒地的時候,把脖子向前伸得達到了極限。臥室的窗簾也是拉得很嚴實,他慢慢的橫移了兩步向門裡望去, 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見一個完全裸露的女人斜躺在離門坎不遠的地上,床上還有一具屍體,是個男的,頭倒吊在床沿下……
“媽呀!”年輕人突然大叫了一聲,象觸電般地蹦起來向門口奔去,慌亂中他踢倒了一個小凳,跌了一跤。但他又迅速地爬起來跳到門外,跑下了樓,出了樓門,雙手抖抖索索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刑警隊的隊員們都在辦公室各自乾著自己的私事。寫字台上的電話響了,隔著一張寫字台,剛才那位絡腮胡子抓起了電話:“喂,刑警隊……”絡腮胡子的臉色忽變:“你說仔細點,什麽地方?……步行街小區……21棟……三單元302……好,你不要離開,我們馬上就到,絡腮胡子放下電話,急急地走向隊長辦公室。
隊長辦公室裡,何熠飛和薑前進正準備起身出去,薑前進想將何熠飛就是給大家。這時,絡腮胡子打報告推門進來:“報告隊長,剛……”看到何熠飛他停下來說話。
薑前進擺擺手說:“你說吧,這位是新來的刑警隊副隊長何熠飛同志。”
絡腮胡子聽了一愣,但還是看是匯報:“報告隊長,剛剛接到報警,步行街小區21棟三單元302發生凶殺案。派出所的同志已經趕過去了。”
“什麽?凶殺案。立即出警。熠飛,你就直接進入工作吧。”薑前進一邊下命令一邊滿臉抱歉的對何熠飛說。
“隊長別這麽說,我就是來工作的。我們出發吧!”何熠飛回答完,就和薑前進一起向樓下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