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緣想去夾菜,卻因為坐著手短夠不著。
正要起身,墨翊澤直接夾好了給她,還把整道菜都放到她面前。
“我的意思就是,像你這麽全能的男生已經少見了,誇你呢,別誤會。”
墨翊澤挑眉:“全能?你只看到了一小方面就這麽表揚我,要是某天我當你看到大部分,你是不是就要跪下磕頭了?”
“是是是,您說是就是!”
沐琳緣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繼續享受著至尊貴族的待遇。
昏暈的燭光,照應在兩個俊男美女的臉上,照射出笑逐顏開的神情,襯托著溫馨的氣氛。
真好。
為了忙著拍廣告的事兒,沐琳緣也是歷經波折。
先是備課做功課,再是學習,然後就被夢瑩梓拖著去美容店。
也不管沐琳緣同不同意,就是強拉硬拽,霸道地帶著她去了。
“給她做最好的美容,什麽補水保濕,什麽美容養顏的,適合她的,全部都來一套。”
一進店裡,夢瑩梓就一通亂點,揮金如土,好不豪氣。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需要的,她跟你開玩笑的呢。”
沐琳緣聽了夢瑩梓的話,聽了她吩咐的內容,心裡就像在滴血一般。
她這哪裡做的是美容,明明就是在燒錢的嘛。
好不容易拍個廣告賺點利潤,還要賠本,太不劃算了。
轉而,她又有些責問夢瑩梓:“我說夢瑩梓,你是又怎麽了?又想到什麽法兒來折騰我了呢?”
夢瑩梓拍開沐琳緣指著她筆尖的手,輕蔑地“嘁”了一聲,昂著頭,還是高傲的模樣:“你的臆想症未免太嚴重了吧,純粹好心帶你來享受一把。你倒好,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不信。”沐琳緣白了一眼她,就要走出店。
介於夢瑩梓之前的種種惡劣行跡,她才不會就這麽上了她的當,被她耍了。
“你等等。”
夢瑩梓攔住沐琳緣,露出難為情的臉色:“你這不是都要拍廣告了嗎?不好好保養一下怎麽行?要是你做不好,讓翊少的公司賠本了怎麽辦?”
“再說,我也是為了軒少才帶你來的,你別自作多情想太多。”
沐琳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拍著夢瑩梓的肩:“得了吧,看你那便秘的樣子,想帶我來直說嘛,幹嘛還裝得那麽煞有介事?”
夢瑩梓深呼吸,扯著沐琳緣就進到裡面,一聲不吭,跟啞巴吃黃連似的。
沐琳緣被夢瑩梓帶到了一間豪華的vip包廂,然後叫來了服務員。
在服務員拉著沐琳緣躺下,給她臉上塗抹各種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不明物體的時候,夢瑩梓也躺在旁邊做美容。
“喂,夢瑩梓,你是不是最近吃錯藥了還是怎麽?幹嘛突然對我這麽好?”沐琳緣閉眼開口問道,“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你這麽說是承認你是雞咯?”夢瑩梓的個性還是一如往常,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是謝謝你罷了。”
“謝我?謝我什麽?”
夢瑩梓也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也就不繞彎子了:“謝你那天給我的忠告。”
“那天?”
沐琳緣回想著,好像是她無意中告訴夢瑩梓的。
“誒,你說說,你是怎麽讓衛凌軒對你的感覺好轉的?他以前可是很反感你的。”
“話別說這麽犀利好嗎?什麽叫反感?”夢瑩梓聽到這立馬就不樂意了,指責著沐琳緣,“我不告訴你,反正,這是我的小秘密。”
沐琳緣輕蔑地“切”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不說就不說,我還就不稀罕呢。”
沉默了一會兒後,沐琳緣突然問道:“喂,夢瑩梓,你和衛凌軒以前是怎麽了?為什麽他有短時間對你的態度好像不那麽友好?”
夢瑩梓歎了一口氣,但是沒做聲。
沐琳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好奇心又在作祟,催促著夢瑩梓:“說嘛說嘛,說一下又不會死噢。就看在我幫了你的份兒上,你偷偷告訴我唄。”
兩個人的美容都差不多了,夢瑩梓讓服務生下去,這才打算告訴沐琳緣實情。
“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夢瑩梓回憶道。
“我們家跟衛家是世交,自然我和軒少也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我們以前也是特別要好的,就像那種無話不談的朋友一般,現在想來,真是幸福。”
夢瑩梓懷念著,臉上有不自覺的笑意浮現。
“但是後來因為一場意外,軒少把責任怪罪在了我頭上。”
“其實那也怪我,是我把妘兒小姐弄丟了。妘兒小姐是軒少的妹妹,衛家最小的公主,當然也是最受寵愛的。當時因為這事兒,我們家還受了不少牽連。我就更不用說了,軒少到現在還不肯原諒我。”
“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和軒少關系那麽僵的緣故。”
沐琳緣聽了很是感慨,竟然為夢瑩梓打抱不平道:“那也不能全怪你,肯定是那個妘兒小姐愛亂跑,自己跑丟了,還反倒怪在你身上。”
夢瑩梓吸了一下鼻子,轉頭對沐琳緣說:“好了,別再提往事了,為這事兒我已經自責很久了,你就別再戳我傷口了!”
“好好好。”沐琳緣像是長輩一般哄著夢瑩梓,“以後要是衛凌軒再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出頭!”
“行了,就你那樣, 能幹什麽?”
“我怎樣?我為什麽不能幹什麽?”
“……”
好吧,兩個人竟然又吵了起來,還帶互損的。
沒辦法,女人嘛,就是這樣。
墨翊澤做事很有效率,旗下的公司也亦然。
通知下去沒過幾天,沐琳緣就被邀請到了攝影棚,準備開拍了。
“墨翊澤,我有點緊張,怎麽辦?”沐琳緣坐著墨翊澤的車,跟著他一路到了指定地點的攝影棚。
一進攝影棚,感覺整個氣氛都不對勁了,都很鄭重,仿佛令人馬虎不得,一向嘻嘻哈哈的沐琳緣都感到無形的壓力。
“怕什麽?我在這兒。”墨翊澤拍拍她的手背,給她堅定信任的目光,“整個公司都是我做的主,我不發話,誰敢多說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