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正在想著該如何出場的時候,那邊的土匪已經迫不及待地動手了。
仗著人多,他們幾乎無所畏懼,提著刀嘿嘿笑著越來越靠近被包圍住的四人。
四人面露絕望,但卻依然不肯放棄,打算放手一搏。
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至少還有一絲希望,如果束手投降的話,他們的下場也不可能會好。
“等會兒我與二師弟為你們殺開一條路,你帶著小師妹先離開。”
“唰!”陸雲天已經拔刀出鞘,二師兄體內的靈力更是運轉到極致,在手中形成一股疾風狀的術球。
青色紗衣的三師姐也是一手持劍一手將怯生生的小師妹擋在身後,保護著她。
此時的她柳眉微蹙:
“大師兄二師兄,那你們怎麽辦?”
“逃出去之後你們一路往宗門方向跑,別管我們。如果我們能僥幸逃脫,自然會回去,如果我們不幸身亡,記得讓師傅為我們報仇!”
“拚了!”陸雲天一咬牙,體內的靈力頓時爆發,攜帶著一股疾風般的波動,提著劍的手過肩,身體化為一道流光衝進土匪群中大開殺戒。
而另外三人見此也不再有所顧及,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二師兄緊隨其後,雙指並曲,在手指上的琥珀戒指的加持下,隱約間能看出,他的手指間出現了一柄如風一般的劍刃。
劍刃出現在他的手指上,可以說是完全由空氣流動而形成的,在他每處經過的地方都能劃破地上的花草。
氣勢如虎一般的兩個師兄弟頓時展開了肆殺,衝去土匪群中僅僅一會兒,就已經有六七名土匪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
反觀兩女這邊就比較被動,小師妹可說初入修煉之途,根本沒有什麽攻擊力,況且年幼,見到這樣的場面早就嚇得淚眼婆娑,哪裡還能做出攻擊。
全靠她的三師姐保護才能免受傷害,這也導致了青色紗衣的三師姐在眾多土匪的夾攻下應對不及,身上已經多出了幾道或淺或深的傷痕,但依然在咬牙堅持著。
剛開始的時候四人還能夠應付一些,但是時間一長,體力與靈力逐漸有些不支,而土匪群猶如源源不斷一樣,殺了一個又會有另一個衝到前面。
在見到師妹應對不暇的時候,會遭到敵人的偷襲,也必須放下這邊的敵人趕過去支援。
直至後面,四人辛苦突圍的一點范圍也逐漸又被包圍起來。
前面做好的計劃,想要殺出一條路幾乎是做不到。
這也讓四人愈加的絕望。
“哈哈哈!我勸你們還是放棄抵抗吧!”土匪頭子大笑道。
“現在投降,我還能考慮不殺你們。”
“至於那兩個絕色小妞,我保證會讓你們倆欲仙欲死的,哈哈哈!”
土匪頭子的話頓時引起了他小弟們的哄堂大笑。
想到抓到他們之後把兩個小妞剝光了丟到床上的情景,讓得好幾個土匪起了生理反應,更加興奮地笑了起來。
“難道我等四人今日就要戰死在這裡了嗎?”陸雲天仰天長歎。
此時的他們的身上都已經受了多處的傷,衣服也被刀劃得破碎不堪,猩紅的鮮血沾染了衣服,滴落在泥地上。
與地上的屍體流出的血混雜在一塊,已經分不清都是誰的血。
而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四人也都已經精疲力竭的時候,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看著仿佛一個不少的土匪群,四人已經決定寧死不屈。
就算是自殺,也不會讓這群土匪侮辱自己。
“好了好了,大家也別玩了,趕緊抓了他們,男的無所謂,女的可得給我輕點,抓到後洗乾淨送到我床上來。”土匪頭子打了個哈欠,滿不在意地說道,仿佛他們四個人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哼,我就算是自殺也不會便宜你們!”青色紗衣的三師姐此時傷痕累累,嘴角還流淌著一條血液,她手中的劍架在脖子上,眼神異常堅定。
“師妹!別做傻事!”
“是啊,師姐,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對嗎?”
“師姐求求你,別自殺。”
見到她的舉動,頓時嚇到旁邊的師兄妹,紛紛勸說她。
但是土匪頭子卻並不為意,眼睛已經是閉著說道:
“別以為自殺能有什麽用,老子這些年上過的屍體還不在少數!”
三師姐頓時癱軟了,握劍的手都有些無力,現在竟然連死都不可避免被羞辱的命運嗎?
而後她心一橫,咬住牙就要劃破喉嚨。
而就在這時。
“讓開,快讓開!”
土匪的包圍外面, 一名黑衣少年騎著一隻黑色鬃毛的野豬大叫著,往這裡狂奔而來。
野豬嘴裡不斷發出尖銳的慘叫聲,背上的黑衣少年雙手亂擺,嚷叫著讓他們讓開。
“那是什麽……”土匪群中有人驚問道。
“騎……騎豬的少年?”
“我去,這也太拉風了吧?他怎麽好像是朝我們這裡過來了?”
“他就是朝我們這裡來了,啊呀媽呀,要撞上了!”
“快讓開,別讓豬給撞了!”
頓時,土匪為了不讓豬撞到都紛紛讓開,只有土匪頭子閉著眼才緩緩睜開眼睛。
“都瞎叫什麽?抓到……”
“啊!”
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隻黑色鬃毛的野豬直直撞在了土匪頭子身上將土匪頭子撞飛數十米,來了個狗啃泥。
而野豬身上的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跳下豬背,單膝單手撐地,頭也是低著的,極為裝逼。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這時他才抬起頭來,露出一排極為潔白的牙齒說道。
這人不是楚白又是誰呢?
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騎豬出場的少年,一時竟然都說不出話來。
直到被撞飛的土匪頭子瘋了一般跑過來要找出偷襲他的人時,他們才回過神來。
“瑪德!剛才是誰偷襲我!勞資要將他大卸八塊!大卸八塊!”
“是不是你?不是?那你說是誰?我一定不會輕饒他!我的腰喂!”
而他的小弟隻好支支吾吾地指著不遠處正在啃泥巴的野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