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眾人紛紛掏出手槍,幾十個黑漆漆的槍口指向了毒蛇。
毒蛇還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說道:“虎哥,別這樣,我們不想動手的!”
這時,野猴突然面色蒼白,冷汗直流,走到秦虎旁邊低聲道:“虎哥,我們安排在這周圍蹲守著的弟兄全部失聯了!”
秦虎大驚,原本擔心九蛇門會設下埋伏,特地安排著一些人在附近隨時接應,這毒蛇竟然如此歹毒!此時自己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
秦虎咬咬牙,示意所有人放下手槍,眾人一愣,還是放下了。
“這才對嘛!”毒蛇笑著說道,“盤口的事情商量的怎麽樣?”
秦虎表情抽搐著,突然冷靜了下來,淡淡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要先看到我兒子,我知道你們肯定將他帶出來了。”
“沒問題!”毒蛇對著左右的人吩咐了一番,兩人離開了一會,很快便摁著一個看上去剛成年的男孩走了回來。
毒蛇把毛巾扯掉,秦瑞立馬便哭著喊道:“爸,救我!”
秦虎慈愛地望了秦瑞一眼,隨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兒子,這次咱們白虎幫遭人算計,這個毒蛇估計也就只會讓我一個人活著離開!”
九蛇門做事,一向要麽不做,要麽做絕。但由於自己若是死了,必定會讓白虎幫總部大亂,場面很可能一發不可收拾。毒蛇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肯定會隻留下自己的性命,其他人,殺。
秦瑞聽後,仿佛猜到了幾分,驚慌失措道:“爸,你想幹什麽!!”
“我不能因為你再讓眾多弟兄白白犧牲了,今天咱們就與他們同歸於盡!”秦虎斬釘截鐵道,從腰間抽出了手槍。
白虎幫眾人集體沉默了,也都含著淚再次拿出手槍。
跟著這樣的大哥,死了也值了!
毒蛇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急忙咆哮道:“秦虎你瘋了!別躲著了給我上!”
可惜為時已晚,無數子彈穿透了毒蛇一夥人,同時也包括秦瑞。十多人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
毒蛇直到死後,臉上也仍然不可思議,也許他永遠也不會明白這種超越生命的情義。
“我不是一個好父親,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好好待你!”秦虎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並沒有多少留給他傷心的時間,很快,周圍迅速竄出了早已埋伏好的九蛇門眾人。
“為大哥報仇!”憤怒的九蛇門人們拿起衝鋒槍,對著白虎幫一陣橫掃。
許多人當場死亡,僅剩的幾個人連忙散開,利用旁邊停放的車輛做掩護,與九蛇門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媽的,居然還帶了衝鋒槍,早知道我就把大炮也拉來了!”野猴躲在一輛麵包車後,罵道。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去請林兄弟的,也不至於現在將兄弟們都逼上了黃泉路!”秦虎自責道。野猴則突然低下頭沉默了。
由於九蛇門眾人是從四面八方圍剿過來的,很快,所有弟兄都壯烈犧牲,只剩下了麵包車後的野猴和秦虎。
真正的四面楚歌。
“能跟大哥死在一起,我野猴這輩子值了!”野猴眯著眼睛,強忍住淚笑著說道。
“別嘰歪了,幾十個弟兄已經在地府喝著酒等著咱們了。”秦虎從腰間拿出了一包煙,抽起一支點了起來。
“抽嗎?”秦虎將煙遞了過去。
野猴一愣,說道:“來一根。”便也抽出了一支,
點了起來。 九蛇門眾人拿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這最後一輛麵包車。
“要上了。”
“嗯啊!”
兩人立馬滾了出去,對著九蛇門眾人連射數槍,所有人猝不及防,一下子的功夫就倒下了五六人。
“媽的。”其中一個人罵道,所有人反應過來後往扳機扣下。
就在這一刹那,一個身影如一匹血狼般閃了過來,十多個人瞬間脖子噴血,倒在地上。
林寒安拿著一把短彎刀,出現在原地。
“對不起,來晚了!”林寒安看了看橫屍遍野的四周,說道。
野猴終於哭了出來,癱坐在了地上,說道:“沒事,來了就好......”
“唉,居然破戒殺了人!”林寒安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了看手上沾滿鮮血的彎刀。
秦虎此時心情複雜,張開嘴巴正想說些什麽。突然間,又一道身影閃了過來。
林寒安正在看刀,沒有反應過來,再次抬起頭來發現一個匕首插入了秦虎的胸膛。
一個黑衣男子笑著將匕首拔出,說道:“不要放松警惕喲!”
野猴回過神來,近乎瘋狂地撲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微微一笑,舉起匕首再次刺了過去。林寒安面色一冷,迅速衝向前面一腳踹開了黑衣男子手上的匕首。
男子一愣,還是笑道:“有點意思!”
“你就是那個毒蛇雇傭來的特種兵?!”野猴吼道。
“沒錯,我以前曾經在部隊裡面所向披靡,立下赫赫戰功,就因為我貪了點錢,就把我驅逐出來了!”男子似乎引以為傲,得意道,“原本還以為不需要我這個王牌出馬了,結果還是得讓我出來收拾你們。”
“我不管你是個什麽兵,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殺掉我身邊的人。”林寒安突然渾身爆發出強烈的殺氣,冷冷道,“去死吧!”
男子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因為這股殺氣剛才在告訴他,只能跑!必須跑!跑的越遠越好!
跑的掉嗎你?
突然間,野猴隻感到一陣強烈的風從身旁吹過,再次睜開眼睛,黑衣男子的人頭已經緩緩滾了過來。