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緣猶豫地看著墨翊澤,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墨翊澤推給她,放到她的抽屜裡,說道:“送你的,收下吧,就當做聘禮。”
墨翊澤說得一臉正經,沐琳緣則是覺得有些好笑。
說什麽聘禮?這麽正式?他們只是在一起而已,居然就拿了聘禮。
墨翊澤未免太過大題小做了吧。
不過他這一臉的認真樣,沐琳緣還真的舍不得就這麽譏笑他。
但是,她還是難免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有什麽毛病嗎?”
墨翊澤說著,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一頭霧水。
“沒毛病,就是覺得你很認真,認真過頭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沐琳緣抽出禮盒,“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那麽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謝謝。”
墨翊澤攔住沐琳緣拆開盒子:“等會兒再拆,這裡人多眼雜。而且,回去拆,也比較驚喜,別破壞氣氛。”
沐琳緣當時還沉浸在歡喜之中,並沒有注意到墨翊澤眼中的一絲不自然,只是專注地瞧著禮物盒。
一整天上課下來,沐琳緣都沒有怎麽專心,靜心不下來讀書,似乎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旁的墨翊澤身上。
就這麽虛度過去了。
下午提早放學,因為學校聯賽的事情,幾乎參加的人都去訓練了。
當然,墨翊澤和衛凌軒他們也不例外。
“瑩梓,你有空嗎?”
鈴聲一響起,沐琳緣看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夢瑩梓今天卻一反常態地待在教室裡,遲遲不肯離開。
沒辦法,沐琳緣隻得主動出擊,去詢問夢瑩梓的意見。
“怎麽了?我整理一下我的東西。”
夢瑩梓淡淡地回答,好像並沒有要去看衛凌軒踢足球的意思,也不知道她今天怎麽了。
“你……不去看球賽嗎?”
沐琳緣挑了個位置在夢瑩梓身旁坐下,撐著腦袋問。
提到這事兒,夢瑩梓的心情似乎有些低沉,興致怏怏。
“我,不了吧。”
“為什麽?”沐琳緣反應的速度讓夢瑩梓有些意外,像是不經頭腦第一反應說出來的。
“琳緣你今天怎麽了?”
沐琳緣有些慌,可別穿幫阿。
機智如她,馬上拐了一個角,話鋒一轉,把話題引到夢瑩梓的身上。
“我沒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居然不去看衛凌軒,之前你可都是一場不落的,今天這麽反常?發生什麽事了嗎?”
夢瑩梓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走了:“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不想去了。”
沐琳緣看到她走了,趕緊背上書包追上去。
“瑩梓,到底怎麽了?跟我說說唄。”
夢瑩梓悶悶不樂地走著,聽到了沐琳緣的聲音,加快了腳步。
沐琳緣窮追不舍,拉上她的手,不讓她離開:“瑩梓,怎麽了?你不告訴我,我會很擔心的。”
夢瑩梓也沒有沐琳緣的轍,只能對她說:“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這裡不方便。”
沐琳緣點點頭,看看時間還早,才四點,就跟夢瑩梓去了旁近的咖啡廳。
沐琳緣悄悄給墨翊澤發了個信息——
“瑩梓有事,我跟她出來咖啡廳,今天就不去看你踢球了,下次補上。”
後來想想,沐琳緣又發了個愛心,麽麽噠。
與夢瑩梓在落地窗前坐下,點了奶茶後夢瑩梓才開始說起發生的事情。
昨天在夢瑩梓家裡——
夢瑩梓看完衛凌軒踢球完回來,已經是七點多了。
“瑩兒,去哪兒了?這麽晚回來?”夢父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可電視裡卻沒有一丁半點的聲音,氣氛有些詭異。
夢瑩梓有些奇怪,她爸以前可是從不過問她回來的時間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噢,我去看踢球了,下個月不是要比賽了嗎?我去湊個熱鬧,給他們加油打氣一下。”
夢瑩梓說完,便要到廚房去吃晚飯。
“是嗎?湊個熱鬧?給誰加油打氣?軒少嗎?”
夢父難得這麽嚴肅,直接用遙控關了電視,把視線移向夢瑩梓。
她被夢父這麽一盯,怎麽覺得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爸,怎、怎麽了?還有翊少、旭少、斐少呢,怎麽單獨說軒少?”
夢父突然喊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和軒少有什麽糾纏,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你怎麽偏偏不聽?”
夢瑩梓沒有想到夢父會知道這麽多,她之前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他是怎麽得知的?
可能夢父也是知道夢瑩梓心裡的疑惑的,給她解釋道:“夫人都已經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提醒我們,你這都還不放手嗎?你是背著我跟軒少有什麽的嗎?”
夢瑩梓一下子沒站穩。
夫人?那豈不是衛凌軒的母親?她怎麽會突然打電話過來?她是知道了多少他們的事情?
“總之,我相信我今天告訴你了,你也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好自為之吧。”
夢父沒有再停留,把夢瑩梓留在了大廳內,自己拿了鑰匙開車出去了。
夢瑩梓為此事,已經煩心了一整天了,只是沐琳緣的精力一直放在墨翊澤身上, 並未留心過。
現在聽到夢瑩梓講了這一件事後,她倒是開始擔憂起夢瑩梓和衛凌軒這一段孽緣了。
“那,為什麽衛凌軒他的媽媽不讓你和衛凌軒在一起?你們倆不是很般配嗎?門當戶對,放在古代現代都沒什麽毛病。”
夢瑩梓聽了並沒有一絲高興的樣子:“以前的事情一直讓夫人耿耿於懷,她一直反對我和軒少。”
沐琳緣為夢瑩梓感到不公平,要去跟衛凌軒理論,卻被夢瑩梓攔住,她也沒說什麽,就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不要怪夫人,都是我的疏忽”,沒過一會兒就回去了。
沐琳緣也摸不清她和衛凌軒之間在搞什麽,也就自己走在街上要回去了。
迎面,一輛黑色賓利就朝她駛來,也不管這裡能不能停車,就停在沐琳緣的身旁,
沐琳緣也是知道車主是誰的,在這個城市,能這麽大氣,不管交通秩序的,也就只有墨翊澤一個人會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