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長信郡主是主動逃跑的假設,諾斐然不以為然道,“我怎麽覺得長信郡主嫁給你已經是她可以得到的最好的歸宿?她沒有理由要逃。她一個過世宰相的女兒,沒有了背後的勢力,她在深宮裡的日子能好到那裡去?嫁給你雖然是逃離火海又入魔窟,可也是你的第一妃子,若是因此得了你專寵,生了子嗣,母憑子貴,怎樣都比待在王國后宮裡強呀!”
“除非她是西疆的奸細!”
“就是以接親為名將你引出王城,讓西疆狙殺你?!”諾斐然睜大眼睛。
“不無可能。查出是誰動的手麽?”蕭偉問。
“從死亡名單上看,那些將士和婢女都是無名之輩,任何人都能殺得了他們,用的武器也是新開刃的普通刀劍。”諾斐然回答。
“這麽說是沒有線索了?”蕭偉追問。
“長信郡主那裡是的。不過我還查到那天其實還有一撥從白城出發的王國的商人在北域遇到劫匪,全部滅口了。金銀財寶都沒了不見了蹤影。”
“在北域遇劫?”蕭偉皺了皺眉頭,但顯然思緒不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越貨,這膽子也太大了,有沒有報官?”
諾斐然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回答。蕭靖熙怎麽能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他難道不知道劫匪背後都有官員相護麽?!
蕭偉還沉浸在長信郡主失蹤的事情上,“殺手組織那裡有沒有長信郡主的信息?”
“特別安靜,讓我覺得這一切就是王國或者西疆兩位聖上的手筆。”諾斐然歎了口氣。
“其他還有什麽特別的?”蕭偉也覺得沒什麽線索。
“還有陌九離在你遇襲那天抱了個美人回城。”諾斐然笑著說。
“陌九離?!”蕭偉挑了挑眉頭。陌九離和誰都是笑呵呵的油嘴滑舌,可是攸王對他總心懷芥蒂。雖說諾斐然也是商人,但他重義;而陌九離顯然做什麽都先考慮他自己的利益。
“是呀,陌兄過幾天就要生日了,我還要去祝壽呢!”諾斐然說。
“祝壽!”蕭偉猛然間想起北域還沒安排使者去祝賀,“那讓平明和你一起去吧!你再賒我些寶貝,讓平明送去。”
諾斐然匪夷所思地看著蕭偉,若不是顧忌他北域王的身份,他就要罵髒話了。
蕭偉被看得有些心虛,”這幾日,其實本王也沒什麽事,要麽也同你們一起去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