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琳緣不是被墨翊澤趕出來的而是被沐祁宛趕出來的?”衛凌旭算是有一些清楚了。
“也有可能琳緣是被沐祁宛氣走的,不過都是讓琳緣離開,不管是逼走的還是氣走的,結果都一樣。”正經起來的衛凌軒腦子想來運轉得快。
“翊澤剛剛黑著臉就走掉了,這肯定不行的啊。我們打個電話說說他。”衛凌旭說完就打通了墨翊澤的電話。
“怎麽了?她願出來和我走了?”墨翊澤正在回家的路上,沐琳緣話裡的蹊蹺讓他有點在意,便想回去看看。
“她不肯出來,還是那個樣子。我打給你是有話要對你說的。翊,沐祁宛有問題,琳緣的離開估計和她有很大關系。你小心一點。”對自己的鐵哥們,衛凌旭還是很關心的。
“祁宛?她離開和祁宛有什麽關系?”墨翊澤皺眉,心中不悅,“難道祁宛還能趕她走不成?”
一聽這話,衛凌旭就覺得有些難勸了:“說不定。要不你回去看看?”
“好。”墨翊澤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開著車回到了自家房子。
墨翊澤回到家的時候,沐祁宛已經把那些個新聞收起來藏得嚴嚴實實的了,現在她正在屋子裡悠閑地看著電視呢。
“嘭”地一聲,門被人粗暴地關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墨翊澤心中含著怒氣,質問著沐祁宛:“琳緣出去了,這是怎麽了?”
沐祁宛一愣,沒想到墨翊澤會那麽早知道,可她也已經想好了法子應對。
只見沐祁宛眨巴了兩下眼睛,硬生生的擠出了幾滴淚,可憐巴巴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一大早她發了個脾氣,然後便收拾東西走人了,根本不理我。”
沐祁宛也沒說錯,只不過她沒說是她拿著那些新聞報道惹沐琳緣生氣的,也沒說就是她把沐琳緣氣走的。
“真的?”墨翊澤有些不相信,他覺得沐琳緣不像這樣隨隨便便發脾氣的人。
“當然是真的,難道連你也不信我嗎?”沐祁宛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的淚珠,“今天她發脾氣的時候我還受了不少氣呢,我也真是到哪兒都不受歡迎。我看我還是走了得了。”
沐祁宛化著妝,也算得上是個美人,此時她美目含淚,語氣幽幽,墨翊澤有些心疼,覺得可能這事確實不是沐祁宛的錯,便伸出手安慰了一下她,可是墨翊澤的心裡還是很煩躁。
不得不說墨翊澤對沐祁宛的好脾氣來自他以為的他們小時候一起玩的經歷。
“沒事了,你繼續休息吧。我去處理其它事情。”墨翊澤安慰完沐祁宛後,便一個人繼續去看沐琳緣那份廣告去了。
沐祁宛的手段高,見墨翊澤不再追究這件事後,便一臉乖巧地待在她自己房間裡了。
現在沐琳緣那個家夥出去了,她沐祁宛心裡可有說不出的開心。
沐琳緣的電話是打不通了,她人也不願和他走,墨翊澤越看那份廣告片子心中的煩躁就越多。
“都是些什麽事啊……”墨翊澤半靠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好讓自己清醒一點,“究竟她為什麽要離開?她到底是為了什麽發脾氣?她真是這種會無緣無故發脾氣的人嗎?”
墨翊澤不是沐琳緣也不是沐祁宛,自然是不懂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因此他此時此刻也只能這樣看著廣告的片子苦惱著,卻什麽也做不了。
沐琳緣和墨翊澤兩人之間算是鬧翻了,可是報道的事還沒完啊。
想想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算是長的了,雖然懷疑沐琳緣有什麽不軌的想法,但是這些日子來她確實是沒做什麽,墨翊澤對她的好感度也是直線上升。
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子過下去的,可是人算終究是不如天算,現在兩人鬧翻了吧?
墨翊澤對這次沐琳緣出走事件也是鬱悶,先是被衛凌軒說了一頓,趕到衛凌軒的別墅後,沐琳緣又給他找氣受。
“不管怎麽樣,琳緣的名聲我還是要給她解決的,畢竟這事有我的一部分責任在,怎麽能甩手不管呢?”之前找衛凌旭也是因為這事啊。
忙了半天覺得累了的墨翊澤躺上床休息,可是不知怎麽的,明明身子已經是累得不行了卻還是睡不著。
躺在床上多久,他就睜著眼睛看了天花板多久,實在是睡不著的他便想下樓找個地方吹吹風。
順著樓梯向下走著,墨翊澤想起很多事情來,全部都是關於沐琳緣的。
她的話語,她的動作,原來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影響了他。
在經過廚房的時候,墨翊澤才記起當初那一盤盤被倒掉的飯菜。
現在的廚房很乾淨,沒有一個人在,可就在不久前沐琳緣還在裡面做著菜等他回來呢。
記得當時夜黑了,那些飯菜都涼了,沐琳緣看著他和沐祁宛一起回來的樣子十分不好,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難過。
可之後兩人就開始吵架了,他也沒問過為什麽那時候她會是那副模樣。
是因為沒有吃掉她做的飯菜而生氣嗎?還是因為他沒有為她慶祝?
墨翊澤想了好久, 才發現沐琳緣對他是極好的,雖然他因為自己吸血鬼的身份對她態度惡劣,但是沐琳緣卻沒有因為他那態度而討厭他。
人走了,才懷念起她的好來,可這又有什麽用呢?她人也已經走了,還明確對他說了,就是不想和他回來,這事強迫不得。
沐祁宛和沐琳緣兩人關系不和好久了,或許這次事件的發生也有這個問題影響,可是墨翊澤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沐祁宛是幼時的“小月亮”,可是他心裡卻對沐琳緣有著一絲絲奇怪的感情。
沒有沐琳緣在身邊的日子,墨翊澤覺得自己的內心空虛極了,像是沒有了力氣一般,向前走走得異常艱難。
借著現代高科技的發展,廣告的事也越發火熱起來。
墨翊澤想壓製住,但為時已晚,此時已經鬧得人盡皆知,覆水難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