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母去開門,可事實並不像她所想象的那麽美好,門外站的人,她壓根兒就不認識,連見面都沒見過。
“你誰?來這裡做什麽?”
門外那個女人謙謙有禮地回答道:“您一定就是墨伯母了吧?您好,我是沐祁宛,我來找翊澤的。”
墨母表示一臉懵逼,他兒子要麽就是身邊沒女朋友,要麽就是成雙成對出現的,搞什麽這是?
“這還早著呢,你找翊兒幹什麽?”
沐祁宛忍者自己的脾性,耐心地解釋道:“噢,我有東西落在這裡了,是一對耳環……”
現在聽沐祁宛這麽一說,看來那對耳環鐵定是她故意留下來的。
墨母才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耳環的主人,在她獨特的思想裡,先入為主。
反正她第一個見到的女生是沐琳緣,也就這麽認定了,她才是墨翊澤的秘密女友,哪裡還管不管沐祁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想信沐祁宛。
“那對耳環不是你的,是琳緣的,你一定是記錯了。翊兒還沒起來,你就先回去吧,我會替你轉告他一聲的。”墨母說著,就要將沐祁宛趕出去。
沐祁宛的嫉妒心起了,手心攥地越發的緊。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都是沐琳緣?她就非得什麽事情都要跟她爭到底嗎?
每次都是她,憑什麽她就能得到每一個人的好感?
沐祁宛想到這裡,心裡的憎恨和嫉妒就更深一分。
“墨伯母,我是翊澤的好朋友,您應該不會介意我在這裡等他一下吧?我還有事情想跟他單獨聊聊。”
沐祁宛表面上還裝作謙恭有禮的,心底,則是將墨母罵了個遍。
墨母哪裡要領她的情?她這個人向來有什麽說什麽,愛怎樣就怎樣,才不會受製於人。
“翊兒的好朋友?我怎麽沒聽說過?要是你真是,等他醒來了,我再讓他聯系你。”
“墨伯母,你不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其實沒有什麽惡意的……”
墨母才不管沐祁宛如何說,直接打斷她的話:“行了行了,我沒什麽意思,就先這樣了。”
然後,“砰——”地一聲,墨母就摔上了門。
“這年頭,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敢亂上門認人,真是的……”
墨母嘟囔著,不知為什麽,就是心裡挺嫌棄沐祁宛的。
雖然說沐祁宛表面上沒有什麽過錯,但是就是舉止之間,讓人覺得不舒服。
墨母剛回到沙發上,墨翊澤就從樓上下來了,很明顯,他聽到了剛才墨母的談話。
“剛才誰來過了?”墨翊澤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問道。
“也沒什麽,就一個想來攀龍附鳳的女人,說是你的朋友。我大發慈悲,幫你趕走她了,不用感謝我。”
墨母甩了甩頭髮,一臉驕傲的樣子。
“我的朋友?誰?聽上去,像個女生的聲音。”
墨翊澤蹙了眉頭,對於墨母擅自做主很不滿意。
“說是,叫,叫什麽來著……噢對了,沐祁宛。”
墨翊澤聽了,臉色立刻就變了。
一是因為墨母沒有禮貌,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趕走了沐祁宛。
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沐祁宛沒事上門造什麽訪?她這擺明了,就是要將他和她的關系表示清楚。
他都已經提醒過她了,她怎麽還能這麽不知進退?
墨翊澤頓時有些火氣。
“翊兒,她到底是誰?真的假的?你不會真的跟那個女人有什麽來往吧?”
墨母一臉的不可思議,很不高興的樣子。
墨翊澤只是用沉默來回答,沒有任何的表示。
在墨母再次發話質問的時候,就先一步那些車鑰匙,奪門而出了。
一早,墨翊澤就去了學校教室。
本以為教室裡空無一人,沒想到沐琳緣早已在那裡勤奮讀書了。
“琳緣,你這麽早?”
墨翊澤問,然後看到了沐琳緣抬頭,深深的黑眼圈。
“怎麽了?昨晚沒睡好?是不是在想我?”
沐琳緣拍了一下墨翊澤,連動作都是軟綿綿,無力極了。
“才沒在想你,我只是昨天太過激動而已……”
“那還不是因為我?”墨翊澤坐在位置上,手撐著下巴,側著臉看著沐琳緣。
“明明是因為墨伯母,怎麽可能是因為……”
沐琳緣沒注意,就這麽說出實情,突然好可、恥……
墨翊澤聽了,只在一旁偷偷笑著。
沐琳緣見了,就不樂意了,用力地推了推他:“墨翊澤,你幹什麽?有那麽好笑嗎?”
墨翊澤反握住沐琳緣的手腕,突然變了個畫風:“沒,就是覺得你可愛,不就是見我媽嗎?至於你緊張激動了一整晚沒睡好的嗎?”
沐琳緣縮回自己的手,才不管墨翊澤怎麽說。
“要是讓你見我媽,你會怕嗎?”
“就這麽點小事,你還能難倒我?我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哪個見了我,不都是特別滿意的,更別說你媽了,不足掛齒!”
墨翊澤要是真自吹自擂起來,還真的是無人能敵,了不得呢。
“切,我媽那是和藹。看你那平常高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誰知道你媽媽那麽平易近人?”
墨翊澤輕聲笑了笑, 很認真地說道:“那是對你,才是平易近人,哪像對祁宛,簡直就是……”
墨翊澤話都還沒講完,沐琳緣就一下子中斷了他的話:“沐祁宛?她見過你媽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墨翊澤這才意識到,他無意間,居然提到了沐祁宛。
沐琳緣一向最反感沐祁宛,這下他又說沐祁宛見了墨母,該如何收場?
“好了好了,我的好夫人,是我的錯。可是我哪知道她一大早就上門,還偏偏跟我媽說什麽,我們倆朋友關系什麽之類的話。”
“行啊你墨翊澤,你居然背著我搞這一套,回去跪搓衣板……”
墨翊澤握著沐琳緣的手,放到他的心口處:“我發誓,絕對不關我的事。”
“而且,我媽明顯就比較中意你,對祁宛的態度,也是愛理不理的,你就不用擔心你少奶奶的地位受到什麽威脅了,真的,我可以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