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啊。”
馮越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趙天嘴角一咧從一名小弟身上接過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參加比賽趙天認賭服輸,會遵從遊戲的規則。
輸了他會把命留下,但這些人違反規則,趙天怎麽會同意。
玩命?
哪怕你們是普通人又怎麽樣,人命無貴賤。
這些人肯定已經用這樣的手段殺過不少人,而這個涼山車神的身份肯定也有許多水分。
看到馮越晃了晃砍刀,趙天眼中沒有任何驚慌一步步向著馮越等人走了過去。
馮越看著慢慢走過來的趙天,不知為何看到趙天的眼神讓他心裡很不爽。
相當不爽,趙天的眼裡沒有任何恐懼。
這幾年來馮越殺過不少人,那些人從來沒有一個敢像趙天這樣。
尤其是趙天的眼神裡的淡漠讓馮越心底升起了一絲涼意,那是對生命的漠視。
好像趙天就如同死神一樣正向自己走了過來。
哪怕馮越不願意承認,但他的心裡確實出現了恐懼,不止馮越,馮越身旁那些小弟同樣有了這樣的感覺。
害怕,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面對手無寸鐵的趙天會害怕。
可他們真的怕了,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讓他們感覺到了畏懼。
久居上位的人,都會有著一股氣勢。
說白了就是自信,趙天已經可以和界神境界強者一戰的人,面對一些街頭混混,雖然實力不再,可氣勢卻還有。
“怎麽回事?馮越旁邊那個拿刀的人竟然在抖,第一次出來打架?”
“真特麽丟人,連刀都拿不穩。”
不正面面對趙天的眼神,旁邊觀戰的人根本不知道馮越等人經歷的是誰。
那是一種威壓,看不到,卻能夠感覺到。
“給我砍死他。”
有壓迫的地方就會有反抗,但壓迫的力量達到一個點,當承受的力量達到極限,被壓迫者就會奮起反抗。
歇斯底裡,不顧一切。
現在的馮越就是這樣,他出一聲大喊,這聲大喊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氣,他提著手中的砍刀向著趙天衝了過去。
馮越的大喊就如同導火索一樣,馮越身邊的那些小弟同樣被點燃。
他們一個個怒吼著,咆哮著用瘋狂的嘶吼來為自己助威。
衝出去的瞬間頗有幾分氣勢。
馮越衝到趙天身邊猛的揮動手中的砍刀。
月光的映照下一道銀輝出現向著趙天的腦袋落下。
趙天伸手向前一探,然後手腕一轉已經反手扣在馮越握刀的手腕處。
扣住馮越的手腕趙天用膝蓋猛的向上一撞,與此同時下壓馮越的手臂。
趙天的戰鬥經驗面對這些小混混簡直是不能太簡單。
只聽馮越出一聲痛呼,手裡的砍刀已經被趙天奪了過去。
“空手奪白刃,我去,假的吧,真可以。”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趙天卻沒有任何猶豫,手腕一轉一道銀芒向著馮越的脖子掃了過去。
馮越剛剛直起身子就看到鋒利的砍刀向自己的脖子砍了過來。
他想多可根本沒有時間讓他反應。
噗,馮越嘴巴張開卻沒有出任何聲音來。
因為趙天手裡的砍刀已經掃了過去,度太快,快到馮越的腦袋和身子還連在一起。
這時馮越的那些小弟已經衝了過來。
“嘭。”
趙天抬起一腳踹在馮越的心口,馮越身子頓時向後摔去,而他的腦袋也在這個時候和身子分了家。
山路上,月光下馮越的腦袋直接滾到了那些小弟面前。
馮越被殺了,
剛才他們都沒有看清什麽,馮越已經死了。當看到趙天手裡砍刀上的鮮血,那剛才因為嘶喊為他們帶來的勇氣瞬間消失。
只是不等他們轉身逃跑趙天已經殺了過來。
銀色的亮光不斷的起起落落,刀影翻飛之下趙天如同砍瓜切菜一樣把剩下的幾個人全部剁死當場。
山路一側正在看著這一幕的那些人一個個噤若寒蟬,一些人嚇得哇哇大哭,驚叫聲,逃跑摔倒的聲音,以及嘔吐聲不斷響起。
“我這脾氣還是改不了啊。”趙天把馮越的人頭提在手裡直接跨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趙天還沒有回到山上,但山上的那些人早已炸開了鍋。
在涼山的山路上布滿了攝像頭,趙天和馮越飆車的經過,以及剛才的戰鬥全都呈現在了山巔一塊巨大的熒幕之中。
孫的酒也早就醒了,此時他正被徐歲身旁的一名小弟用刀架在脖子上。
孫確實夠爺們,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尿褲子,站的筆直的,當然亂動是不敢亂動一下。
“我這是請了什麽人喝酒,酷炫的車技,還殺人。”孫看著畫面中拎著一顆人頭狂飆的趙天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甚至孫真的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竟主動向架在脖子上的刀動了動。
那名逼著孫的人大罵道:“你他嗎想死嗎?”
“真疼。”脖子上傳來的涼意讓孫知道這是真的, 不過現在孫現自己竟然不怕,反而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孫現剛才趙天所做的一切才是孫想做的。
對於那些壞蛋用刀狠狠的剁了他們,痛快,實在痛快。
孫轉頭撇了控制自己的平頭一眼,“嘿嘿,等我哥來了都剁了你們。”
“艸你嗎,現在我就剁了你。”
那名平頭暴喝一聲一腳踹在孫的腿上,孫雖然有些蠻力,不過被人狠踹了一腳一個站立不穩直接摔到了地上。
徐歲看到自己的手下真的舉起了刀來冷喝了一聲,“等等,留著這小子還有用。”
聽到徐歲的話那名平頭才放下了刀。
不多時摩托車的轟鳴已經出現在不遠處,很快趙天已經騎車出現在山巔。
趙天看到被人用刀架著的孫臉色一變,摩托車來了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的停了下來。
“怎麽個意思?”
趙天下車把馮越的人頭扔到了徐歲的腳下。
徐歲看著趙天,“小兄弟,夠猛的啊,車技好,膽子也大,不如跟我怎麽樣?”
“我就是賽個車,贏點錢,別的沒興趣,把我兄弟放了,我讓你活,否則。”說著趙天看了馮越的人頭一眼,意思顯而易見。
“哈哈,小兄弟,你挺能打,但你的度能快過槍嗎?”
當徐歲的聲音落下,在徐歲身旁的兩名小弟直接拿出了槍來。
這種普通槍支造成的傷害如果放在一天前趙天可以站著讓對方打個痛快,但現在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子彈的傷害,他的度同樣躲不開子彈的射擊。
趙天沒想到這些人的身上竟然有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