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就是薑晨星也嚇了一跳,更關鍵的是,外面發生的一切,他竟然在之前沒有絲毫的察覺。
“走!”
薑晨星怒喝,帶著陳婉兒她們就要飛出驛站。
“啊哈哈,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們。”
就在薑晨星飛到半空的時候,各種詭異的靡靡之音響起,一條條的斷臂飛起,抓向薑晨星。
一個個頭顱也仰天嘶吼著。
薑晨星並沒有飛出去,剛到大廳內,就被無數的殘肢斷臂飛起阻攔,滿地的血液也開始翻騰匯聚,一個個血色人影出現。
“這是什麽鬼東西?”
薑晨星心中也是惱火,雖然面前的景象恐怖的很,但是他卻沒有畏懼的意思,這群貨色就算是活著薑晨星也是不懼,更何況如今明顯變成了被人操縱的鬼物。
“是,是暗樓。”
陳婉兒驚恐的喊叫,之前雖然恐怖,但是她還能夠自持。
但是一認出這些竟然是暗樓的手段,陳婉兒已經面露絕望之色了。
“暗樓?”
薑晨星皺眉問道。
可是此時陳婉兒宛如呆傻了一般,並沒有回復薑晨星的話。
“日月輪轉,給我煉化。”
薑晨星也顧及不了許多,直接怒吼的發出日月輪轉。
這次卻是日之力為主導,想要以無上的火焰煉化這眼前的一切,一日一月憑空出現,定力在薑晨星的頭頂,突然放出無盡的炎日之力。
“啊……”
淒慘的喊叫聲傳來,只見那殘肢斷臂開始被煉化成飛灰,無數的血色人影開始發出刺耳的尖叫聲,片刻後也被蒸發的消散無蹤。
陳婉兒直到此時薑晨星打發神威,破了這鬼蜮之後才回過神來。
不過她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暗樓,我萬寶商會與你們無仇無恨,平時更是多有孝敬,你們就是這麽做生意的嗎?也不怕被混亂三域的人知曉,砸了你們的招牌。”陳婉兒衝著驛站外冷聲喊道。
外面一片虛無,並沒有人回答,這讓陳婉兒的臉色更加難看。
“薑大哥,這暗樓是混亂三域中最為黑暗,最為可怕的暗殺組織,不過像我們這種商會,每年都會給他們一大筆的供奉,那麽他們便不會對我們的人動手。
若是真的有人想買我們的命,那付出的代價將會是普通人的數十倍。暗樓詭異的很,沒有人逃得過他們的追殺,薑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陳婉兒說到最後,雙眼通紅的看著薑晨星,目內盡是悔意。
薑晨星心中一顫,他雖然對著陳婉兒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此時陳婉兒自認必死,卻還真情流露,也讓他心裡歎息。
“我們暗樓,按規矩做事,孝敬都是你父親給的,我們也只能保證不向他動手,你不在此列,更何況,你們萬寶商會有五年沒有交過供奉了吧。”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陳婉兒剛要說話,薑晨星就攔住了她。
“如今已經是這個局面,多說無益,我到是要看看一個躲在陰溝裡面的暗殺組織,如何殺我。”
薑晨星面色冷然,雙眼如電,浮出一日一月的虛像。
一瞬間薑晨星就看清楚了暗樓的布局,之前因為怕打草驚蛇,他並沒有用日月之眼,不過如今卻無礙了。
這竟然是一個大大的陣法,想要用陣法之力斬殺他們。
薑晨星內心一怔,顯然這暗樓是知道了他的戰績,所以就選擇這種穩打穩勝的辦法,可惜,這對於薑晨星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不羈,給我護法。”
薑晨星從肩膀把不羈拿下來,鄭重說道。
“晨星小子,你放心,有老祖在,誰也不能傷害你分毫。”
不羈斬釘截鐵的說道。
薑晨星點了點頭,隨後身形晃動,已經擺出太極拳的起手式。
太極之力,萬物之始。
太極的一大的好處就是可吸納萬物之力納於己身,薑晨星一動,四周無盡的靈氣開始形成漩渦向著薑晨星匯聚而來。
一個太極球在薑晨星胸前成型,四周暗樓布置陣法用的法寶都是一陣寶光晃蕩,一縷縷靈氣被抽出,法寶品質竟然在不斷下降。
“動手。”
驛站外的聲音更加冷冽了幾分。
“滾!”
不羈一聲怒吼,一個黑色霧氣形成的頭顱發出尖叫,直奔薑晨星左側的虛空打去。
“嘭!”
一個人影踉蹌一下,被打出虛空,偷襲失敗,隨後不羈並沒有停止,一個個霧氣形成的,或是一拳,或是一腳對著周圍的虛空不斷的擊打,片刻間就有十幾人被打出。
不羈是天地生成的精靈,這種生命,對氣息的感應最是敏感,雖然不羈沒有什麽瞳術神通,但是卻也沒有什麽人可以在他面前隱藏。
“太極無上,生死乾坤。吸!”
薑晨星此時胸前的太極球越發壯大起來,旋轉加快,吸力更強。
薑晨星狂暴怒吼,生死咒被他運轉到極致,無數的死之印記飛出,透過禁止,穿過驛站方圓百米內所有的生命都被薑晨星打下了印記。
無盡的吸力傳來,但是暗樓的眾人明明看到巨大的漩渦出現,不斷的吸納周圍的什麽,但是他們離得這麽近卻詭異的沒有感到絲毫的吸引力。
“啊……快撤。”
驛站外的那領頭人驚恐的喊道,他看的清楚,接近薑晨星的那幾人在薑晨星喊出的刹那, 一縷縷黑絲變白發,身形都矮了許多。
他迅速的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滿是皺紋。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這小子吸的是他們的生命力。
眾人都是高手,只是開始的刹那迷茫了一下,隨後又經過提醒,馬上就醒悟,直接後退就要退走。
“想走?晚了。”
薑晨星睜開眼,滿眼的冷意,手中太極球猛的爆裂開來。
一瞬間籠罩了方圓百米,一個巨大的太極球出現,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內。
“不要殺我們,我們的目標只是陳婉兒,你若殺掉我們,那暗樓將對你不死不休。”
領頭人感到自身的越來越虛弱,精力越來越不夠,好像這麽片刻間他就變成了古稀老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