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諾言的戰鬥方式……她的戰鬥方式……然後一切都變得明了。
一個女孩來參軍,這本身在諾言王國就足夠奇怪了,而不用魔法戰鬥的人,在這裡更古怪了吧?然而雨霖鈴根本沒有試圖掩藏。
她的失誤。在原來的世界,她以為自己是不可能犯任何失誤的,但只在諾言王國……
她隻是一個渺小的女孩。考驗什麽的,肯定已經失敗了。
“不,她不是。”
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傳了出來。蘇幕遮。而他的支援,這已經是一天中第三次不該發生的事情了。
“看她的令牌。”蘇幕遮指著她腰間的一塊不知何時出現的牌子說。雨霖鈴沒有細看,卻已經在急速運轉自己的思維。令牌?是什麽?可是周圍的人已經發出明白的感歎聲,所有人都低著頭散開了,甚至有一些還恭敬的說了聲:“抱歉,誤會。”她把詢問的目光投向蘇幕遮,看見後者揚起了眉毛。
“令牌是什麽?”
他指了指腰間的配飾,一個大大的“魔”在上面顯示著。雨霖鈴摸了摸腰間,令牌已經消失了。“算我暫時借你的。”
何鶯啼序在一旁解釋道:“隻有魔法師才能擁有的令牌,絕對不能作假。”
百裡挑一的魔術師身份尊貴,這是諾言王國的規矩,雨霖鈴也逐漸明白。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魔術師的魔法會如此厲害,可以讓一個物體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移動,而且瞞過百姓的眼睛移動,無疑是極為快速的。
“等一下……你是魔術師?”
“嗯。”他回答道。何鶯啼序仿佛也早就是到了,點了點頭。
“這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是誰?”
她是誰?又一個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問題,在原來的世界,所有人通過電腦就直接可以確認身份,完全沒有必要問出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然後她發現自己不知道答案。
她在原來的世界是一個戰士,一個替罪羊。但是在諾言王國,她是誰?
她對那個聲音說過,自己要見識不一樣的世界。所以,諾言王國也屬於那些眾多的世界中其中之一吧?
“我是一個過客。”
“過客?”這次輪到蘇幕遮與何鶯啼序疑惑了。
“你的意思是……你隻是偶然經過諾言王國?”
“不。不是偶然。我――”然後她發現自己也沒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情況。
何鶯啼序猛拍額頭:“蘇幕遮,她隻是一個小孩子,你真的會期望她能回答這麽高深的問題嗎?”
“哦。”蘇幕遮沒有多問,乾脆的應了一聲。但是雨霖鈴肯定,他並沒有對這個答案滿意,或者對她取消懷疑。
城外的敵軍暫時撤退了。這是一個好消息,他們也可以回去了。
“那個……雨霖鈴,蘇幕遮,我暫時有些事情要忙,先告別一下。”何鶯啼序過了一會兒說道,立刻從他們的視角內消失了。
雨霖鈴看向蘇幕遮:“她經常這樣嗎?”
“不知道。”蘇幕遮又回到了冷漠的他。城牆外偶然發生的一絲聯系,與他們之間出現的一絲感激,就這樣被截斷了。
然後,過了一會兒,蘇幕遮也站起身來:“我也有事,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啊?”就算有事,也不可能兩個人同時有事吧?這也太湊巧了……吧?
難道他們忙的是同一件事?她點了點頭,在蘇幕遮走後開始了到諾言王國以來第一次的同自己的戰鬥練習。
何鶯啼序與蘇幕遮不像自己看起來那麽簡單。她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