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是由梅格從貧民窟救出來的,跟著主教的時候已經成年,雖然在王都的時候表現良好,但這次聽聞了梅格的死訊,落的情緒波動明顯不穩定。另外南境騎士團的傑拉德伯爵剛死,內鬥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敢招惹十字軍的執行者?除非他們全部投靠魔鬼了。”
聞言丘奇的眼神變得更加凶狠了。
“我支持奧蘭多的說法。”無畏騎士長笑著舉起手道,他的對面做的是無瑕騎士長,兩人是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連鎧甲都相差不大。
兩人合力出手,聯合戰力疊加十分驚人。
赫瓦戈皺著眉頭,手指在桌面上很有規律的點動著。
落走時,他特地專門交代了隻負責暗月谷的安全問題,以共助會為第一首要目標,必要時可以不管普通的邪物,更加別說去招惹君主級邪物了!
就算君主級邪物一再流逝力量被削弱,臨消散的時候都會實力大增,因為墮落女巫的不甘心,會導致墮落女巫的怨念在短時間內急劇攀升,從而促使白焰墮落女巫臨死反撲。
可這個情況他已經和落交代過了,落會違背他麽?
赫瓦戈從一開始在想的就是這個問題。
南境騎士團聽說暫且由奧爾瑟雅帶領,雖然不知道那個初出茅廬的王女究竟憑借什麽手段暫時上的位,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
奧爾瑟雅絕不敢隨便動十字軍的人!
難不成真是落違背了他,順應的心中所謂的正義?
又或者真的像奧蘭多所說的那樣,是受了梅格之死的影響?
赫瓦戈越想眉頭皺的越緊:“傑拉德的兒子走了沒有?”
“已經走了。”
奧蘭多輕笑道:“他的想法沒有問題。他以為我們會幫他奪回南境騎士團,然後扶他上位,他再許諾給我們好處,形成雙贏。然而我只能說,他的格局太小了,計謀是不錯,可惜用在這個時候就變成了小聰明。”
“我支持奧蘭多的看法!”
無畏騎士長又舉起了手,奧蘭多無數次救了他的命,所以他對於奧蘭多的感激,完全不是幾句話能夠代替的。
他鎧甲下身體上的傷疤足以說明一切。
無畏無畏,他從來都是衝在最前方的那個人。
他的弟弟無瑕騎士則不同,無瑕騎士長從未受過一次傷,一次都沒有!
同樣無瑕騎士的話也非常非常的少,基本不發表任何看法,都是哥哥無畏騎士代勞。
而無畏騎士則只會說……
“那就先看看吧,看看奧爾瑟雅在南境能不能真正立足!”
說到這裡,赫瓦戈眼神微微犀利了起來,暫時立足並不難,難得是如何永遠的在南境立足,一勞永逸。
南境騎士團保存的十分完整,既有好處也有壞處。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南境才會變得更加的難以掌握,如果奧爾瑟雅單純的隻想以王室的身份壓下反對的聲音,那他就等著看好戲了。
奧爾瑟雅最終是否成為南境之主,將影響到赫瓦戈的最終判斷。
他不知道的是,奧爾瑟雅此時已經手握大權了。
當然了,這個消息恐怕還得有幾天才能傳到赫瓦戈的耳朵裡。
……
參天之森外圍。
十幾堆篝火正在燃燒著,在場的人還不少,將近有一百人,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的沉重。
“赫瓦戈這個膽小鬼!草!”
歐文起身一腳踢飛了一堆篝火,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些人都是伯爵城堡裡面的看守騎士,外加上他原本運糧的三十騎,正好一百人有余。
然而現在一百人又有什麽用?
王女已經成為了南境騎士團的一把手,他若什麽都不做,等到王女站穩跟腳,他將會一無所有!
“歐文爵士,我們現在必須要小心了,我懷疑王女說不定已經和十字軍合作了,所以才會拒絕了你的請求。”某個騎士發表看法道。
“不可能!”
歐文深呼幾口氣,壓下了心中的煩躁。
“執行者的骨灰剛從暗月谷送回來,奧爾瑟雅不可能跟十字軍合作。”
有一騎士道:“那我們還是得小心一些,我覺得奧爾瑟雅一定會在路上攔截我們,不然歐文爵士以伯爵大公子的身份入駐暗月谷,只要振臂一呼,必然有很多人響應!”
“何止很多人?伯爵大人的鐵獅騎士團,還有法烈騎士長是什麽人你們會不知道?只要歐文大人能夠順利走進暗月谷,法烈騎士長一定會擁立歐文大人,以法烈騎士長的實力以及聲望,後面就不用我說了吧?”
“有道理!”
“說的不錯,法烈騎士長是伯爵一手提拔的,對伯爵忠心耿耿,遠非西蒙子爵那些牆頭草可比。”
“呵呵?西蒙?他何止是牆頭草?伯爵在的時候他就替那什麽王女做事,伯爵死的時候他還在場,依我看,伯爵的死八成跟他脫不了關系!”
“對,近衛隊長聽說也是被西蒙一劍砍了腦袋!肯定有鬼!”
……
一群騎士越討論越起勁,很快西蒙就被批鬥成了徹頭徹尾的小人一個。
歐文不耐煩的打斷道:“現在說誰是凶手還有什麽用?只要我坐上南境之主的位置,凶手自然跑不掉!”
“爵士說的是,那我們要不要連夜趕路?”
歐文搖頭:“不用,讓巡邏的人放精神點,余下的人都休息好,養好體力,以備突發情況。”
說完,歐文抬頭看向了夜空,長夜漫漫,他必須要穩扎穩打一些。
如今這個局面,一步錯,滿盤皆輸。
……
次日,日初東升。
暗月谷,雪萊家族營地,大帳中。
“嗯哼……”
伊芙琳張著小嘴憨憨的打了個哈欠, 感覺睡了好久,但腦袋還是昏沉沉的。
她慢慢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迷迷糊糊一回頭,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一回頭……
“哥哥!你醒啦!”
伊芙琳驚訝道。
“剛醒,你不多睡會兒了麽?”西蒙起身把妹妹扶到了床頭,幫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不困了,哥哥你感覺怎麽樣?”
“你哥哥我可是白銀騎士長,怎麽可能有事?”西蒙笑著摸了摸伊芙琳的小腦袋。
接下來他又安撫了伊芙琳好一陣子,才終於讓這小丫頭放寬了心,兩人一起吃完早餐後,莎蘭就過來把伊芙琳接走了,莎蘭的魔法好像又遇到了瓶頸。
“艾西,現在去把我的女巫們都叫過來,我有事要問她們。”西蒙送走了妹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