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想到暗豔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體可以這樣靈活不覺更加讚歎:“嬤嬤的舞跳得真好！”

　　“小姐還記得這舞怎麽跳麽?”暗豔小姐問。

　　“能記得，但是跳得不好！”艾莎不好意思地說。

　　“不能怪你，沒有人教你！”暗豔急忙安慰她:“老生教小姐，小姐可否願意?”

　　艾莎一聽心裡樂開了花，急忙要拜師，“可否拜嬤嬤為師?莎莎感激不盡！”說完就要拜。

　　“小姐折煞老生了，老生的舞也是跟你姨母教的。現在只是還給歐陽後人而已。”暗豔扶住艾莎說。

　　暗豔的舞是琥珀樓壓軸的節目，他們這樣一聊天，觀眾都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暗豔讓人清了場，讓樂師留下，拉艾莎到舞台中央。

　　“小姐，能否跳一段給老生看看?”暗豔小姐問。

　　艾莎不十分好意思，想到自己隻憑記憶學了皮毛。暗豔小姐看出了艾莎的窘態，安慰她說:“沒事，我讓少爺別看就是了。”

　　“我早就看過了！”陌九離在旁笑道。

　　暗豔小姐白了陌九離一眼，陌九離大大的笑臉，:“我也想看看不行麽?回頭我好督促她好好練習。”

　　艾莎在意的真不是陌九離，便說:“九離哥哥看吧，我跳就是！”

　　暗豔小姐示意樂師開始，鼓聲起，艾莎起舞。

　　跳了一段，暗豔小姐示意樂師停止，跟艾莎說:“小姐跳得並沒有不好，只是因為有一點沒有領悟到:征戰並不是舞！”

　　艾莎一愣，暗豔小姐點頭說:“征戰是歐陽世家的武功！”

　　暗豔小姐回頭問陌九離說:“少爺，來把竹劍?”

　　陌九離從台下拿了把劍，扔給暗豔小姐，暗豔小姐一個躍起，穩穩接住，一個回身落下，舞裙翩翩落下，如仙女下凡。

　　暗豔小姐舉起劍說:“世人皆以為征戰是舞，其實它棉裡藏針，積柔成剛，剛柔內合，動之至微，引之至長，發之至驟，未覺其動，而力已至乎。”

　　鼓聲起，暗豔小姐舉劍向艾莎砍來，艾莎急忙躲閃。暗豔小姐依然按照樂曲的節奏在跳舞，可是手上的竹劍卻狠狠地招呼在艾莎身上，艾莎躲不開，心裡暗暗叫苦，如果是真的劍，自己此刻怕是已經被劈成血人了。

　　“小姐何不嘗試也一起舞呢?”暗豔小姐輕聲問。

　　艾莎急忙調轉身形，開始按照節奏舞動起來了……

　　陌九離坐在下面，看著艾莎和暗豔小姐兩人翩翩起舞，暗含殺機，美輪美奐，記憶卻切到他和母親的那段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