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苦惱的小娣
生活就是這樣,忙忙碌碌是生活,平平靜靜是生活;風風火火是生活,穩穩重重是生活。何熠飛就經歷了這樣的過程,張小娣的來去,讓他快樂,讓他失落,繼而平靜。陳琪琪的出現讓他的生活激起了一層漣漪,暫時淡忘了心中的憂愁。
張小娣走的第二天開始一切都進入到了正常的訓練。就這樣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超強的體能訓練,精確的射擊訓練,高超的駕駛訓練輪換進行著。雖然達不到劉慧所要求的特種精英的標準,但這些學員已經可以輕松製服一般的二三個罪犯了。其中何熠飛、吳鋼等三四個學院就更為突出了。特別是何熠飛,在劉慧的特別關照下,進步尤為突出。他也是馬振華重點的培養對象,馬振華都有點想挖走何熠飛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轉眼又過去了兩個多月,何熠飛他們基本進入了實踐訓練,除了案件偵破等方面的實踐,還有反恐等方面的實地訓練。
這天訓練完,又到了周末休息了,何熠飛準備去看看師傅。吳鋼來叫他一起去梁輝那兒玩玩,放松一下。何熠飛找了借口拒絕了,吳鋼有點失望的獨自先走了。何熠飛想等等再離開,在培訓班除了劉慧沒有人知道他學過武術,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何熠飛正在床上躺著,電話響了。何熠飛看了看是郝峰的號碼,趕忙接起來:“郝哥,最近好嗎?”
“還記得郝哥啊。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給我來電話,是不是忘了我們了。”郝峰張口就責怪上了。
何熠飛知道他會這麽說的,剛到這兒時,還時不時給他們去個電話,這一段時間訓練太緊張,再加上到梁輝那兒去的次數多了,就給郝峰他們基本沒有再去過電話。這時得何熠飛只能用很蒼白的理由解釋說:“哪有啊,郝哥。這不太忙了嗎?在著也沒取得什麽成績,怎麽好意思給你們打電話啊。”
可是郝峰好像今天就是為了較勁的,他又說:“行了吧,熠飛。你小子早把我們忘了,剛剛我還對所長說你那。”
何熠飛接過話頭說:“郝哥,你怎麽變了,過去你不是這樣的啊。沒有背後使壞的毛病啊?幾個月就變壞了。呵呵呵呵呵。”何熠飛笑著將郝峰誹謗了一下。
“好了,別插話。我對所長說了,何熠飛這小子變壞了,有好事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太不夠哥們了。”郝峰在電話了用認真地口氣說道。
何熠飛一聽有點不對,一定是他們聽到了什麽誤傳自己又立了什麽功之類的消息了。現在的人就是喜歡瞎傳消息,何熠飛笑了笑說:“郝哥,你就不要聽別人瞎胡說了,我能有什麽好事啊?再說了,郝哥,我如果有好事不告訴你們,我還能告訴誰啊?”
“行了,你要和小張醫生訂婚了,怎麽不告訴我們啊,還說我們是你哥那?你小子還不承認。”郝峰說完,何熠飛愣住了。自己和張小娣是逾越了男孩、女孩的界限,成了夫妻之事。何熠飛也向張小娣承諾培訓結束就和她完婚,永永遠遠在一起。可是也沒有對誰說過要訂婚的事啊。
何熠飛一頭迷茫的問郝峰:“郝哥,誰說的啊?沒有這回事啊。”
“行了,我昨天去醫院看病,順便去看了看小張醫生。有個護士進來對小張醫生說什麽祝賀她要訂婚了之類的話,我問她和你什麽時候訂婚,你怎麽沒告訴我。這時有病人進來,不太方便,我就出來了。你還有什麽說的。
”郝峰講了緣由,何熠飛更有點搞不懂了。不過又一想,醫院沒幾個知道他倆的關系的人,是不是張小娣又遇到了什麽追求者,為了避免麻煩,就將他倆的戀愛關系公布了。 “郝哥,沒有的事,我和小娣是準備等我培訓完就結婚,到時怎麽也不會少了麻煩你們哥哥姐姐們啊。”何熠飛解釋著。
“哦,這樣啊。那是不是我理解錯了嗎?那好,你小子記住,要敢不請我們,小心吃了你。呵呵呵呵呵!好了,相信你不敢。”郝峰被何熠飛說服了,兩人又海侃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何熠飛還是沒想通怎麽回事,於是撥通了張小娣的電話,等張小娣接通電話,就問道:“小娣,好嗎?”
“熠飛哥,我好著那。你好嗎?”電話那頭的張小娣回答道,但聽語氣好像非常的緊張,聲音有點稍微的發顫。
何熠飛聽出了張小娣聲音的不正常,想張小娣是不是病了。趕緊問道:“小娣,你怎麽了?你在哪啊?”就在這時,何熠飛聽到電話的那頭有一個男子的說話聲,何熠飛馬上意識到張小娣不是一個人,就說:“小娣,你在上班嗎?”
