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內太極真火奔騰,一團散發著瑩白光芒的玉色液體正在不斷的變幻。
此時薑晨星滿頭大汗,目光死死盯著丹爐,只見玉色液體慢慢變得粘稠,有了化丹的趨勢。
薑晨星目光一喜,手中法決不斷變幻,口中清喝。
“噗!”
薑晨星一愣,隨後上前打開丹爐,一團漆黑的灰塵飄散而出。
這是第三爐了,竟然全部失敗。薑晨星有些頹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有著丹心的全部記憶,按理說除了修為有些低,他滿足了所有煉製新月丹藥的條件,不可能失敗的啊。
薑晨星整理了一下心神,再次閉目打坐,把身體恢復到最好的狀態,再次開爐煉丹。
“火?”
又是在結丹的時候失敗,不過這個時候薑晨星的雙眼一亮,發現了問題所在竟然是太極真火出了問題。
究其根本還是修為不夠,對於太極真火的控制有些弱。
成丹的那一刻,真火迸發,那一瞬間的爆發力太過強大,導致丹藥毀壞。
“哼!”
薑晨星知道了問題所在,便重新開爐。
這一次薑晨星手決變化,原本黑白相間的太極真火消失不見,出現的竟然是大日之火。
太極化日月,既然太極真火太過強悍,那麽就換一種。
薑晨星全神貫注的看著丹爐中的火焰,不斷的調整到他認為最適合的溫度,隨後手一揮,一棵草藥進入丹爐,火焰一卷,殘渣下沉,精華則化為液態不斷的沉浮。
薑晨星皺眉,他的頭疼的很,他知道這是他連續煉製丹藥導致的,便也隨手拿出一顆聖魂丹服用。
連續下去,一棵棵草藥進入丹爐,爐內火焰不斷分化,每一種草藥需要的火焰溫度都不同,這大大的加大了薑晨星煉製的難度,當然,若是他進入禦空境這些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果然大日之火比太極真火要好控制的多,各種色彩繽紛的藥液不斷的相融,最後化作一顆七彩水滴。
薑晨星輕喝,手中法決不斷變幻,以雙手掌不斷的拍打在丹爐上,丹爐開始旋轉,薑晨星開始盤坐於空中。
若是此時有人在,一定會大呼薑晨星的煉製手法高明無比。
手中的法決大部分都不會有人認識。
“轟!”
丹爐發出轟鳴之聲,爐蓋不斷的抖動。
薑晨星一喜,成丹了,隨後大手一揮,爐蓋飛起,爐中九顆圓滑玉潤的丹藥憑空飛起,直接向窗外飛去。
“哈哈,哪裡走,丹決,收!”
薑晨星哈哈大笑,手中丹決揮舞,只見一顆顆丹藥不再掙扎,直接飛入到薑晨星事先準備好的玉瓶中。
薑晨星大喜,隨後拿出玉瓶,倒出了一顆丹藥,一輪明亮的新月正在丹藥中浮浮沉沉。
薑晨星現在正是晉升為新月丹師,在現在的青玄大陸,煉丹師中,薑晨星可以說是最年輕的新月丹師了,同時也能在整個青玄大陸的煉丹師中排名在前百了。
顧不得繼續興奮,時間很急,相信谷主早就知道團隊賽結束了,只要獎品一發下來,說不定他就要被谷主拎走了。
盤膝坐下,恢復體力和心神。
當薑晨星再次開爐煉丹,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沒有絲毫阻礙,而且丹藥的品質也再不停的提升。
三天三夜,薑晨星已經累的真不開眼,但是看到面前小山般的草藥變成無數的玉瓶,也不由得欣慰的很。
這期間蝶舞來了兩次,看著薑晨星憔悴的樣子,心疼的差點落淚,結果薑晨星煉毀了兩爐丹藥,手忙腳亂的安慰蝶舞。
武技,這是薑晨星煉製丹藥後,第二個重要的,原本他打算把奇門遁甲當做九宮的壓低絕學,這到是可以,只不過現在看來,奇門遁甲要發揮作用還要好久,眾人的修為跟不上,很多的都難以理解。其中的一些小竅門,到是可以當做秘術來看。
現在薑晨星做的就是先耗費時間從奇門遁甲中把適合九人的武技剝離出來。
步法,不用統一,每個人在奇門遁甲中領悟的都是適合自己的。
劍法,九宮劍法,最適合薑傑。
祈福與詛咒,無瑕的拿手好戲,與他的儒道配合相得益彰。
遁法,適合鬼霧,和他的神通影遁配合起來,絕對是暗殺、偷襲的利器。奇門遁甲中的遁就是隱遁的意思,是奇門遁甲中的精髓。
符籙,這一篇是被薑晨星從奇門遁甲中剝離出來了, 耗費了最多的心神,打算交給星輝。
陣法,奇門遁甲中的陣法就太多了,什麽五行陣,北鬥陣,十二都天門陣等等,都被薑晨星剝離出來交給星耀。
術數,可預敵先機,交給蝶舞配合她神出鬼沒的律令真言,更讓人防不勝防。
九宮飛星步,交給慕青,就算是被近身了,也可以憑借步法周旋。
神隱刀,這不是奇門遁甲中的武技,奇門遁甲中並沒有刀法,這是薑晨星從丹心記憶中找到的,端木忍一直沒有修習武技,所有的攻擊都是基本的刀法動作。這個神隱刀的武技,只有三招,簡單,詭異,威力強大,很適合端木忍。
九宮九人,每人一種壓箱底的絕學武技的選擇可不容易,不但要強大,還要適合。
薑晨星頂著頭痛,終於都定了下來,至於他自己他到是不著急,暫時有日月輪轉足夠了。
最後又是出自於奇門遁甲中的頂尖秘術。
奇門九遁,天遁、地遁、人遁、風遁、雲遁、龍遁、虎遁、神遁、鬼遁。
這九遁可不是遁法,而是手印。
九遁又分陰陽遁,天陽遁,天陰遁,地陽遁,地陰遁……共十八種手印。
用薑晨星的話,這九遁可呼風喚雨,可電閃雷鳴,可攻可守。
這就是他們九宮的底蘊,足以和諸多大勢力相媲美了。
薑晨星終於結束這一切了,先是煉製無數的新月丹藥,後又系統的整理了一下奇門遁甲,對於心神的消耗簡直無法可想。
這一刻,薑晨星終於身子一歪,在床上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