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半小時後,舍友回來後,他們看見的是一個靡萎不振,眼袋深重的林夕。
“誒,林夕你又在宿舍嘿嘿嘿了啊!”舍友郝舒服一瞟,林夕的垃圾桶裡全是白色的紙巾,便出聲調笑道。
“怎麽,宿舍條例明令禁止了嗎?”林夕也毫不猶豫的回嗆,然後一臉淫笑的翻說道:“那次我看你洗床單,床單是黃的!”
聽見林夕和郝舒服談論的話題,舍友也紛紛加入進來。
“我還有圖片為證!”林夕掏出手機,翻到四月的圖庫,屏幕正中赫然是一個猥瑣的胖子在偷偷摸摸的洗著床單,床單上是一大灘板結的黃色的痕跡。
“說,你晚上到底偷偷幹什麽了!再不說就月工了你!”眾人將郝舒服逼至牆角的廁所,死死詢問,像覓了雌貓腥氣的公貓。
而被眾人包圍的郝舒服已經癱軟在地,臉上盡是舒服快樂之意。
“唉,真菜!這樣就不行了。”舍友們紛紛掃興離開。
和眾人聊天打屁了一陣,大家都睡下,林夕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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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和嘰喳的鳥叫,伸了個懶腰,林夕開始了新的一天。
早起的年輕男人們穿著內褲,排隊解決一晚的積蓄,又一齊擁到的洗漱池刷牙洗臉,這才穿戴整齊,光鮮亮麗的出門。
當然,不包括林夕。這廝是個極品屌絲,天生不愛打扮,有八百萬都沒用。
林夕套上看不清花色的襯衫和大褲衩,趿著他的破夾拖就出門了。
當然林夕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和班裡的各位女生打招呼,雖然人家都不吊他是了。
“嘿,小麗!”林夕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小麗連忙低頭裝沒聽見,生怕被這個s大不受女生歡迎榜top1糾纏上。
“小麗!小麗!你怎不理我呢!”林夕索性緊緊的吊在人家女生身後猛喊。
小麗終於裝不下去了,隻好回頭和林夕打招呼:“嘿,林…林夕。”,眼裡盡是對林夕大魔王的恐懼。
“誒!小麗你終於理我了。”林夕摸了摸頭皮,一陣白雪飛下。
“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說,我覺得你變白了變漂亮了!沒想到你居然不理我。”林夕一口氣把所有話說完了。
而此時的小麗已經懵了。什麽!我們班從來沒誇過人的尖酸話大王林夕居然誇我了!
這是真的嗎?小麗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林夕,林夕又抓了抓頭,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沒想到這家夥說話也挺中聽的嘛~小麗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美滋滋的,對林夕印象大為改觀,連林夕頭上的頭皮屑都不是那麽惡心了。
嗯,不看臉還挺帥的嘛!小麗心想。
決定了,今天就破例賞這個家夥一次臉,和他一起去上課吧。
“嗯…林夕,要不要一起去上今天早上的《快樂與月莫》?”小麗扭扭捏捏地說出了這麽一段話。
“不,我很忙的!”林夕瞬間拒絕,還說了一個自以很委婉的理由。
“噢,對了。其實我還想問,你臉和脖子顏色為什麽不一樣啊!”
“我來研究一下啊!”
林夕不知何時已經湊近了小麗的脖頸,拿出一個放大鏡在仔細觀察。
“嗯,毛孔粗糙度AAA,皮膚黑度AAAAAA。”林夕用生物專業的語氣評價道。
此時小麗已經懵了,完全該不知道怎麽才好。
“哇!這裡還有一坨眼屎誒!”
林夕撚起小麗脖頸上一粒黃黃的東西,驚叫道。
“啊!!!”完全懵逼的小麗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逃離了林夕的身旁。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誒!你別跑啊!”
“我還要跟你說,你剛剛捏臉的時候臉上掉下來好多粉,我幫你從地上收集回來了!”
林夕在小麗身後狂追,大喊著說出了這句話,整個學院的人都忍不住對二人側目而視。
最終小麗還是沒有接受林夕還粉的好意。林夕和女同學搞好關系,甚至……更進一步的夢想,又破滅了!
從此以後,林夕在班上又多了一位一生黑。
其實林夕也很委屈,他只是愛說實話而已,不知道為什麽就特別不招女生喜歡。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林夕雙手背頭,吼著愛情買賣,向張青的居所走去。
……
“青哥,我的比賽安排好了嗎?”林夕一屁股坐在張青破舊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此時張青正抿著茶,臉上滿是陶醉,片刻後,張青開口道:“安排好了,比賽安排在明天晚上七點,你的對手也是個剛出道的。 ”
“今天訓練的強度你自己把握,訓練完你明天就不要練了,積蓄精力準備明天晚上的比賽。”
“嗯。”林夕點頭,便開始了新一天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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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五點。
此時林夕已經默默收拾好了全部裝備,只等張青說話。
“走吧!”張青吸完最後一口,將手中的煙頭死死按折在煙灰缸,起身離開。
張青帶林夕在城市中左隻右拐,穿過七條大街和五個小巷後,張青和林夕來到一家居民樓前。
年久破舊的居民樓散發著腐朽的氣息,門前肮髒的泥水混合著沉積許久的垃圾令人掩鼻,林夕疑惑的眼光看向面前的張青。
“青哥,在這裡比賽?”林夕忍不住發問了。
“別急。”張青皺了皺眉,回了兩個字。
張青帶林夕上了三樓,在門前以一種奇特的規律敲著門。
數分鍾後,伴隨著“吱呀”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陳舊的木門被推開一道口子,裡面探出一張陰翳的臉。
“晚上吃了嗎?”老頭緩緩問道。
“我們兩個想吃饅頭。”張青嘴唇動了動。
老頭笑了,歪斜的,明顯有縫合痕跡的嘴角被扯開,稀疏的黃黑的殘牙顆顆暴露在外:“這饅頭可不好吃,硬的很!”
“他是金饅頭,我是銀饅頭。”張青指了指林夕又指了指自己。
……沉默了片刻,老頭答道:“今晚在九。”
和老者拱了供手,張青帶林夕離開了老舊的居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