“啊哦,是的,熠飛哥,我今天夜班。”張小娣回應著說。
“哦,那小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小娣,我愛你,我特想你。”說完,何熠飛沒有等張小娣說什麽就掛了,他怕張小娣有病人回答為難。
此時,電話的那頭的張小娣拿著電話,愣了愣神,慢慢的放下了電話。她恨自己為什麽要欺騙何熠飛,為什麽,為什麽……
張小娣並沒有上夜班,今天她休息,剛下班,面前這位讓他討厭的男人就來了。而且郝峰也並沒有聽錯,張小娣是要訂婚了。但不是和何熠飛,而是和眼前的這位有點流裡流氣,滿身一副阿飛像的男子。
這個男子叫高雁北,二十七歲,是崇山縣縣長高懷宇得獨生子,他是高懷宇第二個老婆生的,那時高懷宇三十四歲了,有點老來得子,因此從小嬌生慣養,不學無術,是一個典型的社會渣滓。高雁北自己無任何的本事,只知道一天尋花問柳,可是仗著自己父親是縣長,在崇山縣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無惡不作,他還和一些社會小混混稱兄道弟,形成了黑社會形式的組織,向地方的一些經營戶收保護費。公安局多次接到群眾報案,開始抓過一兩次,但都被高懷宇一個電話就釋放了。他出來反而鬧得那幾個警察家裡雞犬不寧,其中一位警察的妻子被他強暴後逼瘋了。鄭紅也想解決他,但局領導除他以外都是高懷宇的人,局務會議總是受阻。他向市局反應了這個問題。沒想到高懷宇又和常務副市長是鐵杆哥們,不但沒把他怎麽樣,還差點將自己的局長換了,還是陳宗福保護了他。
就這樣,高雁北現在在崇山可以說是公害,人們叫他‘高一害’。但老百姓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怕被他報復。聽說人們哄孩子睡覺,如果孩子鬧,就說‘高一害’來了,孩子馬上就不鬧了。
就在何熠飛去培訓前,高雁北來醫院看病,是張小娣接的症。這隻‘害蟲’看到張小娣就像癡呆了,天天來醫院死纏,不過說來也怪,高雁北過去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都是帶一幫混混強行下手。這次對張小娣卻十分的客氣,只是采用威脅等手段。他打聽到張小娣的男朋友是何熠飛,是一個小警察,就威脅張小娣如果不答應就想法讓何熠飛丟掉工作。他還纏著讓高懷宇派他的秘書來做工作,醫院院長也來當說客。張小娣也想過讓何熠飛找一下陳宗福,但人們告訴她,由於陳宗福是外來戶,在常委會上被高懷宇壓得牢牢地,她就放棄了。後來,高雁北還說了好多狠話,甚至除了何熠飛還用她的父母的安慰來威脅張小娣。最終,張小娣為了自己的愛人、家人,妥協了。她答應和高雁北訂婚,但一年以後再結婚。 在結婚前,高雁北不許對她動手動腳,要尊重她。訂婚不許大肆宣傳、擺酒宴。沒想到高雁北居然爽快的答應了。高雁北也不去上班,高懷宇給他弄了個工作,這家夥也是隻拿工資不上班,他每天就在張小娣身邊左搖右晃,像隻蒼蠅一樣。這不今天張小娣剛下班,他就又來了,剛好何熠飛來了電話。
“嘿嘿嘿嘿,是何熠飛的電話吧?你怎麽不告訴他事實啊,讓他早點死心。”高雁北陰險的笑著說。
“高雁北,我告訴你了,這事我來處理,你要敢對他不利。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張小娣雙眼冒火的瞪著高雁北說。
“好,好。你是我的女人,我聽你的。你不是叫他哥嗎?那他就是我的大舅哥了。我能害他嗎?”高雁北嬉皮笑臉的一副無恥像的說。
張小娣站起來,打開門對高雁北說:“你走吧,這幾天不要過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高雁北站起來說:“小娣,我真的喜歡你,就讓我抱一下你吧。”
“高雁北,忘了你答應的事了,想和我訂婚就守約。”張小娣還是用狠狠的語氣說。
“好,好。我走,我走。”就出去到別的地方消遣去了。
張小娣鎖上房門趴在被子上哭了起來,她不知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她真希望有人救救她和何熠飛。她也知道他倆是鬥不過高懷宇的。
張小娣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麽……
何熠飛怎麽也不會想到張小娣會騙他。他和張小娣通完電話就穿上衣服,去看師傅去了。他有好多問題要請教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