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父親生病,哥哥要一邊出去打獵,一邊照顧父親,只能我單獨去了。”小姑娘面容悲苦。
“你叫什麽名字?先和我們出去吧,待在這裡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你們落霞村現在一到晚上就危險了。”無瑕看著她有些不忍,小小年紀遭遇這種事情。
“我叫采藍,兩位恩人要帶我去哪裡?”采藍有些恐懼,雖然說無瑕和薑晨星救過她,不過要讓她跟著他們兩個走,顯然還是戒備的。
“采藍姑娘,我們是逍遙谷的弟子,逍遙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你大可放心,我們逍遙谷的名聲是附近各大勢力中最好的,不會對你不利的,只不過這村子你確實是不能呆了,這裡危險的很。”無瑕耐心的勸說著。
眼看太陽西下,天色已暗,無瑕不僅焦急起來。
“沒時間了,現她帶出去吧。”薑晨星神色凝重,手一卷,卷起采藍就向著村外疾行。
“啊,放開我,你這個壞蛋。”采藍嚇的大叫,不斷的用手拍打著薑晨星。
一股微風吹來,薑晨星臉色大變,他和無瑕在這個村子待的時間也不短了,這村子根本不會有風,如果沒有人在這裡,這村子現在就像是一幅詭異的畫作,一切都是靜止的。
那微風竟然繞過薑晨星,直接吹向被他夾在肋下的采藍。
薑晨星的腳步急忙一停,連續變幻方向才躲開。
無瑕雖然不知道薑晨星遭遇了什麽,不過看著薑晨星的動作,也是戒備起來。
“晨星,怎麽回事?”無瑕問道。
“是風。”薑晨星沉聲說道。
“風?風你有什麽好躲開的?”無瑕一怔,隨後不在意的說道。
“不對,風?這裡根本沒有風。”無瑕瞬間就反應過來,隨後一臉的冷汗。
他們之前一直期待有著變化的來臨,好讓兩人觀察下,可是當真的有變化出現的時候,他們又開始警惕起來。
“我們快走,天要暗了。”薑晨星看著已經半黑的天空,只有幾息的時間天空上的太陽就會落下了。
時間緊迫,兩人急忙展開身法向村外疾行而去。
在薑晨星肋下的采藍,眼中閃出詫異的神色,沒想到這兩個小子的速度這麽快。
采藍緊緊咬著牙,眼看薑晨星和無瑕就要衝出村莊。
這個時候她也沒時間偽裝了,身形一動,一手就握住了薑晨星的脖子。
“額?”薑晨星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采藍空洞,冷漠的眼神,就想提醒無瑕,可惜他自己被捏住脖子一絲聲音都發布出來。
“晨星?怎麽了?快走啊。”無瑕看著薑晨星又停了下來急忙問道。
無瑕和薑晨星的距離只差了一個身位,但是卻是在薑晨星的身後,完全看不到在薑晨星的正面發生了什麽。
“時間剛剛好。”采藍的聲音傳來。
無瑕一怔,隨後就見采藍捏著薑晨星的脖子,一下子摔向了他,他急忙把薑晨星接住。
可是就這麽一耽擱,天已經黑了,太陽完全落了下去。
乾屍那種非人的吼叫聲再次傳來。
無瑕看著薑晨星的脖子,一個漆黑的手印清晰的印在了脖頸上。
師兄弟兩人這一刻都是驚怒交加,沒想到這個貌似普通人的采藍竟然在最後關頭偷襲了他們,讓他們沒能離開村莊,而且這采藍明顯強大的很,雖然是偷襲,可是竟然能一招就把薑晨星治住,那也不簡單了。
“你是誰?你想做什麽?”薑晨星眼中暴戾一閃而過,
竟然被一個妖女玩弄了,讓他心裡非常之不開心。 “咯咯,當下之際,還想找我算帳嗎?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村民們要蘇醒了哦。”采藍嬌笑著說道。
“哼!”
無瑕冷哼一聲拉著薑晨星就離開了,現在的情形,最重要的是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藏著。
至於出村子,他們沒再想過,天一黑,這采藍就沒有阻礙他們離去的意思,很明顯,夜晚的時候他們是離不開的,所以兩人也不打算浪費力氣,還是藏起來吧。
“倒霉,這混蛋到底是幹什麽的?他也是武者,就敢這麽停留在這村子裡?”
一處陰暗的地方,兩人披上鬥篷運氣斂氣術躲了起來。
“不是。”薑晨星喃喃的說道。
“什麽不是?”無瑕看著薑晨星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詫異的問道。
“不是人類,她和那些乾屍是一樣的東西,非生非死的怪物。”薑晨星篤定的說道。
“怎麽說?那采藍完全就是人類啊,看不出什麽異常,也沒有乾屍那讓人作惡的臭味。”無瑕迷茫的眯著眼睛說道。
“看我脖子,是不是有一個漆黑的手印。”薑晨星皺眉問道。
“沒錯。”無瑕點頭,這個剛剛他就看到了。
“這是毒,只是碰了我一下就留下這樣的印記,這家夥詭異的很。不下與千年的僵屍了。”薑晨星皺著眉,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記。
“啊?那怎麽辦,你中毒了?”無瑕一臉焦急之色。
“不要緊,小毒而已。”薑晨星雖然不把這個毒放在心裡,但是對那詭異的采藍還是忌憚的。
“那她是僵屍?”對於采藍的身份,無瑕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
“不是,絕對不是僵屍,這到底是個什麽古怪的東西,我現在完全沒有想法。”薑晨星皺眉想了想,隨後還頹然的說道。
“她到底是什麽目的?把我們留下?又不來繼續攻擊?到底想幹什麽?”無瑕一連串的問題,薑晨星一個回答不了,無瑕也沒指望薑晨星回答,只不過是把問題都說出來,大家一起捋順思路。
“吼!”
昨日夜晚的情形重現,一具具乾屍詭異的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地面的血河又是突然的出現。
斷裂的大樹,殘壞的房屋一個個開始複原。
當乾屍變成村民的時候,一切都變成了正常的模樣,除了空氣中飄蕩的濃烈的腐爛味道。
“晨星,你看,她沒說謊。”無瑕指著之前采藍跪著的房子。
只見采藍現在又變成了可愛的小姑娘,挽著一個中間男子的手臂撒嬌。
中年漢子臉色蒼白,顯然和采藍說的一樣,重病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