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瑕和劉振對戰之時,激烈異常,但是下台時兩人的狀態確實千差萬別,劉振浪被異常,無瑕則還是如之前一樣仿佛只不過是上台走了一遍而已。
這宴會裡面很多人都看過之前薑晨星和那費子墨的戰鬥,薑晨星兩拳解決。
這一次兩人的師兄又對上,雖然不想薑晨星那場戰鬥那麽輕易的勝利,但是無瑕無疑是更讓人忌憚,因為從始到末,無瑕身上也沒有什麽靈氣波動,而且無瑕的招式,無論是那畫中仙,還是以筆畫箭,都是眾人沒有見過的,就是聽都沒聽過。
“城主,這無瑕用的是什麽武技?這個詭異?”
城主府的那管家也是皺眉,一幅迷惑不解的樣子。
“那小子應該有大機緣,他的修煉體系和我們完全不同。”
城主高浩然雖然不知道儒道,但是卻可以看出來無瑕的戰鬥和靈氣沒有絲毫的關系,那麽必然是和武道的是不同的了。
身為人族修為地位最高的幾人,他自然是知曉一些隱秘,一些其他的修行方式,也知道無瑕必定是其中之一,但是讓他說出具體是什麽,他就沒辦法了。
“小弟魔族炎白,哈哈,人族果然是高手輩出啊,可惜這師兄弟兩人並不能代表人族,那麽人族有沒有手癢的師兄來和小弟過過招?”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無瑕帶來的震撼的時候,一個魔族天才站了出來,雖然平時魔族都是把人族當牲畜,當奴隸,當口糧,但是魔族也不是傻子,在人族地域可不敢那麽做,不過這開口閉口就是師兄和小弟,聽的眾人也是直皺眉頭。
“這是誰?一個魔崽子來到這裡也敢囂張?難道不知道廣場上的十個英雄雕像就是用魔族的魂牌鑄成的嗎?”
無瑕的聲音可不低,雖然他和薑晨星現在代表域外的人族,但是一樣是人族,對於魔族沒有好印象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敢駁無瑕的話,就是那站出來的炎白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內心惱火是一定的了。
“炎魔一族的天才弟子,在這一代中可以排進前三。“
敖卓已經傳音過來說明情況了。
無瑕的話雖然不客氣,但是也沒有人來計較,這裡的人本身都是天才,你自己若是不爽,就自己出頭吧,既然那炎白都忍了下來,其他人更加沒有在乎的必要了。
“哦?沒有嗎?還是說你們人族真正的天才都離開了?”
炎白明顯有意調侃,一個意思是說真正的天才都已經去聖山了,這裡的人族沒有天才,第二個也是指薑晨星和無瑕,這兩人明顯是頂尖天才之列,但是卻不屬於人域。
炎白的這句話,很多人就忍不住了。很多年以前魔族可以說是人族的惡夢,不過近些年,十英雄大敗魔族之後,人族的自信心也漸漸增長起來,對上魔族也有些不大看的起。
“我來,在下‘烈陽宮’弟子丁樂成。”
人族中終於有脾氣暴躁的不打算忍耐下去,直接站了出來。
薑晨星仔細看了看這烈陽宮弟子,默默的搖了搖頭,這丁樂成雖然不錯,但肯定不是那炎白的對手,兩人身上散發的火系波動雖然隱蔽,但是在薑晨星日月之眼下,確實高下立判。
“哈哈,好,那我就領教一下烈陽宮的火焰是不是比我炎魔一族還要烈。”
炎白嘴角上翹,不在意的說道。
“火焰化形!”
丁樂成一上場就是他最拿手的功法,也是烈陽宮的一種頂端絕學了,隨著他身上氣焰升騰,一朵朵火焰飛落到地上,隨後化作角莽,玄鷹,炎虎等等妖獸。
“吼!”
隨著各種妖獸的怒吼,瞬間十幾個火焰化作的妖獸衝向炎白。
炎白依然在原地站立,絲毫沒有躲藏的意思,眼中不屑的神色更加濃鬱,這一手火焰花形雖然不錯,也證明這丁樂成在火焰的控制上是非常出色的。
不過這種攻擊卻是壓根不進炎白的眼裡,分散,凌亂,沒有重點,看起來氣勢恢宏,這火焰變化的妖獸也是靈活多變,但是攻擊卻是真的有限,更何況雖然是十幾頭妖獸一起圍攻,但是炎白還是很輕松的就可以躲過去。
薑晨星也以為炎白會先行躲避,在試圖攻擊丁樂成的本體,這丁樂成明顯是法修,被人近身就敗了一半了。
可是炎白卻是下定決心要打臉了,況且兩人都是火系的武者,那炎白伸出手,一朵小小的紫色火焰出現。
“去!”
炎白聲音異常懶散,丁樂成看到炎白的樣子更是氣氛異常,暗中咬牙,野獸進攻的速度更快,火焰更熱。
可是隨著炎白的那聲道音,那屢紫色火焰,突然化作一根細絲,以讓人完全抓不準的速度急速的射出。
“蓬……”
一個火焰爆裂的聲音響起,隨後那丁樂成的火焰妖獸全部停下腳步,一顆顆妖獸頭顱滾落在地。
這一下很多天才都是一下子站了起來,要知道那火焰妖獸可不是真正的實體,那是丁樂成的火焰化形的,要產生這種頭顱掉落的效果,必須斬斷那火焰妖獸內的一縷真火,也就是丁樂成金丹生成的火焰,那也是丁樂成的本命火,居然如此輕松的就被人斬滅十幾屢, 看起來不多,但是也有那丁樂成體內火焰的十之一二了。
“噗!”
丁樂成眼神呆滯的吐出鮮血,被人在他最擅長的領域擊敗,而且是隨手就敗了他,而且他被重傷,體內火焰減少,修為都有可能降落,自然也就與那聖山無緣了。
一連串的打擊,使得丁樂成再也沒有天才的意氣風發,臉色灰敗的一步步走下去。
“這姓丁的廢了。”
不羈面帶興奮的說道,他對別人的生死完全不在意,只是覺得好刺激。
“你怎麽下手這麽狠?不過是切磋而已,竟然把丁樂成傷成這樣?”台下有人族天才面色陰沉的向著炎白發問。
“這位師兄,這可怪不得我,他一上來就什麽烈陽宮,我還以為多厲害,結果連我的隨手一擊都扛不住。”
炎白臉上毫無愧疚之色,面帶笑容的說著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