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星幾人都是面露喜色,蝶舞的戰力就是薑晨星也沒想到,這天綾九擊和律令真言互相配合,竟然可以達到這種效果,薑晨星也不僅驚訝蝶舞的天賦。這麽短的時間這兩種武技都已經被蝶舞煉製大成境界了。
“牡丹……”
台下多人心痛的大喊,眼見牡丹被蝶舞分成無數份,顯然已經被殺掉,打出幻靈界了,那妖女牡丹的支持者不少,見到這個場面怎麽能不憤怒,一個個面色陰沉的看著薑晨星這一邊。
“看什麽看?不服咱們也上去打一場,正好我們今天剛升入二層,需要一場比鬥。”薑傑看著那邊牡丹的支持者就憤怒。
那妖女無恥的很,竟然還有這麽多蠢貨追隨,剛才他哥心疼的神情他可看的是非常清楚,心裡早就憋了一把火,如今見到那群貨色還敢瞪他們,自然是不能輕饒。
“小子,你確定?你個剛剛進入二層的垃圾要向我們挑戰?”那群人中一個手拿羽扇,面目陰沉的小子說道。
“上來,爺爺分分鍾教你做人。”薑傑不再廢話,直接跳上了比武台,不屑的對著台下面說道。
原本正要散去的人們,沒想到竟然還有熱鬧看,一下子全都頓足等待。
那手拿羽扇的男子,氣的夠嗆,沒想到這新人這麽痛快,話沒說幾句就跳上了比武台。
薑晨星看著薑傑的動作沒有阻止,他相信薑傑的實力,劍修可不是簡簡單單以修為論輸贏的。
“好,那我就讓你這個小子好好的領教一下我的厲害。”那羽扇男子面色陰沉,隨後身形一動,便站在了台上。
“出手吧!一招秒你。”薑傑內心不爽,直接抽出斬雷,指著對面的羽扇男子說道。
“三息後,比武開始。”靈偶冷冰冰的聲音出現。
“先叫你知道,本少爺乃是,東林域,千松老祖座下弟子……”
“噗嗤……”血光衝天,一道腥臭的血水從無頭屍體上噴出。
直到鮮血噴湧,一道金色的劍光才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那是怎樣的劍光啊,只是看一眼就感覺身體被斬裂,那一往無前,不能功便成仁的氣勢,仿佛要斬斷所有阻擋在它前面的障礙。
台下觀戰的眾人都是驚駭異常,這太恐怖了。
只見那拿著羽扇的男子頭顱,滴溜溜的滾在比武台上,眼神還木然的很,顯然直到它被殺都沒反應過來。
“廢話真多,不必說名字,也不必介紹你的背景,你這種蠢貨也配讓我認識你?”薑傑鄙視的看了眼無頭屍體,不屑的說道。
直到薑傑走下擂台,那羽扇男子的屍體才化作點點靈光消失在幻靈界中。
薑晨星無奈的笑了笑,薑傑現在的戾氣要比以往重很多,這也是劍修常見的狀態。
“我們撤吧,繼續喝酒去,今天就算了,明天再來比武台吧。”薑晨星看著蝶舞有些累的神情,便建議道。
“好啊,走吧!”眾人都清楚薑晨星的意思,笑嘻嘻的回答道,蝶舞則有些不好意思,似嗔似怒的瞪了一眼薑晨星。
“站住。”就在薑晨星幾人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這讓薑晨星他們都是一愣,這時候還有人要找他們麻煩?
幾人轉身,看清來人後,只見慕青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只見一夥五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領頭的人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一看就是一個力大無窮的人。此時正滿臉陰沉的看著薑晨星他們。
“熊俊?怎麽?你也要替牡丹那妖女出頭?”慕青語氣沉重的問道,一看到來的人是熊俊,她面色十分的不好看。
“都小心些,這熊俊在第二層能排進前十,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慕青的聲音同時在眾人腦中響起,傳音警告薑晨星幾人要小心。
“那牡丹雖然是妖女,但好歹陪過我幾個晚上,我也不能看她就這麽被打出幻靈界,當然對蝶仙子我是不會動手的,不過你們幾個,既然是蝶仙子的愛慕者,那麽我想不會拒絕和我戰一場吧?”熊俊直勾勾的盯著薑晨星說道,顯然他注意到了薑晨星才是這夥人的領頭。
“熊俊,不如給我慕家一個面子,就這麽算了如何?”慕青上前一步擋在薑晨星幾人面前。
“哦?你們難道要躲在一個女人身後?”熊俊不搭理慕青,繼續對著薑晨星幾人說道。
“熊俊,你太目中無人了。”慕青看著熊俊根本沒看她,讓她惱怒異常。
“慕青,看在你哥的面子上,還有我們兩家世代為鄰,我勸你趕快離開他們。 ”熊俊終於看了一眼慕青,貌似好心的提醒道。
“你……”
不待慕青繼續上前,蝶舞就一把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對於薑晨星她可是比誰都了解的,斷然不會躲在慕青的身後,所以他及時製止了慕青毫無意義的舉動。
“你真的要戰一場?”薑晨星認真的問道。
“當然也不是必須的,你們若是在我們面前跪下,在我們誇下鑽過去,我們就繞了你們。嘿嘿,怎麽樣?”熊俊身後一個小跟班,一臉狂傲的看著薑晨星幾人,笑嘻嘻說道。
“熊俊,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厚穩重的聲音傳來。
薑晨星詫異,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有人出來幫他們說話,按照慕青說的,這熊俊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起的。
這時候一行人排眾而出,毫不畏懼的看著熊俊他們。
“太好了,是鴻宇,在這二層聲望與熊俊差不多,都是戰力靠前的人物,為人正直,是千年前人魔大戰中大放異彩的散修陳天犁的關門弟子,很有其師的風范。”慕青看見來人,面露喜色,急忙傳音把鴻宇的信息通知給薑晨星他們。
薑晨星這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鴻宇,這鴻宇長的棱角分明,一雙眼睛寒光四射,說話間話語軒昂,看起來就是一個性格沉穩的人。
薑晨星回想丹心記憶中關於陳天犁那小子的樣子,暗自搖頭。
也不知道當年那上躥下跳,一天天精力過剩,永遠都在打架鬥毆,專門挑事的陳天犁怎麽就收了一個和他性格完全相反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