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是我的錯。”
墨翊澤變了性子,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這種事情,他平常一個大少爺的,難得這麽哄一次女人。
沐琳緣抽噎著,後來沒過多久,也就慢慢入睡了。
墨翊澤看她睡了,才把視線轉移到她腳踝處。
都紅腫一大片了,她是怎麽這麽不小心,說崴到就崴?還這麽,沒良心地就睡著了?
是不會覺得難受嗎?
真是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女人。
墨翊澤手上的紅花油已經幹了,重新再弄一次,輕手輕腳地幫她上藥。
“嗯……”盡管他已經很小心了,沐琳緣還是因為略微不舒服而悶哼出聲。
墨翊澤身上仿佛有一股電流穿過,怔住了幾秒鍾。
她不舒服可以叫,發出這種撩、人的聲音,是為了折磨他是嗎?
沒辦法,墨翊澤忍了。
搓完紅花油後,墨翊澤收拾好屋內的東西,還不忘臨走前給沐琳緣掖好被子,才關了門。
隔天早上起來,沐琳緣就去洗了個澡。
還好昨晚沒喝太多,及時停下來了,今天才不會頭疼。
但是腳上的傷還是挺嚴重的,她只能扶著牆一瘸一拐地進了浴室。
身上粘糊糊的,衝了個澡,沐琳緣感覺身上舒服多了。
穿衣服的時候,她卻一下沒站穩,也沒來得及扶著旁邊的支撐物,就這麽“嘭”地一聲,滑倒在了浴室的瓷磚上。
“啊--”
禍不單行,沐琳緣今天總算是知道了。
昨晚剛扭了腳,今天還閃了腰?
她一個人在浴室裡,動也動不得,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辦法。
難不成,找墨翊澤來救她?
她才不要。
昨天那個魂淡竟然在旁邊靜靜地看了一整幕都沒吭一聲,也沒表明自己的立場,簡直氣死她了。
何況,她現在身上可是沒穿著什麽遮蓋身體的衣服,怎麽可能讓墨翊澤來幫她?
“琳緣?你怎麽了?”
好吧,說墨翊澤,墨翊澤到。
他今天正好閑來無事待在家裡,一聽到浴室裡的慘叫聲,就奔往樓上,擔心地問著。
“不用你管!”沐琳緣聽到他的聲音就有一堆的怒氣,還沒有發泄出來,自然沒好氣。
“到底怎麽了?”
墨翊澤在門外,也不清楚裡面的狀況怎麽樣。又礙於面子,不好強行進去,只能乾著急。
“我沒事,你別來煩我!”
沐琳緣努力想起來,卻又難逃命運的捉弄,再次滑了一下,簡直都要把她的骨頭摔碎了,疼得叫出聲來。
墨翊澤也顧不上那麽多,直接下樓拿了備用鑰匙,轉開門。
“別!你別進來!”
沐琳緣趕緊壓住門,不讓墨翊澤推進來。
墨翊澤卻像是很執著,他的力氣本來就打過其他人,就算是十個沐琳緣都攔不住他,何況一個?
“我……我沒穿衣服,你別進來!”
好羞、恥……
沐琳緣腦子裡就只有這個想法,難為情地說出口,才讓墨翊澤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沐琳緣就沒有聽到墨翊澤的聲響了。
他去哪兒了?是走了嗎?怎麽沒有聲音了?
不可否認,她的心裡還是有落寞感的。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門被強行開了一小個縫,在沐琳緣沒來得及尖叫之前,一條浴巾就直接飛了進來,準確無誤地蓋在了她的頭上。
墨翊澤並沒有說什麽,但是沐琳緣心裡卻感受到了濃濃的溫暖。
既然墨翊澤要幫她,那她就不矯情了,權當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了。
“我好了……”
話音未落,墨翊澤就急不可耐地推門進來,看到躺在地上,面容憔悴的沐琳緣。
她臉上有隱忍的神色,看得出來受傷挺嚴重的。
“傷到哪兒了?”
墨翊澤無視沐琳緣雪白一片的肌膚和有致的身材,直接抱起她往門外走。
“嘶--”沐琳緣用力地拍了一下墨翊澤,像是在泄火,在墨翊澤看來卻像是撓癢癢撒嬌,“你輕點兒,疼!”
“知道疼還這麽愛受傷。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墨翊澤把沐琳緣小心放下來,靠在床上。
“傷到哪兒了?”
“閃到腰了。”沐琳緣揪緊了身上的衣服,總覺得他們倆這樣說話,有色、情的成分……
這氣氛,好曖、昧……怎麽跟小情侶似的?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
沐琳緣可不喜歡醫院,那個刺鼻的藥水味嗆得她難受。
“那我讓私人醫生給你看看。”
“我不想。”
“那我給你抹藥?”
“我不要。”
“那你到底要怎樣?”
墨翊澤逼近沐琳緣,將她逼到了床榻邊,退無可退。
沐琳緣想推開他,但是無論如何都推不開,別開臉,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別靠我這麽近。”
“你自己來?你看看從之前到現在,你自己做出了多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要麽就是離家出走,要麽就是扭到腳,現在又是閃到腰,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弄垮了你才心甘情願?”墨翊澤離沐琳緣更近幾分,語氣簡直凶得可以。
“那你要我怎樣才可以?我要怎樣才不過分?”
沐琳緣猛地轉頭,鼻尖擦過墨翊澤的。
“你也別三天兩頭地就鬧出事情,安分一點,讓我省心一點好嗎?”
墨翊澤也不知道自己在無緣無故生什麽氣,就是看到沐琳緣受傷了心裡不舒服。
“那昨天沐祁宛欺負我的時候,你又去哪裡了?你有站在我這邊嗎?你有替我說過一句話嗎?”
“沒有,你都沒有!”
“那麽你現在在這裡跟我發什麽火?應該是我衝你發火才是。”
墨翊澤一時語塞,沒有想到原來昨晚的一切都讓她看到了。
她是那麽在乎自己,可他呢?
為了一條手鏈,竟然讓她一個人獨自背負那麽多。
“我的錯。”
“就一句‘你的錯‘,你以為就這麽簡單嗎?”沐琳緣氣不打一處來,一團無名火。
“先把藥塗了,任你怎麽發泄。”
沐琳緣面對墨翊澤的好言相勸,卻半句沒聽進去。
“跟我置氣對身體不好,別到時氣壞了自己得不償失。”
“不要!”
繞是再有耐心的男人,也經不起女人這般鬧騰,何況還是墨翊澤這種有脾氣的富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